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峰顶吹着徐徐的风,屈凡踩着碎步来到小屋门口!
咯吱!
推开木门,出现一个穿灰布衣的老人!
“师傅!”
屈凡跪拜了下去!
庐华真人盘坐在蒲团上,听见声音睁开了眼,“屈凡来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屈凡跪在地上垂着头没有说话,尊师敬老是他做人的一概原则!
“我们三岳山脉绵阳数千里,有苍山、恒山、庐山三大门派,每过五十年,要联合举行一次试炼,试炼的地点在三岳秘境中!”
这时屈凡抬起了头,眼光炙热好奇。
庐华真人道:“这次我打算派你去,人选一共是十人,你提前准备,一个月后和其他九人一同出发。”
突然,又一阵开门声响,走进来一个弟子!
来人穿着朴素的灰衣,看到屈凡有些惊讶,旋即在庐华真人的耳朵旁说了几句话,退了出去!
这时,路华真人望向屈凡,目光炯炯,“你杀了人?”
“弟子杀了赵三宝!”
“为什么杀人?”
“他侮辱我姐姐!”屈凡一直垂着头!
“按照门规,自相残杀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说着话,庐华真人的脸上皱纹抖动,神色深沉!
“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废你修为,也不贬伐你,到庐山矿区你自己做劳力吧,一个月后再算账!”
屈凡退出小屋,微风习习卷起衣衫发丝,庐山的水雾冉冉上升,一群鸿雁在山涧深处啼鸣!
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心中暗忖:“庐华师傅的身上流转着沉沉的死气,天地不仁,若境界无法突破只能身损,庐山派迟早要面临更换掌门的大罹难,庐华师傅不杀我,并不是看在姐姐的份上,他可能是希望后辈们可以挑起庐山派的大梁!”
屈凡想了想,只觉门派发展面临的最大的问题是怕后继无人!
他向屈歆儿、袁蝶衣告了别,在她们担忧的目光中背上包裹下了山,黑乌鸦在他的身后乱窜,布袋里的蛤蟆呱呱叫了两声。
三岳山是一座绵延数千里的灵脉,山中矿产丰富,早被苍山、恒山、庐山分刮一清。
庐山脚下有一座小镇,唤名庐山镇。镇子上居住了一万多口人,全依附在庐山派,靠些种田送菜挖矿过活日子。
镇西头延伸到了庐山之畔,建了浩大的石堡碉楼,庐山矿洞的入口就在那里!
屈凡来到最大的一栋碉楼下,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是屈凡师叔吗?”
来人是一个穿了粗布衣的青年,个子比屈凡还高,却毕恭毕敬的猫下腰叫他师叔!
“嗯,我就是!”屈凡道!
“屈凡师叔里边请,葛管事正候着您!”
走进碉楼,里边坐的正是那日招收门徒的葛奉。
看见是熟人,屈凡的愁怨烟消云散,“原来是葛管事,你不是负责招收门徒吗?怎么又跑这里来了?”
“屈师叔里边坐!”葛奉看着屈凡坐下,才笑着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次招来你姐弟俩,一个修为不弱,一个资质出众,我获得一件大的功劳,于是请示调到了这里!”
“难道矿区是一处油水丰润的地方?”屈凡疑惑道。
葛奉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旁人,便小声道:“屈师叔你可不知道,这里待一年顶旁处十年的收入,我以前胆颤心惊,不敢胡乱做作,现在你来了,我心里就有了底。”
葛奉继续道:“我们庐山派有三位长老,三大少爷,庐山的资源全掌握在他们手里,药鼎长老和二少黄杰垄断了药材与丹药,理事长老和大少垄断了我们三岳坊市的生意!”
“我们庐山派还有坊市?”屈凡抬起了头。
“当然有!”葛奉抚摸着胡须道:“三岳山脉有三大门派,一起合资建了一座三岳坊市,我们坊市那边的生意一直由大少和理事长老打理,而庐山的矿产却一直掌控在传功长老和三少的手里!三少赵三宝今天被师叔你杀了,理所当然需要另派一个管理人员,我是提前申请过来的,你却是掌门钦点的理事!”
屈凡感觉自己的头有些大,杀死一个人,还牵扯到这么多的猫腻,庐华师傅派自己来,莫非真的有深意?
“屈师叔,赵三宝是传功长老的弟子,你杀了他,必须要小心传功长老的报复!”
屈凡点了点头。
这时葛奉突然道:“屈师叔,掌门寿辰殆尽,他明显想传位给你们姐弟俩中的一个!”
“什么?”屈凡恍然大惊:“不会吧!”
砰的一声,葛奉跪到在地,“屈师叔,不管掌门是不是传位给你们,我都愿意辅佐你登上掌门的宝座!”
闻言,屈凡端着茶杯的手有些颤抖,“你先起来吧,这事以后再说!”
下午,碉堡门前热闹非常,到了换班的时候,老一波矿工提着矿袋走出去,新一波矿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