步跳了下去,自顾自的翻了起来。
“喂,我才是话事人好不好?”方守有些生气了。
“反正你这个笨蛋什么都做不好~”佐罗非常鄙视的把尾巴向下一摆,如同在竖起中指一般显得异常嚣张:“看了也是白看。让我来!”
“艹!”
弱者的咆哮啊,总是那么的无力。
“东方之鹰?哇塞,竟然是他,没想到当年的一个新兵蛋子会变成这模样,哇塞,好多小星星啊,方守,这是什么军衔?”
“我看看~恩,好像和穿越b线不太一样。”方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司令?”
“不。那是代表着元帅荣誉的徽章……”哲学家指了指照片上那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这老人家的身份及其特殊,是几年前刚刚隐退的几位大佬之一,a君,在你们有所行动之前我想先求你一件事。”
“什么?”
“我知道这也许有点强人所难。我也知道那位老爷子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但是……”哲学家非常认真的看着方守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不要和他起正面冲突,他是天朝的英雄,这位老人本应该好好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的。可是……”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方守转过头,看着哲学家:“你这个‘特工’,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哈哈。谁知道呢。”
“……”方守盯着哲学家的眼睛,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不过最后,他还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脑袋:“不管怎么说,我都乘着你的一份情,如果,我只是说如果,那位老爷子落到我手中的话……”
“等一下哦,方守。”佐罗突然贼贼的笑了起来:“你先看看这东西,再决定吧。”
说完,它就把其中一份文档踢到了方守身前。
知道什么是祭品么?知道那种在大型的祭天仪式之上,那些被宰杀的牲畜有多少么?知道那种被作为祭品之时的绝望与恐惧么?方守不知道,也不打算知道。不过看着这份似乎染上了一道道血迹的档案,他似乎看到了那些个无辜的学生因为和那丝黑暗扯上关系而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恐惧。
“咔嚓!”一脸铁青之色的方守将那文档撕成两半:“收回前言。”
“哎,果然如此么?”哲学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a君,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呢?明明凭借你的身份,只要选择放手,那位老者也不会继续对你动手的。你的正义感真的有这么强么?”
“正义感?鬼才有。”放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那种烦躁之感,随口找了个理由:“只是不想看到那种被守护的东西给人破坏而已,不对,也许是因为我生来就是个英雄吧?”
不管方守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哲学家也不会继续深究下去了,他非常复杂的瞥了方守一眼之后说道:“其实那位老者的做法,还有他带来的那道黑暗,我早就向上面汇报过了……别这样看着我,a君,我只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小公务猿而已,让我去阻止以那位老者为首的某个大集团,还是洗洗睡吧!虽然上面的人早就知道了这些信息,可是非常奇怪的,他们并没有选择阻止,而是观望。国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难说了,那老者的做法虽然偏激,但在某些大人物的眼里面,并不是错误的……”
“什么?有没有搞错?佐罗,如果我现在要哔命的话有几层胜算?”
方守持续作死中,神秘青年快点出来收快递!
“你?算了吧。”佐罗看都不看方守:“就你这白痴还想做当年那个图书管理员做的事情,还早了一千年啊!还有,作死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扯上我,就算孙长胜那家伙已经死了,这个国家的隐藏力量……啧啧啧,悠着点吧你。”
“咳咳咳,a君你想哪去了。”满头大汗的哲学家选择性的遗忘了方守之前说的那些作死之言:“那老者的做法越来越过分了,已经越过那条底线。据我所知,那位老者已经联系上了某位血族的大能,已经要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了……那血族,可是西方议会的人啊,从形式上来说,那老者,已经是里通外敌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