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几个问题。”
“请问。”
“你师承何人,师兄弟有谁呢?”
“我的师尊乃是八趾麒麟,二师弟谈无欲,三师弟无忌。”
“你在半斗坪之时,曾与谈无欲捉弄何人,如何捉弄?”
“已经千古的人,还要让过往之事公诸于世,不太好吧。”
“为了证明你的身份,还是说吧。”
“好吧,我与谈无欲在半斗坪打败宇文天与上官乐,他们两个人为了学我的旋空斩与谈无欲的万点金星,便在半斗坪的树下鸡行五步,狗吠三声并留字证明。”
“嗯嗯,!欧阳上智之死,你与叶小钗的约定是什么。”
“待武林平靖,素某的命便是叶小钗的。”
环儿转身看了叶小钗一眼,平静的回答了大愚先生的问题,他与素还真既然交换身份,岂会没有准备,更何况两人还是至交。
“叶小钗,对吗?”
“可以确定他是素还真,但还是要拔剑确实他的身份。”
想起往事,叶小钗心绪波动一点头,大愚见状,也就不再多问,转而逼迫卧云拔剑,他们设计这么多,岂不就是为了确定卧云是否为素还真,素还真一日不现面,他们就不敢全面发动,此剑是拔定了。
“既然可以确定,何必还要拔剑,此儿和辜啊?”
“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素还真与印心洞之间的事,虽然对他很不公平,但一定要证明,而且现场有如此多的武林人士,以及一页书、卧云、叶小钗、牧剑子等等武林顶尖高手,还担心他的安危吗?”
“对呀对呀,拔剑啦、拔剑啦、拔剑啦,拔剑才能证明素还真的清白啦!”
“是呀,拔剑才能证明素还真的清白!”
“卧云,众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利用大众的力量其实很简单,些许有技巧的言语挑逗即可,大愚先生对于此道甚为娴熟,正道啊,其实就是成也大众败也大众,否则素还真是否为印心洞之主又干那帮杂鱼何事。
“认吾师你呢?”
“拔剑吧。”
“前辈?”
“从头开始也未尝不好。”
终究还是不可避免了,卧云转身望着环儿,最后的选择,两手相交,却是决心。
“你准备好了吗?”
“卧云,不用担心我,拔剑吧。”
避的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就算这次你不惜大动干戈带我离开,也不过拖延时间罢了,之前的牺牲更是白费,至友交心,既然当初同你交换了身份,卧云便不惧牺牲了,拔剑吧。
“无奈呀!”
“啊!”
“叶小钗,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叶小钗上前几步想劝阻,奈何当事者决心已下,一人之力又能如何?无奈无奈无奈,卧云无奈按剑,就在剑出的瞬间,一声婴儿的啼哭,一滴无奈的眼泪,也换不回消逝的一切了。
“呀!”
“啊——”
“素、还、真哪!”
亲眼见到剑出之后,原本的童子成为嗷嗷之婴,秦假仙头一个忍不住哀恸,直冲过去抱住了婴儿,现场顿时一股悲哀的气息笼罩。
“啊!”
“唉!可叹哪!”
“呜——他是素还真,他真的是素还真哪!”
“素还真哪,你真是可怜哪,连变成小孩大家也不放过你,其他书友正在看:!呜…真是没天良!真是没天良就对了啊!”
一页书与白无垢先后感伤,秦假仙泪水满眶,业途灵随之流泪,这种付出,所换来的,不过是大众一时的同情,闲云居内的刀无极手执弓箭,虽未至现场,亦能感受到那份名为素还真的心胸,值得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众人都看到了,还有意见吗?”
对人心的把握,司马剑秋亦是道中人,及时出言一缓大众同情之心,不能让现场气氛尽聚素还真一身,否则此事今日难了了。
“没意见、没意见、没意见。”
“你们没意见我有意见,素还真的清白已证明,印心洞的主人,卧云势必于今日拆穿,认吾师,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认吾师非是出尔反尔之人,素还真的责任,我一定挺到底。”
很好,既然你等如此相逼,素还真也不必顾及一场父子嫌隙,转而看向一手推动此事的大愚。
“大愚先生,你呢?”
“额,各位很抱歉,素还真不是印心洞的主谋,是我看错了,大愚在此向素还真,向各位致歉。”
“还有呢,你还没说出为什么要中伤素还真?”
“卧云,我真的没要中伤素还真的意思,因为我百分之百确定是素还真赢走我的剑,后来情义剑在印心洞出现,照此路线推算,我才认定是素还真,谁知真的不是他,或许他在中途又被人赢走剑,所以最后拿到剑的人,必定是印心洞的主人。”
“没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