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在燃烧,看到凤行云,眼神一凝,立刻扑了过来。
“云哥哥!”
将刘文秋抱住,凤行云笑道:“文秋,两年没见了吧,你竟然还能一眼认出我来…”
“那当然,云哥哥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那么…怎么说呢,反正秋儿见了你,心里就特别舒服!”
躺在凤行云怀中,刘文秋扭动了下,就找到了个好位置,一脸舒服地回道。
抚了抚刘文秋的小脸蛋,凤行云回想起两年前瘦成皮包骨,当街乞讨,饿昏在自己身前的小孩,笑了笑道:“小家伙…”
“云哥哥…”
一声低唤,让凤行云抬起头,看向身前一脸老成坚毅的小孩,这孩子虽然比刘文秋少了许多灵气,可是那眼神中的沉稳无波,就算凤行云看了都不由暗自点头称赞。
“文立,你长大了!”
凤行云伸手拉过刘文立,摸摸了其头,继续道:“怎么样,打了什么野味了没?”
没等刘文立回答,刘文秋立刻叫嚷道:“云哥哥,我们逮到了一只兔子,可肥了。”说着,离开凤行云怀抱,向门外冲去。
看着哥哥风风火火的离开,刘文立摇摇头,向凤行云道:“云哥哥,你什么时候走?”
“过一会大概就要离开了。”
“小…呃…凤…”闻言,刘金上前几步,一阵吞吐。
“大叔,只管叫我小哥就是,不用拘束。”
“那怎么..行…”
“怎么,我说的话,你敢不听?”突然面孔一板,凤行云语气却是十分调侃。
“不是,凤帅,我…”
“大叔,我就喜欢你的直爽善良,你要还这么畏畏索索,我可马上走了啊!”
“不要!”慌忙惊叫了一声,大汉搓搓手道:“对不起,你知道我只个平民老百姓,见到你这样一个大人物,我有点…”
“好了,大叔,你就把我当成原来的云灵不就行了。”
凤行云刚说完,门外冲进来的刘文秋提着一只被剥了一半的野兔,接口道:“云哥哥,难道你真名不叫云灵?”
“恩,文立,文秋,我本名叫凤行云。”凤行云说着将脸上面具摘下,继续道:“面貌也不一样哦。”
惊讶的看着凤行云,刘文立擦了擦眼睛,甚至还伸手摸了摸凤行云的脸,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道:“云哥哥,你是那个..那个…凤…”
“恩,就是那个凤行云。”知道刘文立想说什么,凤行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真的!云哥哥,我听那些大人说起,你是不是很会救人,就算快死的人也能救活?”刘文秋急促道,将手中的兔子往走进来的向心田怀中一塞,搞得向心田一脸郁闷。
“呵呵,怎么,你想我救什么人?”
“恩,云哥哥你随我来!”
刘文秋眼中现出欣喜,冲过来拉了下凤行云,朝里间奔去。
站起身,凤行云眼带询问看了下刘金。
“小哥,你去看看吧,那女孩昏迷几个月了。”
※※※
木榻上,一个有着沉鱼落雁之姿的女子,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的静静躺着。
凤行云把了下她的脉搏,回头看了看依着自己的刘文秋和身前的刘金、刘文立两人道:“她是什么人?”
刘金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秋儿、立儿几个在打猎时救下的,当时她就是这样,毫发无伤,一直昏迷着。”
“是啊,云哥哥,爹爹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看好她,而且那些大夫都找不出原因来。”
等刘文秋话说完,刘文立开口道:“云哥哥,你能救她吗?”
微微一笑,凤行云淡淡问道:“大叔,你们村子是不是有人以酿酒为生的?”
“酿酒?”一愣,刘金迷惑的说了一句。
“恩,而且十几代前就已在酿酒的。”
“云哥哥,村里好象没有以酿酒为生的呀!”刘文秋立刻接口道。
“恩,小哥,我们村没人以酿酒卖酒为生。至于十几代前的事,呵呵,我也不太清楚了。”
“哦,这就奇怪了!”
凤行云思索了下,随即笑了笑道:“文秋、文立带我去你们救这女子时的地方!”
“好啊,云哥哥随我来。”刘文秋一边说,一边就要拉着凤行云向外走去。
“别急。”
凤行云说着将刘文秋抱起,再牵过刘文立的小手,冲刘金点点头道:“大叔,我们随后就回来。”
话音落下,一大二小三个人影一阵模糊,消失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