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青年被凤行云地力量唤醒,迷糊间四处观望说道:“这就是地府吗?怎么这么亮?”
微摇头,凤行云拖着半浸水中的青年,踩着水面,缓步走向竹筏。
青年很快清醒,惊讶地看着水面上的凤行云道:“你是谁?”
“呵呵,我是救你的人。”
“..小兄弟,你放开吧,我不想活了。”青年沉默了下开口道。
停下脚步,凤行云看向青年问道:“你年纪轻轻,为什么一心求死?”
悲伤地闭上双眼,青年回道:“你不要管,这是我的私事。”
“嘿嘿,我这人呐,就喜欢管闲事。看你顺眼,你的事我管定了。”
“你…”青年气然。
凤行云再度迈步,嘴里继续道:“你要不说,我就一直留你在身边,反正最近我没事做。呵呵,你想死都难。”青年一听闭目无言,郁闷地被拖回木筏。
“云儿,怎么回事?”李芸见筏上闭目无语地青年,向凤行云问道。
在桌上摘了颗葡萄,按进青年嘴里,凤行云笑嘻嘻地说:“娘,这人想自杀,我正劝他呢。”
“自杀?!”李芸皱了眉头,柔声向挣扎着想摆脱凤行云小手,吐掉嘴中葡萄的青年问道:“这位公子,为何你要自杀,可以与妾身谈谈么?”
停下动作,转头看向话音来处,青年立马呆住,半响回不过神来。
凤行云笑着松开小手,一弹青年额头,讥道:“现在不想死了?”
摸摸发疼地额头,青年尴尬地偏开视线低语道:“这位夫人,白衣失礼了。”
“哦,你叫白衣?”凤巧巧接口道。
转头再度发愣了下,青年坐起身回道:“不,我叫练白衣。”
…经过一翻交谈,青年地心理防线很快就被凤行云几人攻破,什么话都倒了出来。
原来练白衣是静县杨镇里的一位书生,早年家中殷实,父母为他置办了一娃娃亲。几年前,练白衣还见过自己美丽的未婚妻一面,很是倾心,双方书信往来频繁,这让他十分开心。
不想今年家中遭变,父母出外谈生意时被劫杀,怀着悲痛之情,在同样做生意的岳父大人指导下,练白衣接手了父母生意。可是他一书生不懂商道,又不知自己岳父隐含狼子野心,家财很快被骗去无数。等他意识到,前去质问岳父时,被其轰打出门外,在床上躺了数月之久。伤好后,练白衣打算告官,却不想每次离开镇外几里,就会被人打伤打残,送回败落的家里。明白对方打算折磨自己,加上自己未婚妻书信的中断,他万念俱灰,这才投溪自尽。
听完练白衣悲情故事,凤行云还未表态,身边的古笑天和凤巧巧就已叫嚷开来。
“这等可恶之人,弟弟,我们去将他除了吧。”
“师傅,让我去拿了那恶徒人头。”
没好气地瞪了眼古笑天,凤行云拍拍半坐着的练白衣,开口问道:“你现在应该不想自杀了吧,今后打算做什么?”
点点头,练白衣沉默了下说:“哎,本还想去报官,现在一想,官府根本与我岳父一样,不值得信。我打算上最近的金顶山,拜入丹霞派,学一身武艺将来好手刃仇人。”
“丹霞派?”凤行云回忆了下,转头向古笑天看去。
摸摸头,古笑天歉意地说:“师傅,那是个小门派,根本不值得一提。”
“臭小子,是不是有很多都没说。”
“呃...也就十来个,都是小势力。”
“十来个?”凤行云双目一瞪。
手一抖,古笑天慌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是数十个。师傅,太多了,我记不住啊。”
狠狠地将其拍入溪内,凤行云骂道:“死小子,给我游着。”
苦着脸,古笑天冲练白衣叫道:“都你不好,提那鸟派做什么,一点都不厉害的,你去了也没用。”
怀疑地看着水中的古笑天,练白衣不服地说道:“可是我听说丹霞派道士剑术很厉害呀。”
“你听谁说的?”
“呃,小时候听玩伴说的。”
郁闷地别过头,古笑天自语的声音刚好能让练白衣听到:“我师傅这么厉害的人不拜,要去拜什么丹霞派,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书生的想法。”
说完右手朝边上一拍,水中瞬间结成一片冰面,随即笑嘻嘻地潜入水中,躲避身后针刺般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