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州最东部的大夏皇朝已建立了数百年,其强大的实力深深震慑着邻国,就算如今它已腐朽不堪。
风雨交加之夜,皇朝京城显的无比宁静,就算最热闹的红楼之地也少了好些人。此时一辆华丽地马车突然从宫城内奔出,消失在青石大路的尽头。
雨中奔驰的马车内坐着一个身穿紫色官袍,面相沉稳的中年人。宰相萧明远听着车外密集的风雨,紧皱的眉头似乎更深了。他脑中回想着皇帝池兴交代的事,轻叹了口气,低头沉思起来。
马车很快就来到一处巨大的府邸前,萧明远推开门刚想下车,就见大门内快步走来自己的管家。
萧成一脸慌急地来到马车边,鞠躬说:“老爷,你终于回来,小少爷出事了。”随即飞快接过马夫递来的雨伞替萧明远撑上。
眼中闪过怒火,萧明远边走边说:“成叔,萧羽又犯了什么事?”语气十分不善。
“禀老爷,小少爷今夜本是要与朋友出外游玩的,不想临时下起大雨,他便留在了府内,后来..后来..”
见萧成吞吞吐吐,萧明远不耐烦地说:“成叔,你就快说吧,那畜生到底又犯了什么事。”
“他..他奸污了夫人的贴身丫鬟李芸。”萧成低头小声说。
“什么?!!”萧明远不敢置信地停下身子,再度问道:“成叔,你说那畜生做了什么?”
头上冒汗,萧成只好再说了遍:“小少爷奸污了替夫人送参汤给他的丫鬟李芸,现老夫人正在里面训话呢。”
“畜生!!!”萧明远猛摆了下袖口,怒气冲冲地疾步向府内走去。似乎知道会这样,萧成连忙快步跟上,手中雨伞一直护着萧明远。
萧明远走入府内大厅时,厅中已坐满了人,正中跪着一男一女。男穿着一件白色锦服,年纪很轻,大概十七、八岁左右,不过此时他英俊的脸上一副沮丧样。而女的则穿着破碎的丫鬟罗裳,正低声抽涕。清秀的脸上,红一块青一块,似乎被人虐待过。
主位上一个半白头发面容慈祥的老夫人,见到萧明远进来“哼”了一声,开口道:“你回来就好,你这乖儿子,自己解决吧。”
“娘亲,你怎么也来了。”萧明远快步上前向老夫人鞠躬说道。
“我能不来吗?出了这种丑事,你让我怎么还能坐的住。”老夫人气呼呼的说道。
萧明远见状连忙上前,让他的夫人让开,自己替老夫人敲起背来,低声说:“娘,你别生气,晚些我让静淑好好管教下这畜生。你身体不好,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哼,静淑只会宠着他,今天你定要给我一个交待我,不然我是不会走的。”
见自己母亲语气还是很愤怒,萧明远连忙答应说:“好、好、好。娘,你消消气,我马上管教他。”说完他转头向厅中说道:“畜生,你越来越不不像话了,萧成!”
“老爷。”萧成听到自己名字,连忙走到厅中应到。
思考了下,萧明远便开口继续说道:“先打他十记家棍。明日再你把这畜生送进神武营,练上三年才准他出来。”
听到神武营三字,萧羽一下软在了地上,哭叫道:“爹,不要!我不去神武营。爹,求求你,你饶了我这次吧。娘,你快求求爹,救救我啊,娘…..”
看到自己儿子软在地上向自己哭喊着,萧静淑不舍地张了张嘴,在萧明远愤怒的眼神下,咽下话语,叹了口气,说:“羽儿,你就听你爹的话,进神武营待上一段时间吧。”
“哼,这次谁都不准替他求饶。”萧明远双眼扫过厅中众人。
见到四周,纷纷低头不敢吭声的哥哥姐姐们,萧羽身子瘫在地上,竟然吓昏过去了。
“真不像话。”萧明远见状怒声道,手一挥,让萧成带人将萧羽抬出大厅。随后转身向老夫人问道:“娘,你说这女孩怎么办?”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你就按规矩办吧,不过终究是我们萧家对不起她,你就多送她点银两,算是我们一点心意吧。”
“是,娘。静淑,既然是你的丫鬟,就交给你办吧。”萧明远点头想了下,开口说道。点点头,萧静淑同情的看向自己的丫鬟。
...数日后,李芸换了一身布衣,从萧府后门孤身离开。伤心地再度看了一眼京城,李芸踏上了回乡之路,当年她被父母卖到萧府后,就没再回去过。
…天上下着倾盆大雨,小村不远的山头上,疲惫的李芸,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泥泞的山路上,惊雷闪过,映出来的脸,苍白无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芸勉强再走了数米,脚一滑摔在了山路上,费力的抬起头,她无力的右手向前伸了伸,双眼一模糊,昏了过去。
当李芸昏去瞬间,一个红球突兀出现在空中,盘旋了下,就向下冲来,浮在她背部。
“嘿嘿,一来就碰到个怀了孩子的,臭小子命还真好。”随着凭空出现的话语声落下,红球消失在李芸背部,进入了她腹中。随即浑身红光闪过,脸色瞬间红润的李芸醒了过来,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