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易青书和凤巧巧以及古笑天与王珂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后,凤行云便带着李芸悄然离开了静县。
这日午时稍过,谯郡木愧县边境,郁郁绿林,拂面晓风,一匹老瘦弱马拖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蜗移向前。
赶车的是一老汉,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他身边一个身着布衣的无奇少年,面带微笑,嘴唇一张一合似在低语什么。车厢半掀起的布帘内,面貌稍许清秀的少妇,会心微笑,默默倾听着少年的话语。
马车吃力的爬过一个个斜坡,在一处山脚边转弯后,赶车的老汉竟然惊惶失声,连滚带爬跳下马车,爆发出不符年纪的速度,逃窜而去。
摸摸鼻子,少年低声无奈道:“车都不要了…”
车前阵阵撕杀,呼喝声不断传来,李芸忍不住探头看去,只见近百来名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山贼,正持器围攻二十来个着黄色劲装,靠山站成半圆阵的镖师。
半圆内,三辆被二十匹马围着的马车上一个方面阔脸,四十多岁的持刀大汉正呼喝指挥镖师抗敌,时不时还飞纵而下,刀劈掌飞,替手下解围。
“云儿。”
“娘,别担心,那些镖师身手还行,不会吃亏的。”凤行云伸了个懒腰,淡然道。
闻言稍稍放宽心,李芸轻叹一口气,盖下布帘,不忍再看血肉横飞的场面。
傅宛凝手中柳叶双刀飞快,泼洒如雨,刀刀夺命,放翻身前三个淫笑的贼子,冷眸横扫,突见山脚转弯处,马车上的少年和探头出来的少妇,轻叱一声,飞跃而起,连踏三个山贼头颅,纵过十数米,落在马车前。
旋身横扫,银光飘逸,两个山贼捂着喷血脖子,踉跄而倒。
看着英姿飒爽的少女,飞快替自己解决冲来的山贼,微微一笑,靠着车厢,凤行云乐的轻松,举起身边酒瓶,怡然自得的喝起来。
半柱香后,见自己一方伤亡惨重,却还是拿不下对方,疑似山贼头领的一呼喊:“点子扎手,扯呼啦!”瞬即,仅余的数十山贼便做鸟兽四散而去。
擦拭双刀归鞘,傅宛凝来到大汉身边道:“爹,那边的马车似乎被我们惊扰了。”
扫视一遍手下镖师,傅千均点点头道:“去收拾下地面,我去请示下顾主,看看能否捎他们一程。”
不一会,凤行云见大汉与一马车内之人言语几句,快步走来,嘴角微翘,放下手中酒瓶。
傅千均看着车上一脸泰然的平凡少年,暗暗称奇,上前抱拳道:“这位小兄弟,刚没吓着吧。”同时向探出头的李芸笑了笑。
跳下车,抱拳还礼的凤行云洒然道:“有这么多英雄好汉在前除贼,小子并不感到惊慌。娘,你说对不?”
见李芸微怔便轻笑点头,傅千均哈哈大笑,欣然道:“小兄弟,你两母子这是去翠云城吧?不如与我们同行一程如何?“
“多谢大侠,小子正为马夫被吓跑,如何前往翠云之事为难呢!“凤行云装做一脸高兴地低头道谢。
闻言忙摇手,傅千均道:“不敢称大侠,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一声大叔好了。”
在凤行云一声“大叔”下,傅千均皱眉看了看瘦弱老马道:“这马似乎弱老了些!”
上前几步,凤行云笑呵呵的一拍老马背脊,暗送一股凤凰力,奋然道:“大叔,不用担心,别看它瘦老无力样,拉起车来可劲了。”
“哦?!”傅千均怀疑地又瞄了瞄老马,点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叫个人来给你御车。我们一起走吧。”说完回头叫道:“小李——!”
随着一个满脸不情愿的精瘦青年上车,驾御老马开始前进,凤行云笑眯眯地朝后方看了看,不动声色的将一片金叶子射进林中,插在瑟瑟发抖,伏在草丛中爬行的老汉面前。
被身前的轻响吓了一跳,老汉紧捂差点失声的嘴唇,抬头看前,见到身前莫名出现一片金叶子,不敢相信地擦了擦双眼,随后一个虎扑抓起,顾不得脏污就放入嘴中狠咬一下,拿出再看时,满脸迷醉低声傻笑,什么山贼、马车、母子之类,瞬间被其抛到了九天云外。
骑在马上在前方开路,傅千均转头对身边的傅宛凝道:“凝儿,你去后面,防备下那对母子。”
微微一愣,傅宛凝讶然道:“爹,他们有问题吗?”
沉吟了下,傅千均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行走江湖,我们万事小心为上。”
闻言心中更疑惑,傅宛凝继续问道:“那刚才我们不稍他们走,不就行了。”
“身为武人,上则为国出力,下则除强扶弱。我怎能将他们一对弱小母子留在荒郊!”傅千均薄怒道。
点点头,傅宛凝调转马头向后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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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余辉,霞云逸彩,凤行云随着镖车一行,停留在一处溪流旁。
扶着李芸落坐与篝火边,凤行云朝这次托镖顾主,一个年迈老头笑了笑。
锦帽华服的司徒问学,是陶城庶园的总管,五十九岁的他向来精明能干,深得庶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