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少,身上的青衫无风自动,看上去潇洒飘逸!
“呵呵,我修道多年,从来都是我杀人,不见有人杀我的!”他笑语道。
听见这句话,再看到他竟然完好无损,血强呆滞了,连手腕上让易小寒叼去一块肉流着血,也没去理会!
大厅上百人,没有一个不是老江湖,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事态的严重性,特别是血狂,“血强,你丢人现眼还不够吗?还不过来,打算把我的脸丢尽啊!”
血狂的这一声暴吼惊醒了血强,他眼眸一闪纵身奔向他的老爹,很显然,他怕屈凡动手杀自己,只是屈凡看着他逃跑的身影没有动手,而且轻蔑的笑了笑,“等我血洗血罗堂的时候,顺手再收拾你!”
“屈凡,你没死?”易小寒的嘴角还有血迹,看见屈凡时带着泪腔,“你真的没有死?”
“呵呵,我怎么能轻易死去呢!倒是你刚才很像爷们,谢谢!”
丫鬟青衣的眼角挂着泪滴,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屈凡竟然那样厉害!
大厅数百人同时皱起了眉头,“那青衫小子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怎么看上去他的修为很弱,按理说一瞬间能化掉血罗神功,至少应该有化真境的修为呀!”
“他应该是庐山总店的总管,名字叫屈凡吧,他的身上有猫腻!”大厅一些老谋深算的修士眯上了眼!
庆典上发生这一茬子事,许多人意兴阑珊,草草道了别转身离去,时过下午只剩下几十人,血狂没有走,血强也没有走,屈凡坐在一张大桌子旁喝着酒,旁边还有青衣弹琴助兴!
另一边一张桌子旁坐着不足十人,杨业就在其中,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和身侧的血狂低声耳语,好像密谋着诛天大计!
不一会儿杨业笑容满面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个酒杯,“屈总管呀,你能赏脸参加这次庆典,杨某荣幸的很!历年来,庐山总店和器海阁都是情同手足,互谋共助,携手双赢!杨某想来想去,任何东西也无法衡量我们之间的友谊!”
屈凡低头喝着酒,听见这些官场话,瞬间眯起眼睛,“杨业说这么多废话,肯定是找我有事!”果不然杨业张口道:“屈总管,我先敬你一杯酒,之后我们商量一些市场份额的分配问题!”
“呃,原来是瓜分市场的事情!”屈凡脸色一正接过酒,仰头喝了下去,旁边的易小琳感觉事情有些怪异,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好任由屈凡喝了酒,同一边的杨业侃侃而谈!
“你们庐山的店铺不是有三间让血罗堂夺走了吗?我觉得无论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是为了市场平衡,都应该再开三间!”
“再开三间店铺?”
“对!”
“其实我认为抢走的东西迟早要还回去,所以我不打算另开店铺,而是让血罗堂怎么抢走的,怎么给我加倍奉还!”屈凡的眼眸凄寒,毫不讳辟说出这样一句话!
易小琳瞪大了眼,暗道:“我还没发现,他有如此大的雄心!”
反倒杨业听见那句话,仰起头哈哈笑起,“其实我的想法是,你再开三间店铺凑够八间,不然五间店铺让我和血狂很难分配的!”
屈凡端起酒杯的手停在空中,一张脸变得惨白,“杨业,你给我下了毒?你说这么多话,是想等我毒发!”
“呃,这么说,金蟾毒已经生效了?”杨业开心的笑问道!
啪!
屈凡五指并拢,手中的酒杯碎成粉末,那是他的肉体力量造成的,他鼓动经络,发现灵液消失一空,全倒流进灵海中,而丹田洞天中生出一道道黑丝,如蜘蛛网一般快速扩张,显然是剧毒!
这些年屈凡不怕天不惧地,唯独害怕毒药,血衣侯惨死的那一幕无息间浮上脑海,“修真界最恐怕的是毒术、咒术还有冥河星空道,比这还要恐怖的只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