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器重,所以这么老了,还被庶园主人派出来做事。这次去翠云城购置一处房产,身上带着大量金碟,所以他很是小心谨慎。
仔细打量着凤行云母子,司徒问学越看越是迷惑。那少年倒没什么,一副平民百姓样,随意吃喝,毫不顾及形象;而那少妇就古怪了,托杯置碗之间,一举一动都像被人伺候惯了,可又带有许多丫鬟伺候人的动作,同时身上布衫却怎么看怎么和体,一副平民少妇样,让人疑窦丛生,莫名其妙。
暗叹道:难道她是一个从丫鬟变为夫人,后又被赶出府邸,变为平民的人。不会吧,怎么看她都没三十岁,噫,那少年竟然称她为娘,奇怪?这少年有十六、七岁了呀…直觉思维陷入恐怖的旋涡,一阵阵头疼传来,司徒问学连忙甩开心思。
若无其事的食用完一碗难咽的干粮饭,凤行云见李芸有些吃不下,忙道:“娘,我去给你弄些野味。”
皱着眉,和汤咽下一口饭,李芸一边暗叹自己真的变了,一边笑着说:“云儿,不用了,娘吃饱了。”
不置可否,凤行云摇摇头,唤道:“娘,有事用玉佩,孩儿去去就来。”说完,快步离开了。
刚想唤住凤行云,却见父亲向自己使了个眼色,会意的起身,傅宛凝疾步跟了上去。
奔跑在林间,身后传来细微的衣袂破空声,凤行云淡然一笑,并不理会追蹑的傅宛凝,利眼顾盼左右,搜寻可食用的美味。
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不起眼的杂草样食材,随后灵敏地爬上一棵枇杷树,乐呵呵的搜刮起来。
隐在一棵大树上,傅宛凝倒吸一口凉气,凤行云爬树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灵敏,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贝齿轻咬,她决定试上一试。
流眸扫过,傅宛凝失望地发现并无可用之物,沉吟一下,笑意浮面,从怀中掏出一个铜板,在其尖尖的双指间一个翻转,破空而去。
铜板直向正要下树的凤行云腰间大穴打去,去势又沉又疾,普通人一但被击中,不死也残。
可是凤行云是什么人,他早就发现这铜板上有古怪,微微一笑,继续装样下树。随着铜板靠近后,一个急转直落,击在腿关节处,凤行云一声失声惊叫:“啊!”手舞足蹈,面带惊惶摔落在地面。
揉着屁股,凤行云呲牙裂嘴的站起来,低声迷惑道:“怎么回事?我腿怎么突然麻了下。”
顿了顿又懊恼道:“真倒霉!”
看着苦着脸,弯腰拾拣枇杷的少年,傅宛凝捂着嘴,香肩颤动,两眼弯成了两个新月状。
过了会,凤行云拣起一个铜板,一蹦而起,开心大叫道:“哇塞,一个铜板耶!”随后在傅宛凝差点笑出声的情况下,又加了一句:“哪个笨蛋,钱丢了,还不知,说不定现在还笑嘻嘻的呢。哎,这世道笨蛋太多了。”说完向溪边走去。
差点气炸了肺,傅宛凝双唇紧闭,银牙暗咬,玉手握了又握,紧了又紧,双眸恶狠狠地盯着,直到凤行云离开,她才一拍树身,在纷纷落叶中,追上前去。
摸摸鼻子,凤行云哼着小调,得意洋洋的举起一根木矛,站到水边。半响,在傅宛凝惊异的目光中,闪电下刺,穿起一条大青鱼。
“搞定!”
凤行云将木矛一扛,摇头晃脑,大踏步回营而去。郁闷地发现自己没了报复机会,傅宛凝脸色实在不好看。
也就在此时,黍州白象城,池文正式宣布称王,发起八十万大军,驻守落日河畔,与即位的池宣皇池浈对抗。第二日,大夏皇朝西北的三皇子池明,西南的四皇子池英也相继称王,各自在领地边界驻守大军与东北的池文成犄角,掐制池浈有可能的讨伐。而得到卧病在京的二皇子池武,东南五皇子池烈支持的池浈马上做出了反应,尽起大军,直逼三个皇子领地,一时间,大夏狂风四起,暴雨欲临,气氛骤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