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味道,成了不安好心。
安好轻笑,她能说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是以己度人?
“我还是那句话,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们的员工不顾公司利益这么做,要么是贵公司亏待他,要么是他对贵公司抱有不满的态度,他只是选择了一个不怎么样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情绪罢了,难道凌总监就因为我曾经无意帮助过他就诬赖是我的意思吧?”
“难道不是吗?”菱浠反问。
“当然不是。”安好陈述,“那天我只是看不过凌总监的行为而已,碰巧你在做思想工作,而那个人又刚好是俞毅而已。我的意思是,就算那天不是俞毅而是别的人,我还是会那么做,同样的,没有人我也会反映我的意见。”
“不可能是我们公司的问题。我们公司有针对各个层次员工的福利,比同行更重视员工的利益,这也是‘惜惜相恋’自创办以来能迅速发展和扩大,评价高于同行的原因,安小姐给的解释我凌氏不解释。”菱浠一副摆明态度,硬要安好给一个合理满意的解释样子。
安好苦笑不得,她压根就没指使俞毅做,何来解释一说?而且她也根本没有想过给什么解释。
“凌总监不是底下的员工,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什么?”安好淡淡的挑唇道,“凌氏比同行重视员工的福利,政策也落实到位,但那天我看到的并不是这样,而是凌总监对员工出言不逊,就算是我听多了不好听的话,再听到这样的人身攻击还是觉得很难听很过分,难道凌总监非要逼得他们重新投个好胎不再寄人旗下吗?”
菱浠挑眉,这么说还是她的原因咯?
哼,可笑!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安好否认事实的借口!“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只有你给我们凌氏一个解释!”
“凌总监,就算你再怎么忘了母语也应该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吧,我根本没有理由针对凌氏,也没有让谁做出对不起凌氏的事,还是说凌总监很喜欢强人所难,经常做这种让别人背黑锅的卑劣行径?”说完嗤之以鼻的笑了,毫不掩饰笑声里盛满的嘲讽之意。“如果凌总监还是认为事情是因我而起,那请你拿出证据来,我只要证据!”
菱浠终于知道什么叫“胡搅蛮缠”了,像安好这样的不就是吗?一方面讽刺她,一方面为自己开罪,还能找到突破口,她要是有证据的话还会在这里浪费口水吗?
顿时,菱浠身上散发出一股压迫的气势,这种强硬和旁若无人的感觉让安好嘴角边的漩涡又深了几分,笑得越发的从容不迫,小的安静美丽,就听到她说:“我不管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只要安小姐道歉并出面澄清事实,我们凌氏依然和你保持合作关系,相信我们以后会合作愉快,好看的小说:。”
安好扑哧一笑,目光悠悠的扫了她一眼,像看怪物那样看着菱浠,心里不知道是无奈唏嘘还是无力感叹,笑容顿时多了一抹玩味,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凌总监不要乱说,这是诽谤和诬蔑,我可以以这个将你和凌氏告上法庭!到时候不仅凌总监觉得难堪,凌氏的形象和信誉都会受到严重的打击,相信凌总监不会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凌总监说错了一点,合作的事不止贵公司能解约,我同样也可以,但是我是不会先解约的,这属于违约行为,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到是贵公司想解约的话我也没意见,反正贵公司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支付违约金,毕竟我的经纪人已经和贵公司签下了合同。”
菱浠顿时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安好说得对,如果事情闹大,最不利的还是凌氏。
一个企业最重要的就是信誉、品质和形象。她可以保证“惜惜相恋”的产品质量,可一旦公司信誉受到怀疑,那质量再好也没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去消费,公司形象就会受创,到时候再遭到同行排挤,凌氏想生存下去没哟问题,但有些难,毕竟这不仅关乎一个企业的生存,还关系到公司几千员工的生计。
再三思量下,菱浠决定大事化小,不得不放软一些态度,可给人压迫的感觉还在,用似是商量又似是强迫的口吻说:“既然大家都不想将事情闹大,那我们就有话好说,不管俞毅是出于什么理由去做这件事,他的行为已经给公司造成了一定损失。所以他是不可能再留在‘惜惜相恋’了,但他必须道歉,澄清事实,我希望安小姐能代替我向他传达这个意思。”
安好用指腹磨着杯子光滑的杯身,身子挑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继续玩味的看着她,讥笑道:“这么说来凌总监还是怀疑我和这件事有脱不了的关系咯?那请问,什么是事实?”
菱浠定定的看着她不说话,意思尽在无言之中。
掌心贴着冰凉的杯身有种舒爽的凉意,安好一双含笑的眼眸锁住;菱浠精明的眼睛,穿过玻璃窗打进来的阳光射进她的眼底,阳光顿时犹如石沉大海那般失了踪迹,点点温度升腾,再冷却,最后化为乌有。
菱浠心惊,坐在她对面的人不仅锋芒锐利,还是一个喜欢用热度冷却出冷漠的淡漠之人,那般无情,有那般迷人。
是的,是迷人。那种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