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吗。”
“放手。本官羞于受汝之恩。”
又是“扑通”一声。周太守又一次和大地來了一个亲密接触。旁边的刘武和崔清原已经笑得眼泪都快流出來了。
“你们要对我家老爷做什么。”管家冲了进來。急忙把周太守给扶了起來。
刘景不慌不忙地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周太守。我刚才听这个管家说突厥已经南下了。可有这事。”
周太守这次是真的被气坏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胸中的一口气憋了良久。蹦出來两个字:“快滚。”
刘武硕大的身体直接跳了出來。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周太守说道:“周太守。你來什么气啊。俺大哥好心想扶你起來。是你自己拒绝的。现在出了事。又把责任推到到俺们头上。我说你这太守真是越当越糊涂。还有。我刚才敲门只是喊了一句玩笑话。你们竟然还当真了。是不是我大哥要來接替你。你就心虚了。”
“你。”周太守也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两眼瞪得鼓鼓的。但是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來。
“刘武。你怎么和太守大人说话的。还不下去。净添乱。”刘景一脸怒意地斥责道。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來这刘武也并不是沒有改。而是比以前更聪明了更可爱了。
转瞬间。刘景又换了一副笑容。对着周太守抱歉地施了一礼。“周太守勿怪。回去之后我定要狠狠教训他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得罪了周太守。”
“算了。”周石挥了挥自己的衣袖。正眼也不看刘景一下。“这么晚了还到本官这里。你的來意本官自然知晓。明天一早本官就回京述职。你们还是请吧。不要再叨扰本官休息了。”
虽然还有一些疑问。比如刚才管家说的话。刘景总感觉里边有什么隐藏。不过周太守如此爽快地答应了。至少在刘景心中这是前所未有的事。而且又干脆地下了逐客令。所以刘景也不停留。带着刘武和崔清原回到了善阳城内的宅院中。
屁股刚坐下。刘武就不耐烦地大声呼喊着:“金宝。你这个兔崽子躲在哪里。快出來。饿死俺了。不对。是饿死俺大哥了。赶紧弄些饭菜好酒过來。”
刘武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也不见金宝出來。不过倒是跑过來了一个下人。见了刘武立马点头哈腰。“三老爷。我们金爷不在。你稍等。我这就让人跟您老人家准备饭菜。另外再派人去找金爷。”
刘武却是黑着脸。一点也不领情。“你小子是不是新來的。”
那人马上赔起笑脸。“三老爷好眼力。小的确实才來了沒多久。不过已经见过三姥爷好多次了。不敢忘记三老爷。”
“混账。这是我大哥。你怎么就不认识呢。”刘武怒道。
“哎呦。原來是大老爷回來了。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小的错。小的这就自责。”那人说完。微微举起右手就准备扇自己的脸。
“慢着。你叫什么名字。”刘景及时开口问了一句。
“小的叫候山。大老爷您可以称呼小的为猴子就行了。”
“好了。沒你事了。下去给我们准备饭菜。”刘景挥了挥手。便把那猴子打发了下去。“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有趣。”刘景嘟囔了一句。
饭菜还沒有上來。倒是來了两个出乎刘景意料的人:崔清原和竹儿。看的刘景先是一愣一愣的。之后便忍不住扑哧笑了出來:“你们两个不是回刘家庄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是不是有些害怕。不敢进我刘家庄的大门了。”
“哼。有什么好害怕的。只不过是不想引起误会而已。所以我让竹儿留下來陪我。”崔清雪当仁不让地反驳道。然后走到了崔清原身边。拽着崔清原的一只胳膊不停地摇晃。有些撒娇道:“哥。咱们买栋宅子吧。每天住在这里很别扭的。”
刘景还从來沒有见过崔清雪撒娇。差点从椅子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