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白外貌俊朗白衣胜雪,手拿玉扇潇洒的走过来,径直穿过人群,弟子们自觉的让开道,看样子崇拜羡慕他!
屈凡看见他的身影时心中涌起无休止的杀意,他在三岳秘境放走李乐白,现在想来,自己当初的做法多么傻。只是时光重来,屈凡还是选择放走他,同宗相残,那是修真界的大忌,别人可以忘掉这条箴言,但他忘不掉!
他若忘掉,他就不是那个来自北渔岛的屈凡!
然而三岳坊市中李乐白的本性显露无疑,十足一个衣冠禽兽,杀师叛祖、欺男霸女,修士的大忌让他一人做尽,乃至血罗岛上欺负无依无靠、相依为命的王胖子和小叶,“这样的畜生仍然潇洒的活着,那是老天瞎了眼!”屈凡抱着魔音琴的左手止不住颤抖,一双眼眯成缝隙,瞳仁上那道米粒大小的光点泛起丝丝冷芒!
“李乐白,我等的就是你!”屈凡用低沉而充满杀意的腔调说道!
“呃!”李乐白的脸上闪过一道不容察觉的错愕,愕然停下来,“废物林七,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自从那一天你打伤小叶和王胖子,我就想杀你!”屈凡咬紧牙根道!
“杀我!你杀的了我吗?”李乐白一个纵身飘上擂台,脚掌落地时没传出任何声响,“林七,不要忘了,你是废物!血罗门最出名的废物!”
“而我呢?我是血罗门最优秀的外门弟子,我的师傅是王强,我的师祖是三长老,我拜进内门那是势在必得的事情,你拿什么和我斗?你凭什么杀我?”说到这里,他似乎认为屈凡的话是天大的笑话,转过身望向台下,放声大笑,“大家说,一个废物拿什么杀我?”
“废物,林七废物!”
“废物!林七废物!”
......
擂台之下传出一波又一波的暴吼,吼声从山头传出落到几十里外才消失掉!
屈凡伸出手掌,细致而温柔的摩擦着魔音琴,一遍又一遍,就像在他的眼里,那不是一件器物,而是女人,直到吼声消失了,他才抬起头,“李乐白,你的师傅是王强,那又如何?你的师祖是三长老,那又如何?他们改变不了你是衣冠禽兽的事实,我去过三岳岛,你曾经所做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
“杀师叛祖的人就是你!”
“坏事做绝的人就是你!”
呵呵,“我杀师叛祖,我坏事做尽,我说过我不是好人,但也用不着你来教训!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废物而已!”李乐白不怒反笑!
屈凡沉默地坐下去,魔音琴平放在膝上,他的身子本来单薄,但这一刻竟然有一种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猛烈的蔓延四散!
李乐白扬起胳膊,五指牢牢的握紧白玉扇,“这个林七貌似不简单,难道我看错了,他不是废物?”李乐白又细细看了两眼,瞧不出屈凡的修为,似乎静**着的屈凡俨然是一个凡人!
这时叮咚的琴声响起,屈凡的十指在琴弦上拿捏,动作缓慢,谁都可以看清楚手法,李乐白睁大眼睛,好奇道:“血音功?”
“有意思,怪不得废物林七这样嚣张,原来学会了血音功!只是靠一部血音功就能斗赢我吗?就算他习得音杀之道,也照样让我杀死!”李乐白的嘴角传出阵阵冷笑,心中升起浓浓的杀意!
屈凡没有抬头,白皙的手指一抹一挑,叮咚,空中传出一波音浪,“李乐白,受死!”
“想让我死,你还太嫩!”李乐白玉扇轻挥,化掉音浪!
屈凡依旧没有抬头,手上动作一顿,“第一道音浪,替王胖子杀伐于你!”话刚结束,他的食指飞速下按,叮,一声清脆的音响!
李乐白的膝盖上出现一个小洞,血花飞溅!
“第二道音浪,替小叶杀伐于你!”
叮!李乐白的另一个膝盖上出现一个小洞,一连串血珠掉落擂台,“音杀之法居然打伤了我?”他的身子剧烈颤抖,脸颊狰狞,平时的俊朗样全消失掉,瞬间如一头凶残的野兽,“林七,你得死!”
“我说过死的人是你!”屈凡杀意森森,一波冷气从后背扩散,浓烈的气势以摧枯拉朽之势向李乐白包裹而去,心中的愤怒全然爆发,“跪下!”
咚!他的食指挑上魔音琴的第一根弦,空间大震,李乐白身子一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这个时候他终于发现屈凡的气势压抑着自己,连带膝盖的疼痛,使得自己无法站起,“这不可能,我怎么打不过林七呢?我堂堂李乐白,怎么会输给一个废物弟子,不可能!”
李乐白不敢相信自己一招之间输给屈凡,并且还让屈凡制服,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让自己下跪,“林七废物,你敢对老子这样,老子要杀了你!”
“不可能,这不可能!”台下数千名弟子颤抖起来,满眼的恐慌不安,“李乐白竟然打不过废物林七,这不可能,一定是他身体有伤,让林七废物占了便宜!”
“我是不是看错了?废物林七只用一招就打败了李乐白!”一名弟子不敢相信,连忙问向身旁的人,却发现所有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