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翔关’上一个临时的白色营帐孤立,四周墙头寥寥无几的巡逻士兵,与关前五百米远处戒备森严的拔族大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帐内,凤行云盘膝坐在一个松软的草垫上,面前的茶几边向雨田同样盘腿而坐,只不过这时的向雨田似乎一点都不畏惧凤行云,有说有笑,显得很开心。
绘声绘色的介绍边关附近的风俗趣事,向雨田看着身前淡然无物,静静聆听的少年,心中暗叹:闻名不如见面,许多事只有看到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在半年前有人告诉他,身前这个随和的翩翩少年,会是一个满手血腥的杀人魔王,他非拍烂对方嘴巴不可。
凤行云眼睛精光闪过,突然开口道:“哦,‘鹰翔关’边的山上还有能跑会跳,巴掌大的绿毛小孩。”
“是的,那小孩很奇怪,颚下两根尺长胡须拖地,浑身上下全是绿毛,好多兄弟都看到过,不过因为对方动作太快,来去无踪,所以我们想抓也抓不住,次数多了,我们也就无所谓了。怎么,凤帅,你知道那是什么?能否告诉雨田。”向雨田见凤行云来了精神,忙开口详细解释了一番。
沉吟片刻,凤行云无所谓的轻笑道:“呵呵,略知一二。告诉你也无防,不过你不要乱传,否则又是一场大乱。”
见凤行云说的这么谨慎,向雨田连忙点头应是,道:“凤帅,到底是什么东西?”
端起桌上一杯清茶,微茗一口,叹道:“这是天地灵果‘绿衣长生果’经过数千年的孕育所形成的灵物,生性温和,对任何东西都很感兴趣,不过也很小心,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遁地消失,瞬间能去千里,奇异非凡。”
顿了下,凤行云朝向雨田双眼看去,继续道:“它身上的绿毛,每一根能活死人肉白骨,普通人吃了可以延寿百年,练武人吃了还能平添数十年苦修之功,直入宗师之境。”
双瞳一缩,向雨田讶道:“什么?!有这么神奇?”
微微一笑,凤行云轻问道:“你眼中一点都没有贪欲,你不想要吗?就算是我,都想尝试抓抓看。”
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向雨田干笑道:“让凤帅盯着,雨田怎敢放肆,老实说刚听到时是有点想,不过转念,凤帅刚说此物能一去千里,我也就没想法了。”
点点头,凤行云笑道:“呵呵,其实抓它很容易,因为它有个致命弱点,不过这种天地灵物,我现在取了也没法应用,还是算了。”说完他看向帐外。
没一会,一个士兵掀帘疾步走入,躬身递上一封血色帖子道:“凤帅、将军,拔族大军整军了。而且刚才送来一封挑战书。”
接过挑战帖,向雨田打开一看,眉头微皱,向凤行云道:“凤帅,拔族的两大宗师都来了,指名要与你单打独斗。”
闻言,凤行云慢慢起身,傲然道:“那就让我见识见识拔族的宗师有何出奇之处吧。”
“凤帅…”向雨田语气有点担心,虽然两日前就看到了凤行云惊天之功,可是对方是两个宗师,他难免有点忐忑。
凤行云嘴角上一抹灿烂的笑意突现,向雨田与传令兵同时觉的心一松,沉迷了进去,半响,回过神来时,就见帐内早已没有凤行云身影,惊讶的同时两人互视一眼,急忙向外而去。
一身劲服的察古和身着青色长衫的难不罕静静站在鹰翔关下,心中怒火勃然,每一个宗师都是超然物外的人物,向来都很遵守隐规则,绝对不会介入争霸之事。此时大夏冒出一个宗师,不仅介入还是大开杀戒,这让两人气炸了肺,一听说,就急急赶来,定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浓眉大眼,满脸豪勇的察古若有所觉,一转头,看着白衣少年缓步而来,大喝一声道:“你就是那个公然破坏规则的宗师?”
难不罕见凤行云冷漠地继续走着,对于察古的话不闻不问,眉头一紧,低声道:“小心,对方不简单。”
靠,当然不简单,老子现在正受苦呢。察古暗骂一句,身上气势暴增,抵抗着一股无形的力量,极力忍住胸中翻滚的气血。刚才他问完话,就发现对方的脚步声一变,如闷雷阵阵,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心口,没等对方走上几步,自己就难受的想吐血了。
对于察古突然爆发的气势,难不罕一怔,向其看去,就见察古嘴角缓缓渗出一丝丝血线,大惊失色,他这才知道对方无声无息间竟然已发动了攻击,而且察古还受了伤。
眸中闪过骇意,难不罕见察古脸色越来越红,不敢犹豫,解下腰间双戟,呼喝一声,急扑凤行云而去。
寒戟破空,地面黄沙突起,如一条土龙当先撞向凤行云。
微微一笑,凤行云身前泛起涟漪,一面火盾挡在沙龙前,“滋、滋、滋”声不绝与耳。
在急掠着的难不罕惊异火盾是什么功夫之时,一只白玉手掌从火盾中探出。
瞬间难不罕全身心,都被这只似缓非缓,徐徐向前的玉手吸引,等其被心中警兆惊醒之际,玉手已离他心口只有一步之谣,瞳孔一缩,危急关头,难不罕展现了一个宗师的风范,半吸气,两把短戟脱手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