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道。
“哎,前几位殿下太让陛下失望,只有六殿下年幼却已能知书达礼,聪慧有加。陛下这么做,也是希望能复兴大夏啊。”萧明远转头看看自己最小的儿子萧羽,经过神武营三年,萧羽一改往日纨绔无知,变的非常精明老道,这让他很欣慰。所以他很明白池兴的想法,因为他也面临这种问题。
“爹——!”萧羽声音提高了八度。
拍拍萧羽肩膀,萧明远摇摇头道:“我们尽力而为吧。”
见萧明远如是说,无奈垂头,萧羽懊丧地随自己父亲消失憧憧屋影中。
第二日清晨,一宿未睡的萧明远被管家萧成呼唤起身。
“成叔,什么事这么慌张?”
“老爷,不好了,陛下驾崩了。殿前侍卫亲自送遗诏来府,正在大厅等候呢!”萧成语气急促,很快将事情交代清楚。
“什么!快给我更衣。”萧明远大惊,蹦下床连连呼唤。
换好衣服,萧明远疾步来到府邸大厅,只见一个身着白服的带剑侍卫,肃然而立。
见萧明远出来,长孙敬仇上前几步,将手中诏书双手递过,道:“萧相,陛下归天之际,让我将遗诏交由你传告天下。”
点点头,接过诏书,萧明远打开瞄了一眼,眼中无喜无忧,抬头打量长孙敬仇这位池兴最信任的心腹道:“有派人去接六殿下了么?”
点点头,长孙敬仇接口道:“已秘密派人前去巴陵州,大概一个月后就到。”
“那好,严密封锁陛下归天之事,一个月后再宣布,你知道该怎么办吧?”萧明远语气森然。
“已经在处理了。”语气平淡,长孙敬仇躬身道:“属下先告辞,以便督促后续之事。”
“恩,去吧。小心行事,否则你我都是这大夏罪人。”萧明远颌首道。
“萧相,请放心。”长孙敬仇话音绕梁,人却已消失与屋内。
缓步从偏厅走进,萧羽道:“爹!”
将诏书递过,萧明远坐到主位上叹气道:“一个月后,才是最艰难之刻,羽儿你去安排人手,以防朝变。”
“是,爹。”
数千里之外,凤行云陪着李芸漫步在庄后春花四放的园子内,看着匆匆而来的练白衣道:“怎么样?”
“师傅,问出来了,原来那畜生的遁法和采阴之术都是由一处山洞得来的,并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会。”
点点头,凤行云笑着说:“既然这样,你废了他功夫,送交青书问斩吧。”
“是,师傅、芸姨。白衣先告退了。”练白衣躬身退出了园子。
朝李芸笑笑,凤行云道:“娘,我们去秋园走走吧,顺便摘几个果子尝尝。”
笑着摸摸凤行云玉脸,李芸道:“云儿,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摸摸鼻子,凤行云嘿嘿笑道:“娘,我想等姐婚庆之后,出去走走。”
“哦,记得早点回来。”李芸点点头道。
“娘…我是想带你一起去,我们周游一遍这大夏。”凤行云轻拍几下李芸之手。
惊讶的抬起头,李芸道:“带我去周游大夏,不、不、不,云儿,这太费事了,还是不要了。”
摇摇头,凤行云不置可否道:“娘,不费事的,也就几年时间么。”
“几年呢,娘这一把老骨头哪能走的动。”
招引边上水池中的清水,凤行云在李芸面前凝结出一面冰镜,笑着说:“娘,你自己看看,你哪里老了。”
摇摇头,李芸道:“我是心老人不老。”
“那就更应该出去走走么,老待在这,当然会疲心劳神。”
凤行云笑嘻嘻继续道:“娘,就这么说定了啊,呵呵。”
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不走,凤行云也会想法将自己绑去,李芸坐到一石凳上道:“怕了你了,去摘几个果子吧,娘,口渴了。”说完,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
嘿嘿一笑,凤行云连忙应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