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去,你是否是用彼岸花为我办的葬礼?
晴雨手扶着栏杆,看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沧海桑田,或许,你我只能千年共婵娟了吧……一朵荼靡,一支彼岸花,都是分离的表征,没有了那份无与伦比的超脱,即使自命忘情,也不免流泪,更何况,她本就是个多情之人。
视线慢慢的朦胧,她想哭,不仅为自己,也为了,这个本就孤寂的男子。
玉麒麟告诉她,听雪自小在银面身边长大,机灵活泼,也很顽皮,是那五个丫头中,最能闯祸的一个。也是受银面责罚最多的一个,每次闯了祸,都可怜兮兮的回来求他,解释的义正词严,滴水不漏,银面每次看着听雪泫然欲泣的模样,又怎忍心重罚她。
玉麒麟曾经打趣说他对暮听雪宠溺太过,心机不纯。
银面竟然一愣,认真的沉思良久,语气中满是犹豫不定,他说,其实他也怕,怕他对她的宠溺和纵容最终会害了她。毕竟,这里是血腥的江湖,不是儿戏。可他又怕,打得重了,管得严了,会折了听雪的本性,毕竟,那是一种多么难得一见的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