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愣愣张大嘴,唇角不停颤抖,他松开手砰的一声,李乐白如死猪一般甩倒在擂台上,左肩处血肉模糊!王强看了一眼台下的屈凡和血将,脚步虚浮缓慢的走出去,离开了山头!
屈凡的一击,将他吓的不轻!
全场数千人,没有人敢出声,全是脸色酱紫,更多的弟子却是膝盖哆嗦,软倒在地上!
“李乐白!”半响过后,擂台下方唯一站着的弟子吼了一声,他无疑是恒元子,“李乐白,你没事吧?”
恒元子爬上擂台,入眼是李乐白惨青的脸颊,胸脯轻微起伏,似乎没有死去,恒元子一阵摸索拿出一个瓷瓶,将里边几十颗丹药一股脑倒进李乐白嘴中,随后又喊了几声,仍然不见李乐白清醒!
他扛起李乐白,几乎带着泪腔,“李乐白,你等一等,我找三长老医治你,王强不管你的死活,我管!我求三长老救治你!”
恒元子扛着李乐白走下擂台,几乎小跑着冲出人群,屈凡双目赤红,固然丹田之中灵液干枯,但身上的杀气没有消减,“恒元子,哪里走?留下李乐白!”
听见这句话,血将皱了皱眉头,伸出宽厚的手掌按在屈凡的肩上,“让他去吧,同门相残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这个时候屈凡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血将仅凭一个手掌就控制了自己,而恒元子听见他的喊声,脚步非但不停,反倒更快,几乎几个转瞬就消失在视野中!
屈凡身上的杀气急速聚拢,赤目道:“血将,我必须杀死李乐白!我必须杀死他!”说话的时候,他几乎呈现一种癫狂的状态!
血将的眉头皱的更深,“目前,血罗门局势不稳,等岛屿占据任务的表彰大会结束,你自可处置李乐白,要杀要剐,我绝不阻止!”
这句话的作用很明显,屈凡的情绪趋于稳定,血将道:“我阻止你杀李乐白,是我的不对,这个你拿去,算我对你的补偿,同时,你已经是内门弟子!”
屈凡慢悠悠走下血罗山,手中捧着一本书,驭兽术,这是血将对他的补偿,一本记录驯兽之法的书本!
屈凡离去之后,数千名弟子才渐渐回过神,但还是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天空,星光出现的那一刻他们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恐怕这辈子,星光与林七将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禁忌,而废物林七已经不复存在!
“林七是谁?他是血罗门唯一一个敢和藏元境修士拼命而不死的人!”
树林间破旧的小木屋,王胖子坐在床上打坐修炼,屈凡走进去坐在床边,连忙吞服了几粒回气丹!屈凡的丹田洞天之中聚集了大量的灵液,只是擂台上先与袁浪打斗,之后又与李乐白、恒元子过招,到施出星空咒之时,灵液已经消耗过半。
回气丹效果明显,几个转瞬,屈凡的脸色红润起来,“我的灵液虽然用湖泊和河流盛装,但还是太少了,全盛状态下只能勉强使用两次星空咒,而今天经过比斗,只够使用一次!”
“看来,必须想办法增加灵液,或者尽快扩张丹田洞天!”屈凡暗自思索着,一道呻吟声传进他的耳朵里,王胖子身上气息流转,从入定中清醒,“林七,你怎么没有做门派任务去?”
看样子王胖子不知道擂台比斗的事,屈凡对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压根以为屈凡骗自己。
屈凡道:“胖子,你收拾一下行李,我们换一个住所!”
王胖子疑惑道:“换哪里呀?这个地方挺好的,是血罗山最偏僻的地方,省的让别人找我们麻烦!”
屈凡笑了笑,看向门口,一个青衫弟子匆忙赶来,在门口停下脚步,“林七师兄,我是给你送身份牌的!”
“哦!”屈凡走出去,只见青衫弟子的手里捧着一块玉牌,模样和血师身份牌一样,不过血师身份牌是血色,这块是青色,屈凡接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发现一块普通的玉片,没有特殊的功用,“二百一十二号!”屈凡嘀咕一声!
那个青衫弟子毕恭毕敬道:“林七师兄,二百一十二是你的内门身份号,也就是说在你之前有二百一十一名内门弟子!”
“原来这样!”屈凡思索道:“内门弟子的修为,都处在什么境界?”
听见这句话,那个青衫弟子变得吞吞吐吐,屈凡皱起了眉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婆婆妈妈和娘们一样!”
顿时,青衫弟子的脸色愈发难看,弱弱道:“我们血罗门的内门弟子,至少有化真境的修为,不过师兄你打破了这个铁定的规律,你是血罗门历史上唯一一个胎息境的内门弟子!”
屈凡歪过头满脸不爽,“你是说我是内门弟子中,修为最差的一个?”
青衫弟子强装出笑意,谁都能看见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滴,“这个林七师兄敢和比自己修为高两层的王强单挑,而且差一点就打死王强,我可惹不起他!”
青衫弟子想起那道星光,不自觉心头一冷,谄媚道:“林七师兄,你哪里是修为最差的弟子,在我们眼里你是血罗门有史以来最有天赋的天才弟子,内门二百一十一人,他们肯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