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这回该给我培元丹了吧!”屈凡看向趴在地上余惊未平的药鼎长老,大声道!
“屈兄弟,我这就给你去拿!”他颤巍巍站起,走向后殿的储物室。
这时屈凡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只见手心里全是汗水。
印章的威力强大,几番强行使用耗光了所有劲气,若这个时候药鼎长老反手杀个回马枪,屈凡只觉自己有十条命,也不够死。
药鼎长老拿着一个瓷罐子走来,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道:“屈兄弟,这是我积攒下来的所有培元丹,以后我还会给你定期炼制一些丹药。”
“好啊!”屈凡心里乐开了花,青铜油灯吸收药力,有多少粒培元丹也不够用,当然越多越好。
“屈兄弟,这是你的三叶人参!”
“你拿去吧,我用不上!”屈凡道。
药鼎长老立马受宠若惊:“屈兄弟,上百年的三叶人参都是稀有药材,随便一根在凡人界也能买上千亩土地。”
“药材有这么贵重?”屈凡心里惊讶,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你拿去炼药吧,有好的药,分我几粒就行!”
屈凡走出了药鼎殿,药鼎长老擦着汗出来相送。
这时一个女孩的哭声传进了屈凡的耳朵,“叫我做你侍婢,我死也不愿意!”
“哼!黄毛丫头知道个啥,想做我黄杰侍婢的女人,排起队都能到庐山脚下,我看上你,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呸!”女孩一口口水吐到了男子的脸上:“有本事你杀了我,我死也不从!”
女孩低声抽搐。
屈凡看着爬在药鼎殿门口哭啼的袁蝶衣,又看了眼旁边的男子,“你干嘛惹她?想让她做你的侍婢?”
男子转过身,贼眉鼠眼的看向屈凡,“小屁孩你谁啊,老子的事你也敢管,老子在庐山也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玩个女人咋的,你不服?”
“你算什么东西!”屈凡冷斥一声。
男子身子单薄贼眉鼠眼,颇显滑稽,当听到屈凡骂自己时大怒,跳了起来,更显的滑稽了,“小子你过来,大爷今天必须让你知道我黄杰的名头!”他说着话,气势汹汹的冲向屈凡。
“孽子,你敢!”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屈凡身后传出,药鼎长老缓缓上前,啪的一声,黄杰脸上多出了五根手指印。
“这是你的屈凡师叔,你竟敢目无尊长!”
黄杰一时错愕,“老头子,为了一个毛头小孩你竟然打我!让一个小屁孩当我师叔,笑话!”
啪!
又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跪下道歉!”药鼎长老的身上浮现了杀气,森然的杀气,连屈凡也只觉他有可能杀掉黄杰!
黄杰彻底不明白怎么回事,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药鼎长老,又看向屈凡。
“砰!”他咬牙跪了下去,“师叔,我错了!”
“呃......”屈凡转过头看了眼药鼎长老,“他是你儿子?”
“嗯,他正是犬子黄杰!”
“你以后好好看管他,教免得再丢人显眼!”屈凡丢下一句话,转身向山下走去!
这时围观的门徒发出了一声惊呼:“他是屈凡!掌门的记名弟子,屈凡!”
“屈凡师叔太帅了,终于替我们出来一口恶气!”一群人眼神崇拜的注视着屈凡的背影。
“等等我!”突然袁蝶衣鼓足勇气大喊了一声,追了出去。
一个布置优雅的小院落里,少女托着腮坐着,“屈凡怎么还不来看我?”她眨了眨眼,痴痴道。
“姐姐,我来了!”这时,墙头上传过一道熟悉的声音。
听见声音,少女抬起了头,只见屈凡领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姐姐,她是袁蝶衣,和我们一起入门的!”屈凡笑着道。袁蝶衣刚哭过不久,眼圈还是红色的,望向屈歆儿叫了一声姐姐。
屈歆儿一时错愕:“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屈凡皱眉苦笑,知道被误会了,连忙解释:她被黄杰欺负了,我就带了过来。随后又细细说了一遍,听完屈凡的话,屈歆儿露出了笑脸。
“蝶衣,以后你就跟姐姐一起住,黄杰再敢欺负你,姐姐就去废了他!”屈歆儿愤愤不平道。
到了下午两个女孩子已经打成了一片,屈凡幽怨的看了她们一眼,发现自己被凉到了一边。
“你们不陪我说话,我就自个修炼去,懒得理你们!”屈凡赌气,抱着瓷罐走进了屈歆儿的闺房。
闺房里淡淡的香气很特别,就像花香味,但屈凡感觉又不是,让自己有些痴醉,思前想后不知道香味的来源,他也不再执迷,改目光到了瓷罐上。
碗口粗的瓷罐很重,一想起里边装了满满的培元丹,屈凡就止不住的高兴。
掀开封口,一股药香涌出,入眼是墨绿色的药丸,圆融光滑,反射着光亮。“天化,你能分辨出这些药丸的真假吗?”屈凡觉得药鼎长老有骗自己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