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股凉气，只见天空洒下一道月光刚好照在祭坛上。咔嚓一声脆响，冰封的飞鸟阵眼破土飞出。
血衣候张大嘴，神色全是呆滞：“飞鸟破土，月华天降！传说中的景象出现了，血光大灾！”
“到底怎么了？”屈凡望着血衣候不明所以，难道飞鸟阵眼暴露在月光下，会造成血光大灾？
“传说，飞鸟破土时月华天降，寒露凝箭日血灾临头！”
血衣候愣愣望着天，月光下脸凝寒霜，一息间他的侧颊浮出皱纹：“我知道了，这一箭穿心局压根需要血祭，没有活人的血它破不了，什么玉片阵眼全是障眼法，它只有一个阵眼，那就是天上的皓月。”
“屈凡，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修习什么道法吗？现在就告诉你，我是鬼修，最古老的鬼修抛弃肉身，以灵魂状态存在，以图凝结鬼道轮回之体。”
“我二十岁踏入鬼道，三十岁化掉肉身，两百岁魂动天地，自此纵横六州，终于五百年前我凝聚出鬼道轮回体，奠定无上鬼候。”
屈凡的目光不再是惊讶呆滞，而是惶恐到不敢想象，“血衣候，果然是鬼道无上尊侯。”
只是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屈凡只觉这些年他受过的苦难，必是自己无法想象。
飞鸟破土，月华天降，起了风，地面涂满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