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个闪进店小二房间的人,头脑却是微微一沉,有点浑浑噩噩的打量起这个房间,不是艳丽,也不是很乱,只是此时房间里面哪里会有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有人住的地方,微微摇了摇头之后便是离开了这里。
店小二坐在床边自始自终都没有再看那个离开之人一眼,甚至连打开的窗户都没关,不稍一会儿,又一个人进来,只是进来之后并没有过多久,便是离开了这里,很是失望,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多久的功夫,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却无不失望的离开,他们一进到这里的时候,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至于为什么,他们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而直到他们离开的时候,前一刻所遇到的东西,很快便是遗忘得一干二净。
“嗯?怎么回事?”莫言并不着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要做的事螳螂后面的黄雀,所以任由其他人先进去,自己并不着急,但是现在看在进进出出的人,感觉到很怪异,难道有什么变故?一个店小二能有什么能耐。
忍不住好奇,莫言终于出现在店小二的门前,门并没有关,而是有着一种淡淡的芳香,莫言没有多想,只是看了看之后便是一脚迈进了掉小二的房间。
但是莫言一迈进掉小二的房间之后,便是产生一种感觉:“这里连人都不可能住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店小二呢。”
很是失望,莫言退出了房间,然后头脑有点浑噩,几乎都忘记了进入房间所想的东西,一片空白,他唯一知道要做的事就是离开这里。
此时,床边的店小二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是嘴边挂着淡淡的微笑,轻哼一声嘀咕道:“你们都已经观光完我的房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便是我观看观看你们的房间了,希望收获不小,哼。”
店小二将那个散发香气的锦囊挂到了腰间,然后提着一个灯笼出门了。
一个房间内,一个青年指着一个黑衣人大骂道:“什么?你说你忘记了之前的事?甚至连进没进入店小二的房间都忘了?要留你何用?”
“少爷饶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叫我进店小二的房间的。”黑衣人哭丧着脸。
“妈的,刚才还记得我叫你进店小二的房间,现在连这个都忘了,你是猪啊,气死我了,你简直是废物,死吧。”就在青年想要杀掉黑衣人的时候,门外却是传来“砰砰”的声音。
“是谁?”青年怒吼道,心情很是不好,竟然还有人敢来敲门?
“客观你好,我是店小二,为您送茶来啦。”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
“我需要你娘的茶吗?滚……什么……等等,你说你是店小二,哈哈进来进来。”青年先是一怒,旋即听到店小二这几个字眼,顿时醒悟了过来,满脸欢喜的说道,更是忘记了要杀掉黑衣人之心,这倒是让的黑衣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只是心中很是纳闷,自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少爷要自己去店小二的房间偷能源的事了,甚至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店小二有十万斤能源,店小二有十万斤能源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嘛,感觉到有点委屈,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一阵开门的声音,店小二提着灯笼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是他手中哪里还有茶啊,看见果真是店小二的模样,青年很快便兴奋起来,这简直送上门来的肉,自己要是不吃,岂不是傻瓜?
然而还没等青年有着什么想法,一阵香气飘入他的鼻中,下一刻,这哪里还会有店小二的影子,此时青年时一副畏惧的心理,看着前方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影子,心中更是颤抖起来:“爹,您,您怎么会到这里来了,我……我……”
“哼,你小子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说,你到底对鲁家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你以为逃到这里我就拿你没则了吗,这次我就是绑也要绑着你到鲁家请罪。”
“不要啊,爹,我知错了,我不能去鲁家,他们会杀了我的,我不要去。”
“弟弟,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你过得可好?”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拔下了他的黑色面巾,泪流满面,此时他见到了从小相依为命,却已经死去几年的弟弟,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
待得店小二退出房间之后,抛了抛手中的乾坤袋,里面有着几百斤能源,这在一般人的严重,已经是一笔无比巨大的财富,而店小二却是鄙夷暗骂了一句真穷,然后又打着灯笼继续敲开下一家的门,原来房间里的青年和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睡得像头死猪一般无异。
同样的事情缓慢的进行着,连同成风也不例外,开始先是吃惊,然后便隐隐觉得不对劲,他了解,莫言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店小二来到的那一刻,他见到了疼爱他的逝去母亲,一阵悲凉失而复得的狂喜心情涌上心头,最终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身上的乾坤袋也被人拿走了。
“还是真穷,堂堂终极冒险盟的成员竟然只有这点货,看来也只是最外围的成员,先前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嚣张?不知道你的身家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