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发生。
镇外数十米外,波光粼粼的湖边,将数十包药草抛入的关俏回身笑吟吟地向四周看了看,道:“出来吧,不用躲了!”
“呵呵,我有躲吗?”
裹着斗篷,抱剑坐在十米外树上的凤行云双唇夹着一片树叶,一脸的吊儿郎当,调侃道。
“哼!”
一声冷哼,关俏想起适才凤行云飞跃来的时候的确没有隐藏,衣袂破空之声,就算连普通人大概也能听到,脸色微沉,寒声道:“你来找什么事?”
“呵呵,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让你将身边的男子放了,然后自废武功,这样的话我也就好放你一条生路。”
凤行云的话语就像最好听的笑话,引得关俏抿嘴大笑,花枝乱颤,眼角都忍不住渗出了些泪水,好一会她开口道:“你是在说笑么?”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么?”
“杀了他!”
脸色一寒,关俏一声娇喝,向身边的向心田做了个手势。
令下人动,向心田如同一到离弦之箭飞射,掠过十数米距离,金刀流光转动,掀起一道刚猛无铸的气锋,直劈树梢的凤行云。
神出一根手指,轻点,刹时风停刀止。
紧接着,凤行云眼中闪过亮光,翻腕曲指一弹。那一举一动,毫无烟火,犹如信手而动,随意而为。可是看在关俏眼中,却不是这么回事,因为等她脑中播放这一动作时,半空中的向心田发出一声闷哼犹如炮弹般倒射来。
那电光石火的动作,竟然快到让自己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思维起码比对方的动作慢了半拍,这种发现让关俏心生不安。
当看到向心田摔在自己面前,呻吟不止,嘴角流出一股紫黑色血柱,无神的双眼内竟然露出了一种痛苦的神色,关俏更是脸色剧变,心中大恐,颤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凤行云随风而动,徐徐飘落,手中宝剑缓缓抽出,吓得关俏花容失色,连退数步。
只有一根手指一照面就将一个一流高手击败,关俏自问没有这种能力,对凤行云是十二万分的惊惧。
“为什么?!”
就在凤行云迈了几步之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关俏瞳孔猛缩,看着向心田从地上缓缓起身,惊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醒过来的?!”
忍着脑中阵阵刺痛,向心田迷茫了下,立刻转身怒问:“俏儿,为什么你要下毒害我,是玲雪让你这么做的?”
“这不可能,没人能从迷心丸中恢复神智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惊慌失措,满脸不敢置信的关俏连连退步,靠近了湖边。
凤行云笑了笑,手一挥,宝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
“轰!”
冲宵而起的湖水,下落时将脸色微白的关俏淋成了落汤鸡,夜风一吹,刺骨寒意冻得她瑟瑟发抖。
“不用装模做样,你这种经过训练的人,根本不会这么快失常。”
凤行云的话语,让关俏的脸色倏地白透,再无血色。
向心田这时也意识还有一个人,回身打量凤行云,眼中不解道:“你是谁?”
虽然向心田一直被药物控制,不过自己近段时间所做的事,他还是有记忆的,所以对于凤行云这个用手指弹飞自己,还将自己从迷心丸中解救出来的人,他也十分好奇。
见到如同有了生命的焰火,在凤行云身周突然出现,跳跃欢腾,向心田立刻反应过来,惊呼道:“你…你是…”
轻拂手,将关俏击晕,凤行云笑了笑道:“看起来你认识她?”
“心田,见过云师!”
向心田向凤行云抱拳施礼,继续道:“回云师,这女子是以前我师妹的贴身丫鬟!”
“你师妹?你是天邪门中人?”
看到凤行云眼中红光闪过,向心田莫名的一阵心悸,连忙摇头道解释道:“不是,云师怎么会认为我是天邪门的,难道俏儿…”
“你说说你知道吧,或许是我认错了人。”
“啊,是、是,云师,这事还得从三十几年前说起….”
向心田脸带迷惑地向凤行云讲述起来。原来从小身为孤儿的向心田,流浪在关外,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戚族的刀法名家李天雪收录门下,与李天雪的女儿李玲雪一起青梅竹马,同修武艺,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不想没过几年,一群身手极为高明的黑衣人袭击了戚族营地,将寡不敌众的李天雪杀死,同时还抓走了李玲雪。
等到被砍了一刀,侥幸未死的他醒来,踏上寻找之路,整整花了十年时间,或许是在命运的安排下,他在这令人恐惧的卷浪沙漠中遇到了长大了的李玲雪。带着五、六岁大的丫鬟关俏的李玲雪,如同雪山冰莲,神色冷漠,气息神秘,让他一开始还不敢相认,直到意外的看见了李玲雪左肩上的梅花胎记,两人终于重会。
一开始李铃雪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