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仙,这位英姿不凡的兄弟,我老秦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气质不凡的英雄人物,不认识一下怎么行,老板,好酒好菜的赶紧上,今儿我老秦请客!”
没鼻的?秦假仙鼻孔险险气的冒了烟,敢戳他的痛脚,你行!别给他老秦逮到机会!不过看刚才的情形,这人和鬼隐好像是没谈拢,那一刀他可不想尝,先忍。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雪,走人了。”
“兄台可否留下名号供老秦瞻仰?”
“非刀。”
“希律律。”(主人你真坏,骂人不揭短。)
哈,总要符合个性行事嘛,他这非刀的身份可不就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人物,当然要到处惹是生非啊,扔下银两翻身上马,顺便用妙手空空在秦假仙怀里塞了个锦囊,这一路可有的架打了。
“嘿嘿嘿。”
“荫尸人!”
“大仔我不是故意笑你没鼻的——”
“给你爸去死!”
“哇——”
“还敢讲!哼,你大仔我被骂的时候你就在笑了,当你大仔我不知道!”
一脚踢飞荫尸人,秦假仙的气还是顺不下来,眼珠一转,非刀?这是什么破名?用刀的叫非刀?啥玩意儿?
“大仔,现在怎么办?”
“跟上去。”
敢给鬼隐一刀,我老秦就不信,那鬼奸的鬼隐没动作,还抢了天籁神石,哼哼,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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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啊,这个非刀不简单哦,先战鬼隐,再战兵燹,转手就让兵燹那个**杀人狂去找鬼隐的麻烦,六月债都没他那么还的快。”
“秦假仙,你也说的详细一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般狼狈?”
“用说的太慢,我用比的啦!”
云尘盦里,秦假仙一脸的心有余悸,扔掉手里拿来当挡箭牌的荫尸人下半身,开始连说带比的将他跟踪非刀一路所见说了出来。
“希律律。”(主人有问题。)
“你主人我没问题,哼,哪来的宵小,连面都不敢露,尽搞些鬼祟动作,滚出来!”
树林之内,一人一马一步踏在术法边缘,立马停步,心中皆是兴味,准备干架,暗处鬼隐望着一人一马仅差半步便入他瓮中,手中法决一展,白马却是前脚一登,瞬间脱离阵法伸展空间,使得鬼隐眉头一皱,这匹马的警觉性太过出人预料了,失算。
“希律律。”(在那里。)
“死来!”
非刀擅刀不擅术,小雪却是一身灵气充沛,感应力非凡,头上龙角灵光闪动之间,一道灵气箭直射鬼隐藏身之处,随即四蹄一动,带着非刀瞬间撞近鬼隐之身,一时不备,鬼隐顿时面临刀锋加身,在一人一马配合默契之间左右支拙,陷入下风,速度不及,近战不擅,术法施展腾不出手脚,一时险象环生偷鸡不成。
“原来是你这个鬼玩意儿,今儿就让你变真鬼,纵横之刀!”
“不好!”
“嗯?”
纵横四溢的刀气骤然而发,数百道杀气盎然的刀气迅捷无论,直袭鬼隐全身,致使鬼隐连连受创,危机之刻,暗处一道掌气觎准时机直冲雪电胸口袭来,非刀察觉之间,转手一封,雄猛的劲气隐含阴阳之力,一人一马顿时为之一沉,就这片刻之间,鬼隐已然伺机移动阵法,趁机遁去。
“希律律。”(困阵。)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破!”
经天子出手了,一声冷哼,非刀一刀指天,凝聚真元再运纵横之气,刀意直冲上空而去,纵横之招携百千刀气一举强行破开困术,方圆百丈,一时尽毁,正是火焰之力,刀与火,尚风悦,这次可是看你何时找上门了。
“希律律。”(主人这是硬来。)
“管用就好,走了,咦?”
“嗯?”
“哈哈哈哈哈——趣味!趣味啊!”
“靠!”
就在非刀准备离开之际,一阵马蹄声传来,与小雪错身而过的身影,赤马身上的黑衣剑客令得非刀瞬间一愣,白马纵横?这种偶遇是不是颇有点喜感?还未来得及吐槽,突来刀气却让非刀一声大骂,接下紧随白马纵横之后而来的脸带面具之人的莫名攻击,正是炎熇兵燹?这是在搞毛?猖狂的笑声,不由分说的攻击,终于让非刀确认了自己运气不好,被扫到风台尾了,追不上白马纵横就找他麻烦,什么烂事!
“你招子有毛病?方向不同颜色也不同好吧?”
“哈哈哈——”
纵横的双刀马上交锋,追不上白马纵横,意外发现新的猎物,地上四散的刀气与熟悉的术法气息,能让鬼隐吃亏已然挑动兵燹游猎之心,对手越强越是心喜,马上之战虽无处借力,但有白马纵横经验在前,兵燹战的越加疯狂。
“炎熇兵燹,有兴趣知道希望宫城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