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不下于一千人的病人,全部都排在杨飞飞前面,方天竹不禁苦笑一下,她才是真正就苦难人民于水火之中的圣洁医者。
不知何时,天空之中挂起一轮红日,给这冰冷的北洲,带了了一丝温暖,不管是在比试台上的医者,还是在观望的群众,无不被民间女菩萨杨飞飞的气氛感染。
杨飞飞不断拭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嘴上却是幸福的欢笑,看了一个又一个,没人敢出声打扰,生怕破坏这暖融融的气氛。
自小丧父,母亲因为没钱治病而亡,杨飞飞原本应该痛恨世间的丑恶,但是她却没有,因为自小目睹母亲患病身亡,她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医术,治天下苦难之人。
因此,杨飞飞救人无数,却从来不会索取,凡是有钱之人,她一概不救,因为这是在浪费她的时间,有钱之人完全可以找到好的医修,所以到现在,依然过着贫苦的生活,但是她却活在了世间人民的心中。
而杨飞飞的学医过程,更是让人钦佩,她不会去求别人教她,不会去求别人收她为徒,因为那样她会觉得那是施舍,所以她除了购买一些烂的不能再烂的书籍自学,硬是突破到了九品医王的程度。
方天竹知道,如果没有其他变化的话,这个民间女菩萨的成就就会止步于此了,实在是令人惋惜。
所有的医仙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论医术,他们无愧于天地,论人品,他们上佳,论医德,他们问心无愧,论医风,他们对得起良心,而此时,他们却败了,败在一个修为低微,在他们眼中就是蝼蚁的人物身上,他们一败涂地,几乎不可挽回。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愿相信这是事实,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出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们,这位小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还是到我这边来吧。”
“不错,来我们这边吧,这样速度也快一些。”
“难道你们不想快点治好病吗?”
……
“不用,除了女菩萨,我们谁也不相信。”
“收起你们假仁假义之心,你们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冠军,告诉你们,不可能,除非老天瞎了眼。”
“在我们的心目中,除了民间女菩萨,你们谁也不配当这个冠军。”
这段吵闹的声音,终于还是将杨飞飞惊醒,双眼微红,鼻子皱了起来,曾几何时,她已经在百姓的心目中有着无可取代的地位,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不过是治好每一个苦难之人,仅此而已。
“各位乡亲们,你们的好意,飞飞心领了,但是飞飞不是为了什么冠军而来,飞飞只想医治更多需要医治而又没钱看病的人,你们就听他们一言吧,他们的医术远比飞飞高明,而且今天都是免费,乡亲们,你们还犹豫什么。”
“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选他们。”
“对,除了女菩萨,我们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得到冠军,在他们眼中我们就是贱命,何足挂此。”
杨飞飞感动的落泪,她知道,不管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改变得了这些人的观念,这是对她的肯定,默默含泪继续医治病人,哪怕今天就是累死,也值得了。
鸟倦飞而知还,更何况是血肉之躯的她,一年如一日般的四处奔波劳累,不求回报,不会索取,她不累吗?累,但是她却不会停下来,如果今天累死,那么便是她最好的归宿,她真的累了。
此时,再无人喧哗,所有比试者都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如果还敢出声,那便是对神圣医者的亵渎,遭世人唾弃。
但是,这洋溢着温暖而感动的气氛,却被一道婴儿凄厉悲凉的啼哭声打断:“呜……啊……啊……”
一个妇女,泪流满面,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紧张的挤开人群,冲向杨飞飞。
“女菩萨,求求你,求求你治治我的孩子吧,他快不行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我给你跪下了。”
说完,妇女举起哭喊的婴儿,当众跪了下来,泪流如雨,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自己孩子命重要。
“老妈妈,你不要伤心,这位哥哥,先让我看看这孩子好吗?”杨飞飞赶紧前去,扶起妇女,接过孩子,迅速的检查起来。
“好,好……我没事,先给孩子看吧。”
“呜……啊……”婴儿哭声更大,脸色越来越通红,杨飞飞眉毛微微竖起,左看右看,抚摸在婴儿脖颈的玉手,所有人都能够看见,她的手在颤抖。
妇女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蠕动,声音震颤:“女菩萨,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老妈妈,你不要这样,我一定会尽全力的。”杨飞飞声音显得不是那么的自信。
当即,玉手抚过婴儿全身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呐呐自语:“竟然是先天气管融合症,天呐,这……这怎么可能。”
“这……什么叫先天气管融合症啊?女菩萨,我的孩子还有救吗?我求你一定要救好他。”妇女再度流泪,看见杨飞飞的表情,脸色煞白,有一种不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