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凄红的眼眸中光华也不复从前。受到牵连,屈歆儿弯下腰,吐出了一股热血。
法宝这一爆,她受重伤了。
男子也受了重伤,身子哆嗦,吐出了血,望向屈歆儿,目光中全是恨意,随之是挥散不去的心痛,自己炼制多年的骷髅头,就此没了!
只是屈歆儿不管这些,看着男子,目光中复仇的火焰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浓了。
“血祭是嘛?我也会!”
男子就发疯了一样,话没说完,就见耳孔鼻孔流出了血,全身冒出了黑雾,一阵男人女人的哭声从那雾里传出
“丫头,好好品尝我的万火焚心法吧。”
他凄然一声,黑雾中一团漆黑的火焰腾空射出,火焰四周的空气左右摇晃,看上去温度很高。
望着呼啸而来的黑火,屈歆儿脸色更白,喃喃道:“屈凡——”
毯子中的屈凡满身蓝光,突然之间,在脑海深处旋转的蓝色道之思虑光华一闪,一道水光冲出了额头,冲开云雾,直上九霄。
“星空咒诀一,闻星九天!”屈凡紧闭双目,却是咽喉嘀咕一声,一股意念蓬勃而出向天上飘去。
伴着这股意念,遥远的星空之上一道星光闪烁,不到一息,那道星光就已出现在瀚海北木岛。
下一息星光大亮,男子的身子嘎然破碎,嚣张纵横的黑火也当空消散了。
屈凡静静躺着,只觉心神随着那股意念瓢上了云霄,在星空中,自己好像是星辰、是天地、是日月万物,不觉忘掉了痛苦,忘掉了前世今生,忘掉了自己是谁。
第七章血衣老叟
屈歆儿很惊讶,仅两个呼吸,就发现屈凡触目惊心的身子恢复的完好如初了。
“屈凡!”不自觉裙角起舞,她已来到屈凡身前。
包裹屈凡的毯子散烂成布块,屈凡的衣物也粘了血液,再被蔚蓝的星光照拂,只剩下一堆布条。
屈凡睁开眼,眼帘里是屈歆儿担忧的面庞,当发现自己衣不遮体时,那裸露的肌肤却也被屈歆儿看了个通透。
屈凡挣扎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身子有些虚弱。屈歆儿伸手去扶他,手贴上后背,突然心中莫名一慌。屈凡的心也噗通一跳,很是尴尬,只是想起都相处了这么久,也不觉释然。
“姐姐!”盯着屈歆儿泛白憔悴的面孔,屈凡默然一声,穿上了她从储物手镯取出的黑袍。
“我顿悟星空咒第一式,闻星九天。”屈凡很虚弱,只是眼睛里泛着光彩,神采奕奕的说道。
“真的?”屈歆儿一声惊叫,蹲到屈凡身旁:“星空咒这么晦涩难懂,你真学会了?”看到那道星光时,就猜测与星空咒有关,只是屈凡亲口说出了,却发现心里还是很兴奋。
“屈凡,星空咒好像有九式吧。”
“嗯,总共九式。总纲上说能学会第七式就能踏破虚空,第八式能化身星光,第九式涵盖了大道神通。”
“屈凡,若有一天你能破碎虚空,就带我到东洲看海,姥姥说那里的海水是蓝色的。”屈歆儿咬了咬下唇说道。
屈凡眼神一寒,变成了一把利刃:“总有一天我会将瀚海的黑水变蓝,让死去的亲人都回到身边,把浩淼的星光洒满大地,把天上的日月握在手间!”这些话他没告诉屈歆儿,只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色渐暗,月亮没有升起来,天边的风还在吹,海浪的咆哮声比白天更大了,一直传到北木岛的中心处。
屈凡抓住屈歆儿的手,两人穿过浓雾,眼前是一株大树。
树杆粗壮,三个人也环抱不住,粗糙的树皮上刻着一道道裂痕,一眼就能看出有上千年的历史。树枝头有几片零星的黄叶在雾中摇摆,叶面涂满了白霜。
抓着手,两人不约而同感觉到彼此的虚弱,“屈凡,我们休息一下好吗?”屈歆儿低声道。
屈凡点了点头,不觉将屈歆儿的手握的更紧,看着浓浓的雾心里生出一丝悸动。
屈歆儿坐在树下运转功法恢复真气,屈凡拿出龟息功一句句往下读。
龟息功是屈歆儿在雾峰赠给他的功法,还没来得及修炼。
“姐姐说龟息功是很早以前龟妖族专用的修真法决,莫非真的是?”屈凡看了两句已不由惊呆,同时惋惜这些天没有正眼去看它。
“龟者以寿见长,息若江河,动若雷鸣,静则遗年……”
屈凡越看越惊,脸色起伏不定。龟息功带有注释,解析透彻,当看完时,有一种触碰到某些明悟的感觉,好似看到了内息的真谛,只是又觉得眼前有一堵无形的墙,束缚着那丝灵光,羁绊不前。
一股风刮过,屈凡浑身一颤莫名感觉到寒冷,正此时,只觉有一缕凉气窜进了后脑勺,下一刻好似那堵墙就要破碎,那份真谛马上就要悟透。
“嗯。。。。。。”
突然,一阵呻吟声传进了耳郭,受到打扰,那丝灵光却也开始消退,脑袋轰隆一下,已回到了现实中。
睁开眼,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