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一夜,天蒙蒙亮,屈凡出了阁室,一楼大厅已经有弟子整理货物,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大家早!”
“屈师叔早!”
在弟子崇敬的目光中,屈凡走出庐山总店,太阳升起,三岳坊市蒙上一层金色光辉,一派祥和安宁。
走过几条街道,屈凡发现情况不对,行人看自己的目光很特殊,渐渐,身后传出嘀咕声,“你们知道吗?他就是屈凡!”
屈凡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有一群人指着自己的脊背低声议论。
果然议论声传来了,“他就是屈凡,新任庐山总店的总管,前几天有过一段关于他的风声,三岳秘境你们知道吗?就是每隔五十年,三大门派要遣一群弟子试炼的地方,这一次试炼惊险无比,只生还两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苍山派的李乐白!”
“天呐,照你说,他的修为高深无比了?”
“难道你不知道昨天有人杀了易公子的毛驴,而且只用了一招,那就是他!厉害吧,能当着易公子的面杀死他心爱的毛驴,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那群议论的人,不知是谁咣当一声吞下口水,诺诺道:“他......他居然比易公子厉害?”
“何止是厉害,昨天晚上有人大闹玉凤楼,你说易公子敢去玉凤楼大闹么?易公子不敢!但他敢,昨晚大闹玉凤楼的人就是他,而且两个守门的丫头都当着他的面脱衣服!你说能让两个塑体境第三重的女孩子脱衣服,那得要多大的个人魅力?”
议论声停息了,所有人都愣愣瞪大眼,半响有人道:“不知他收徒弟么?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屈凡踱着碎步,脸色越来越寒,那些议论声全部传进他的耳朵里,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像个大魔头,奈于行人特殊的眼色,他实在受不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回走,心忖道:“只一天一夜,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让众人知道了,这三岳坊市当真是个是非地呀!”
庐山总店,屈凡走进去,果然弟子们的神色与往日不同,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一份崇拜之色。
朝小江提着包裹下了楼,道:“屈师叔,我这就去血罗堂!”
“去吧,早去早回!”
朝小江走了,屈凡一人站在大厅口,想及血罗堂,一瞬间气闷不已,“血罗堂,我该怎么算计你?”
日近中天,地表一片金黄,这时屈凡歪过头,诧异的发现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哪是什么?”他还在疑惑中,火光已经跃过建筑物,挟带惊天动地的气势,往自己这边而来。
“修士?”
他终于看清楚了,那就是修士,而且能御空而往,至少有化真境修为,当修士落到庐山总店门前时,他的脸色大变!
“女修士!”
来人穿浅红色衣裙,一头黑发如瀑布般下垂,眉如柳叶,容貌清秀,目光深邃甚至带着浓浓的怒气,当看到屈凡时,那抹怒气更浓,双眼中如似能燃烧起火焰,“登徒子,是你!”
屈凡也惊叫一声:“是你!”来人正是昨夜玉凤楼中女扮男装的那人。
“登徒子,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什么?”屈凡下意识道。
“昨天,你们庐山总店哪个人杀了我弟弟的毛驴?”
“你是易小琳?”屈凡瞬间明白了,她是找自己算账的。
“快说,谁杀了我弟弟的毛驴?”
屈凡唯唯诺诺,道:“是我!”
“你是屈凡?”
易小琳火气汹汹,屈凡发现自己胆怯了,弱弱道:“我就是屈凡!”
“好!屈凡登徒子,昨天杀我弟弟毛驴,昨天逼迫女孩脱衣服,你罪恶滔天人神共愤,我要为民除害!”
这话让屈凡瞬间大怒,“易小寒十足一个纨绔,白天骑着毛驴横冲直闯,我杀驴是替你教训他,至于玉凤楼那事,我都解释了自己是无辜的,倒是你,一个女孩子偷偷逛青楼,你知道廉耻吗?”
屈凡腔音洪亮,大声一喊,顿时无数人听见了,“什么?易小琳逛青楼,不会吧!”
“屈凡登徒子,你再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易小琳,你再说杀我为民除害,我就说你逛青楼!”
“还说!”易小琳果然暴怒,一抹火焰汹汹的真气横空飞来,目标正指向屈凡。
“真要杀我?”屈凡惊叫一声,施出法器护身,撒腿就逃,大部分火焰让他躲过了,剩下一些残余的火苗落到身上,麻布衣顿时燃起火焰,然而有法器护身,还有噬血衣保护,倒是对他的身体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屈凡目前有胎息境第一重的修为,如果有噬血衣帮忙,很容易杀死一个化真境修士,只是一般情况下,噬血衣不愿听从他的差遣,至于星空咒,神妙无比威力绝伦,可是有使用期限,每隔半年才能使用一次。
屈凡一边逃窜一边计算,上次使用星空咒是在几天前,现在无法使用,何况自己和易小琳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易小琳,我和你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