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并售出一大批别墅后,当中最好的,最舒适的自然也就被唐家自己留下来做为己用,做为一个在京城的家。
此时,一套最高最后,最靠近小山也是建设规格最好的别墅里,一个布置得梦幻,温馨舒适到令人一进入就懒洋洋的房间里,唐心莲穿着一双迷你式的洋娃娃拖鞋,头发随意的披散,正嘟着嘴,在窗台的书桌上作画。
她拖着香腮,微眯,甜甜的笑着,好象在幻想着什么。
在她身前的书桌上,铺有一张长十米宽五米和一般纸张有点不一样的纸,这是一种很贵的素描纸,纸感细腻,纸面飘香,乃是进口货物。
幻想了一阵后,只见她笑容更浅了,修长嫩白的手指里所拿着的铅笔被她一转,成了一个正规我握式,紧接着,她在纸上唰唰的画了起来。
可见她心情非常之好,画功亦非常之老到,落笔处飘然恣意,挥洒之间都带着一种美感,仅一瞬而已,一个面目棱角就跃然于纸上,隔空而望,令人无限遐想!又没几分钟而已,她顿了顿笔,只见一张坏坏的笑脸出现在纸上,栩栩如生。微眯着的眼睛似眨非眨,梳着一个新近最流行的偏分。
这是一个人头描画,赫然一看,这个人与张纬相象之极,唐心莲所画的,正是自己的脑海中,张纬那坏坏的样子!
她永远忘不了,他曾经在她面前露过的笑,在她面前坏坏的样子,此时无聊之极,也是思念之极,她把他的坏笑给画了出来。
“张纬啊张纬,不是听说你已经上来了吗?怎么还不来找我,电话也打不通了!你想让你将来的老婆被逼死吗?”
“呵!”
看着纸上,那张熟悉到无比的笑脸,唐心莲自语,小女儿姿态尽显,想到某处,更一个人呵呵的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