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州白象城,由士杰刚刚报告完,等着发泄怒火后的池文开口问话。
恼怒地再度踢飞一张椅子,池文转身道:“包围网真的是静水山庄破坏的?”
由士杰心中不无遗憾的道:“是的,殿下。似乎是那些江湖人的做法触怒了凤宗师!”
“邹庭远被杀,周显失踪,可恶,那个凤行云为何要和我作对!”池文眼中凶光暴现道:“军师,有办法对付他吗,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闻言由士杰心中一跳,暗骂池文不知好歹,连宗师都想招惹,生拍被连累,慌忙转移话题:“殿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我们还是想法应付六殿下回京即位后,对我们的报复吧!”
脸色大变,池文慌道:“怎么?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殿下,虽然我们用的都是江湖人,可是邹庭远死时,脸上面具已被揭开,我怕对方已知道是我们派的人!”由士杰小小的撒了个谎。
“扑通”一声,池文惊慌错乱地坐下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
由士杰面色不变,心内冷笑连连道:“殿下,唯今之计我们不如在遗诏公布后,散播谣言说诏书是他人伪造,既而不服六殿下即位,割地称王吧。”
双眼迷茫,池文心内慌乱之极,急促道:“这样行吗?可以保住我的命不?”
眉毛微挑,由士杰淡然道:“殿下,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到时六殿下即位招你入京。你我身为臣子,抗命是死,不抗命也是死。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了,就可名正言顺召集军队,与六殿下抗争,说不准还能扳倒六殿下。”
眼中一亮,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池文忙道:“军师,你有把握吗?京师的神武营可是很厉害的。”
由士杰微微一笑,自信道:“殿下请放心,只要我们据守落日河畔,神武铁骑就毫无用武之地。再说我们散布谣言后,神武营听不听命六殿下也说不定。而且如果殿下能游说动三殿下和四殿下与你同进退,那么殿下就更安稳了。”
沉吟了片响,池文一拍手道:“军师,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联系三弟和四第。”
心中高兴,由士杰点点头,告退转身快步离开。
※※※
出了巴凌州谯郡,纵马狂奔五日过了誉州,长空一行终于来到了京城。瞧眼经过山庄调理的宝马都累的有点无精打采,长空苦笑了下。用皇家铁令开路,一行人毫无阻碍的进了城。
“祝大人,我们直接去皇宫吗?”长空顾盼左右,传音道。
车中祝子轩立马接口道:“不,先去萧相府上,现在这京城唯一能让人相信的,也就是那里了。”
“好。”
长空应声一下,马鞭一挥,赶着马车当先向城东缓缓而去。二十骑鲜衣怒马的凤羽骑,紧贴两辆马车,护卫左右。
气势凛凛的车队穿行在热闹的街道上,引的路人纷纷侧目,低声交耳。
“这是哪家车队,怎么没见过?”
“我也不清楚,马车上的云水标志在京中从未见过。”
“啧、啧,也知道打哪来的,这队人可真威风…”
路边酒楼,一个刀削面庞,丹唇墨须,双目张合偶露神光的长衫文士,听闻路边的窃窃私语,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扫了一眼长空一行。
身旁一男孩生的粉妆玉琢,一双大眼又黑又亮,正骨碌碌乱转,见到凤羽骑,拍着小手叫道:“爷爷,他们的衣服真漂亮,孙儿也想要呢!”
探手轻抚男孩的小脑袋,文士微微一笑道:“乖孙只要练好功夫,爷爷就带你去他们家里,讨上一件衣服穿。”
一蹦三尺高,男孩高兴道:“真的吗?!”
点点头,文士沉吟片刻,自语道:“连雪老哥都这么夸口,或许我是应该去见见他了。”
马车缓缓停靠在萧府金匾之下,长空利眼横扫四周,将一块令牌抛给门前迎上来的侍卫,道:“快去通知老爷,就说殿下到了。”
随后冲车内道:“殿下、祝大人,可以下来了。”
扶着池浈下了车,祝子轩满脸感叹地望了望萧府上的两个金字,随即快步带着池浈向大门内走去。
清音朝车上下来的五个侍卫点点头,移步到长空身边低声道:“相公,我们要进去吗?”
沉默了下,眼内闪过复杂的神采,长空点点头道:“少爷既然能派我们来京,想来也没想瞒老爷,等下我们简单介绍下好了。”
默然看了看萧府金匾,清音摇摇头道:“如果老爷不问起,我们还是不要多嘴。少爷心性你也了解,我怕老爷到时会派人去打搅。”
心中一凛,暗悔自己刚才心情一时激动没考虑清楚,长空点点头,感激的看了看妻子,吩咐凤羽骑原地休息,向府内走去。
等长空清音走入萧府大厅,萧明远和萧羽已与池浈一行聊了一会。
下首的萧明远见两人走进,眼中精光一闪既逝道:“你们就是长空清音吧?”
躬身行礼,长空夫妇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