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凡来到庐山派十几天,因为是掌门的记名弟子,所以不用像其他弟子一样每天早晨都要到传功殿听课,没有什么任务,更不用挑水劈材、刷饭碗。
其实修炼到胎息境,修士也不用再吃五谷杂粮了,若硬要吃点什么,必须是灵丹珍药。
只是庐山派二百多个门徒,能有胎息境不用吃饭的不到十人,所以庐山脚下最终还是开垦了大量灵田。
上等灵田用来种药草,次一点的种些灵谷。
这天下午屈歆儿来了,怀里揣着四颗绿澄澄的药丸。
“屈凡,这是我给你带出来的培元丹!”
“哪里来的?”屈凡疑惑道。
“庐华师傅赏给我的!反正我有藏元境的修为了,用不上这些!”
“姐姐,谢谢!”屈凡开心的笑了。
屈歆儿拽住屈凡的手坐到床边,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屈凡,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悠闲下去了,天地不仁修道无情,若不刻苦修炼我怕那一天我们的寿元都到了,只能老死!”
“姐姐,你怎么了?”屈凡不明所以,这时屈歆儿拿出了一本书。
大悲经!
“这是庐华师傅给我的,他说让你也看看。”屈歆儿眨巴着眼:“我感觉庐华师傅活不了几年了!”
屈歆儿回了她的住所,屈凡翻开了大悲经。
“侠客走千里,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以杀止杀!修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大悲经只有三十多页,屈凡过目不忘,看了一遍就记下了。
全本书讲的是对心境的修炼,最后要求修士不动如钟心似菩提,把自己变成一个朽木一样的死人,再涅槃重生。屈凡感觉整本书写的很好,但心境的修炼很深邃,一天两天练不出来。
第二天屈凡一改往常,来到传功殿听早课。
屈歆儿的话对他有些影响,天地不仁修道无情,不往前爬迟早会被岁月抹杀掉!
只是传功长老整整讲了两个时辰,全是塑体境的一些常识,最后讲的胎息境也只是只言片语,没有深提。
屈凡看了看台下坐着的一百多个弟子全是塑体境一、二重,只有自己是胎息境,明显鹤立鸡群,感觉有些尴尬。
讲完堂,屈凡决心以后不来这里了,有什么问题直接去问掌门。
天黑了!
屈凡坐在床上吞吃了一粒培元丹。
培元丹入口即化,变成了一股暖流涌进了心窝,接着丹田生出一股火热感,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屈凡惊喜的发现丹田在蠕动,慢慢的扩大了又缩小,一个时辰后这种感觉消失了。
一咬牙,又吃了一颗!
同样的感觉,股股暖流涌进了心窝流入了丹田,突然丹田中心爆发了一波热浪。
“难道丹田已经温养好了,要开辟灵海?”屈凡笑了起来。
只是忽然间心脏里的青铜油灯跳了一下吸走了所有的热量,然后身体又还原到平常状态,和没吃药之前一模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屈凡沮丧着脸问向石灵:“天化,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一连吃了两粒培元丹,本来药效要爆发,但最后药力全让青铜油灯吸走了!”石灵嬉笑道。
“那怎么办才好,要不吃药前把油灯拿出去放到远处,药力应该就再吸不走了!”
“不行的,你炼化了油灯,它一旦离开你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的真灵又会消散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多吃培元丹,油灯吸收的药力有限,以后加量吃四粒,或许还能多出些药力来!”
这一夜屈凡难眠,培元丹不免费供应,要想获得,必须完成相应的门派任务。
天蒙蒙亮,他找到理事长老。
庐山派全派上下都效仿掌门勤俭节约,衣服也不敢穿的太过奢华,唯一例外的是理事长老。
因为要和其他门派打交道接待来客,理事长老穿的是锦丝长袍。
看到了屈凡,理事长老也很客气:“屈凡来了!”
“屈凡拜见长老!”屈凡心里清楚做理事的人都是八面玲珑,笑里藏刀,人前头很热情说不上背后使坏心眼,但作为弟子礼数不能少。
“长老,我想接一些门派任务!”
“哦?”理事长老明显有些惊讶。
屈凡来庐山派十多天一直安于现状,早在所有人心目中留下了不思进取的印象,突然要做任务,听起来怎么也像假话一样。
“你跟了掌门,前途光明,哪需要做什么任务!”理事长老笑着道。
屈凡也跟上笑了笑,听出了话语间的讽刺味,三位长老和掌门不合,庐山派潜伏着大的矛盾,这是谁也能看出来的事情。
“好吧,所有任务都在这里,自己看!”理事长老扔给屈凡一个小本子。
本子上记着密密麻麻的任务。
挑水一百担,免去一个月的口粮!
劈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