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子童安瑶,只见她原本秀丽俊朗的五官挤在了一起,十指成钩,上下舞动,还未落地,便向上官野脸上挠去。
上官野见了童安瑶气势便弱了一节,左支右绌地躲闪着不成章法的攻击,说道:“安瑶莫急,待为夫知晓来龙去脉再作打算,为夫保证还你一个毫发无损的女儿!”
童安瑶闻言停止进攻,森然道:“上官野,你不是带着静儿赶集去了么?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在外?你去和哪个骚狐狸幽会去了?要是静儿有个好歹,我……我……”面容转为凄苦,红红的眼睛清泪滚滚落下,一下子扑到上官野怀里,放声大哭道:“你不是成天说自己是总捕头,整个环都都在你上官大人的掌控之下么?你不是成天说我们娘俩,是你上官野心中最重要的人么?外面这么多人,你怎放心静儿独自在外逛荡……我的静儿!苦命的静儿!”
上官野苦笑,当时不忍心南剑送命,才由两个得力手下护送上官静儿回家,没想到竟出了这等差错!
上官野拍拍童安瑶,抽身来到客厅里的小房间,一个大夫站起身来,施礼道:“上官大人。”
上官野来到床前,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侧过头去,捕快小队长刘头儿正躺在床上,微张双目,手筋脚筋全被挑断,身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伤口,但血迹已被擦干了。上官野进门之时,大夫正往伤口上涂抹药膏。
刘头儿听到声音,嘶哑着喊道:“下人没能保护好小姐,罪该万死!下人还没咽气,就等着大人来到,他们一共三人……武艺高强,与下人和张兄弟动手不过十招,便把小人折磨成这样子了,张兄弟更不幸,当场就……,兄弟们拼了命,也只留下了小姐的一只绣花鞋,已经交给了夫人。
大人!他们说,要您两日后的子时拿……拿什么您家的‘被封印的剑’去换小姐,反正您已失去那御剑之法,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要不然就把小姐卖到锋野国,给那些野蛮的兽人族当女奴隶!
他们他们是……大少主的人,他们要您到时去听风别院去接小姐。下人……下人罪该万死!下人,罪该……”
话未说完,身子一挺,随之软了下来。
上官野铁青着脸,眼中含泪,心中只一个念头:大少主!我上官野终日谨守本分,且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杀我手下,辱我女儿,即使你不动静儿,我也要生生撕碎了你!封印的剑,封印的剑!这件事是我上官家绝对的机密,连妻子童安瑶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得知!莫非……
正在疑惑着,一个小厮急急忙忙跑进来,叫道:“大人,二少主家的贺师父来了!”
上官野迎了出来,看到楚少主家一众武术簇拥而来,抱拳笑道:“贺师傅,稀客稀客,里面请!”
贺师傅一摆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楚少主让我来问问上官大人,您今下午‘彪记珠宝行’的案子查完了没啊?丢失的货物找到了没啊?”
上官野笑道:“劳烦少主关心下人,现在有线索了,小毛贼已被控制住。”
“控制住?哼哼,实话告诉你吧,珠宝行的张老儿已被楚少主请去喝了一会茶了,上官大人,朝廷命官包庇江洋大盗该当何罪名啊?”
上官野心中一惊,“当判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乡。朝廷官员罪加一等,罪可至死。”
贺师傅冷笑道:“上官大人对律法很熟嘛,这就跟我去吧。”
上官野知道事情败露,只是没料到会这么快,心中纳闷,自己对张老板有大恩,应该不会出卖他,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暗暗提升功力,笑道:“贺师傅,这要去哪呢?”
贺师傅道:“不用多说,楚少主有请上官大人全家去少主府做客,咱这就走吧。”
上官野心道:该来的躲也躲不过,我上官野做过的事从不后悔,大不了和他拼了。哈哈大笑道:“楚少主有请,何幸如之。那这就走吧。”
向旁边的小厮使个眼色,跟着贺师傅一干人大步而去。
……
密室。
两支蜡烛只照亮了一角,巨大的影子投在墙上,阴暗森森。
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弓着腰,正对着面前的黑暗说道:“展大人,您说他上官野的前辈真是‘大决战’前那个传奇人物上官大人吗?他家真有您说的那把被封印的邪剑?
据在下所知,那上官野虽然任此城捕头,确有些武艺,但他平日素来王八般缩头缩脑,并无多少显眼之处啊。上官虽是双字姓,不常见,但世上重此姓之人也大有人在……更何况,当时的上官大人,现在来说的话应该是靖煚国的人士吧?也许……”
“你在怀疑我的话?”黑暗中,一个男子阴阴的说道。
“在下不敢,不敢!”烛光下的男子吃了一惊,不迭说道。
“哼!就是他家,情报来源可靠,是靖煚国的一个没落王子在绝密的皇家资料中查到的,另外还有那把剑的使用之法。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出的这主意到底管不管用,这上官野到底来不来拿那把剑换他女儿,毕竟只有他才知道解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