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冒充,于是有点怒道。
“张兄弟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不敢相信罢了,还请张兄弟恕我冒昧,“正一教”在抗日时期就已经没落了,虽然在世俗中还有一点名气,但在奇门之中,却是已经属于低流门派了,根本就教不出像张兄弟这样优秀的弟子!”知道张纬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李良连连摆手,接连道。
“什么?!”张纬难以置信,在他心中,天师一门根本就不可能没落,抓着李良连连问道:“快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张兄弟你莫激动,且听我慢慢说来。”只看到张纬一幅要吃人的样子,李良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规劝他,接而问道:“张兄弟不是自称是正一教门人吗?难道连这秘闻也不知道?”
“什么秘闻,我虽是正一教的门人,但却从来不知道正一教内的一切事物,我拜的乃是正一教一位隐居的前辈高人,而且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些。”知道自己是有点乱过头,张纬连忙松开抓着李良的手,心中又是一片好奇,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