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旭日初升,屈凡坐在庐山峰顶,屈歆儿站在身边。
庐华真人死去,庐山看上去一切没变,可谁都瞧得出,暗地里已经风起云涌。
“等大比结束,一切都该了解了!”屈凡嘀咕一声,闭上眼修习紫气心法。
紫气心法按照等级划分,属于神功,按照门类划分,却属于道法,修习紫气心法,可以增加寿元,演改慧根,悟出大道轨迹,当体内的劲气全由紫气代替时,就连自身的修为,也能翻几倍。
屈凡闭目静神,五心朝元,天空中旭日冉冉,洒下深紫色带有莫大灵力的光芒,劲气运转中,那些光芒,大多数涌向他的腹部。
渐渐,日上中天,屈凡内视丹田,只见液态劲气流转中,带有少量紫色的气流,浑身充满力气,就连脑海,也清明澄静。
“紫气心法,果然非同一般!”他睁开眼,屈歆儿正一副紧张的样子,急声道:“怎么样,你刚才的身子上闪出紫芒,我还以为走火入魔!”
“没事,我吸收少许旭日紫气,感觉很明显,修为大有增长!”
“哦!那太好了!”屈歆儿替屈凡高兴,笑着道。
“姐姐,要不你也修习紫气心法吧!”
“这不好吧!”她忐忑道。
“紫气心法属于道法,可以稳固道基的!”屈凡看向她,说道。
“好吧,那我也学习!”她想了想,点头答应。
屈歆儿资质非凡,屈凡只讲了一遍,她便全记到心中,到了下午,她回到峰顶那座院落,屈凡独自下山。
庐山矿洞口,葛奉晒着太阳,屈凡出现,他顿时吓了一跳,“师叔,没想到你会来!”
“我找你商量些事!”屈凡道。
两人走进碉楼,葛奉紧张道:“师叔,什么事?”
“师傅昨天坐化,门派大权,已经有大半落入理事长老的手中,我们该行动了!”
“好!”葛奉身子一震,油然道:“师叔,我候了一年多,终于听到你这句话,我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今夜就能看出效果。”
入夜,屈凡的小院落,徐徐走来人影,他摆了宴席,言意明显,凡是跟我混的都来入宴,不来者,那便是逆党,当然有资格入这宴席,都是些有实权的人物,普通弟子,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宴会。
来人三十余众,葛奉特意上山,做这席宴的总管,夜深灯暗,他道:“在座之众,都是屈师叔门徒子弟,往后自是一家人,我们的宗旨,就是不让庐山派落入外人之手。”
来的人,自有上次在庐山矿洞举办的那场宴席上的几人,至于李秀莲、屈歆儿却没有入席,但谁都清楚,有那些女人支持,屈凡在庐山的势力,就不可能倒下。
天微亮,那些人走了,屈凡眯眼谋划,“来的三十多人皆有实权,算起来,矿洞、灵田、后山的灵兽,门派收徒,以及日常伙食,自己算是掌控了,丹药、三岳坊市的生意,却还在理事长老和药鼎长老手中,庐山的经济命脉,自己还是没有掌控。”
接下来几日,屈凡一直闭关修炼,等待大比的日子来临,几天下来,修为增长显著,经络中的紫气增长到小指粗,李月儿也闭关修炼,屈歆儿还是如同往常,不刻意修习,但修为还是火速增长,袁蝶衣打着拳法,有塑体境第三重修为的她,气质愈发出众。
到了大比之日,天朗气清,葛奉指挥一大群弟子,在峰顶塑起一座擂台,正午,一道钟声响彻庐山,闻那声响,所有弟子都爬上峰顶,药鼎长老、理事长老也出现,屈凡在几个女子的陪同下,缓缓走出。
“庐山派大比,正式开始,最终获胜者,我予他掌门令牌!”屈凡登上擂台,一声高呼。
理事长老跨前一步,道:“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当屈凡下得擂台,一道人影呼啸而上,稳稳落到中心,周身所带气势,掀起了一波气浪。
“黄杰!”那人正是药鼎长老的儿子,黄杰,黄二少,屈凡站在不远处,心中暗忖:“就你那水把式,还想当掌门?”
黄杰出场,气势非同一般,可谓牛逼哄哄,只是屈凡以及几位长老都看得清,他那身子骨,只怕是徒有其表,内中精华,料想早让女人吞吸个干净了。
然数百名弟子,终究有不畏强权的人,“我来!”只见一灰袍青年大呼一声,弹腿纵身,便如梁燕一般跃上了擂台。
“这人不错!”看着那弟子,屈凡满意的点头道。
“师叔,他是我们的人,名唤杨风!”葛奉小声说道。
“哦!细细说来!”屈凡饶有兴趣的问道。
“六年前,我从庐山镇领他入门,一行总共八人,只是到了现在,颇有能耐的就他一个,其他人都做了杂役。”
修道艰辛,能从众弟子中脱颖而出,本来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若再有一番作为,就更加不易,这要求有良好的资质,成熟的心智,屈凡望着擂台,逐渐眯起了眼。
“我叫杨风,今天要挑战你,不为掌门之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