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打开,方天竹牵着柳水月的手慢慢走进皇妃陵园,陵园上,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墓碑林立,有恢弘无比的,有狭小低调的,有清洁明亮孤立的,有杂草丛生被人遗忘的。
“方哥哥”柳水月看见方天竹沉默不语,以为他沉陷在悲痛之中,轻握住方天竹的手,让他知道世间还有人关心他,在乎他。
“小月儿,我没事。”方天竹轻笑道,这里的陵园很大,皇妃陵墓上万座,要找出自己的母亲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秋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柳水月秋水伊人,长发随风飘舞,时而挡住绝色芳容,时而垂盖腰间,方天竹牵着柳水月的手一层层的寻找。
走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方天竹最终站在远处停了下来,双眼闪现出极度愤怒的火光,似乎连天边都在颤抖,感觉到方天竹心中的波动,柳水月不惧,握紧方天竹的手,给他安慰。
一座非常狭小的陵墓,乱草丛生,这是十二年前立的墓碑,石碑的材料与其余的墓碑截然不同,只是普普通通的石头,雨可侵蚀,风可摧残,上面已然留下岁月的痕迹。
而其余的石碑全都是精纯钢石所铸,可挡住岁月的脚步,万年不变,周围连根草都找不到,仿佛站在巍峨的高山,遗世而独立,俯视芸芸众生。
差距,这就是巨大的差距,石碑上,伊水柔妃墓几个字,被岁月侵袭的优点模糊,正是方天竹母亲的名字,乱草杂生,掩盖到任的腰间,说明十二年未有人来清理过,方天竹无喜无悲,只是心中一阵滚烫。
同为皇妃,为何差距就这么大,你三千佳丽,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已经死去的妃子了吗?夏云飞,你当诛,既然你无情,也就不怪我无义,从此,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你,我是我,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方天竹心中默默的想着,慢慢走到墓碑,将周围的杂草一根一根的拔掉,柳水月看着方天竹娘亲的墓碑,有种想哭的冲动,从小她也没有娘亲的疼爱,看见这苍凉的墓碑,仿佛里面葬的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
她伸出娇柔的玉手,帮着方天竹清理这些杂草,不消一会儿,周围的草被清理干净,方天竹叹息一下,或许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看望自己母亲了吧,以后或许不会再有机会来看望她了。
“方哥哥,人死不能复生,节哀……”柳水月安慰道。
方天竹长叹一口气,锵的一声,七星斩月削断旁边一个巨大墓碑,将上边的字迹削掉,在上面刻画着“母亲伊水柔陵墓”然后插在墓前,周围全换上精纯钢石,可抵挡风雨摧残,万年不化。
做完这些,方天竹朝着墓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是唯一一次祭拜自己的母亲,或许以后不会再来。
不用方天竹吩咐,柳水月乖巧的跪下,也朝着伊水柔的墓碑祭拜了几下,同时心中默默的道:“娘亲,您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方哥哥凡是逢凶化吉,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两人回到木月皇城,仿佛时过境迁,皇城一副紧张戒备的画面,令人不解,方天竹与柳水月回到柳家之中,打听之下,得到令人惊愕的消息。
当今木月皇朝的圣皇夏云飞病入膏肓,随时都会仙逝,而今是皇朝最为敏感的时期,有人嗅到了即将腥风血雨,历代圣皇即将换人,新的圣皇即将上任,到底会是谁,没人知道。
有人猜测当今圣皇活不过七天,连皇宫之中的那位七品医王也束手无策,当今圣皇年仅五十岁,远没有达到衰老的年龄,而今却并入膏肓,令人费解,有聪明的人,已经隐隐猜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圣皇广发招贴,召集奇人异士为其看病,却都是市井庸才,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得出一点倪端,而当今皇室七品医王对外宣称,他也没有看得出到底是什么病,这是非常正常的身体,却并入膏肓,即将驾仙归去,令人费解,任谁一看之下,只会叹呼:“这怎么可能有病。”
不少人暗中嘀咕这是装出来的,但是从来就没有人胆敢说出来,圣皇哼一口气,就能将他们全家吹得灰飞烟灭。
“方兄,你有什么看法?”柳东离看着挨着方天竹的柳水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疼爱的妹妹,已经开始有心上人了,还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令人心生疼爱之心,恍惚了一下,妹妹长大了。
“死了就死吧,这样的人,不配活在世上。”方天竹淡淡的说道,而柳水月却是咋着大眼睛看着方天竹,她隐隐知道些什么,但是却不会说出来。
“他一死,或许就会是一个动荡的年代。”柳东离双眼充满智慧的光芒,想到了很多可能。
“这是迟早的事,早来晚来都要来,何必在乎,该吃喝的吃喝,该做事的做事,以后的事,谁会知道呢。”方天竹微笑道。
柳水月美眸抖动了一下,双眼泛着异彩,声音娇若动听:“方哥哥,你带我去云游四海好不好,月儿好喜欢去游山玩水。”
“噗咚”
柳东离被雷了一下,最后无奈的的叹了口气道:“妹妹终究是长大了,开始要翱翔天空了,不需要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