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再不犹豫,默念一会咒语,其后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轻道:“妈妈,女儿找到了您说的,对女儿而言,最重要的、值得用生命去交换的人了。因为,他已先女儿用自己的命换了女儿的命!虽然他是‘万恶’的人族,但,女儿确认,而且不会后悔!……守宫魔法禁制,开!”
宁枫额头左右阳白、印堂发出三点红光,在三穴相连的三角区域汇集形成一朵小小红花,然后又扯成两条红线,分向太阳穴方向一闪而没。脸色绯红,微微娇chuan,双目似两潭秋波,在这种目光注视下,任他百炼钢皆化绕指柔!
宁枫为防凌锋再抓挠,紧握住他的双手,压在他身体两侧,娇躯火热,闭起眼睛,樱唇微起,就要凑近凌锋嘴巴……
宁枫吐气如兰,凌锋感到一阵清香带着温热气息扑来,不禁一阵剧烈的心跳,痛苦的呻吟:“小枫,你要干什么?快快走开!我身体好痒!”
宁枫脸上红晕甚至染过了胸脯,整个上半身都是红通通的,只听她呢喃道:“主人,您马上就不痒了。你为小枫受伤,小枫就一定要把你救好。”
四片温热的唇相接,两人同时身子一颤,原始的火焰燃烧,凌锋一阵头晕,巨痒竟稍减几分。
凌锋看着宁枫,另一个少女的影子划过心头,她穿着绿色的裙子,巧笑倩兮,娇气气说道:“凌锋哥哥!”
凌锋哥哥……凌锋哥哥……我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
“嘿!现在的小青年真是……明知少儿不宜,也不知道打上马赛克。”
两人惊醒,互望一眼,脸红心跳地别过头去,一个老乞丐,满脸笑意地分开灌木丛走到近前,这乞丐生有一张长尖的驴脸,一双倒三角小眼睛精光乱射,颏下微有短须,粗手大脚,身上挂着的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钉,上面和长长的头发上沾满泥土和几片灌木叶,全身散发出一股怪味,拄着一根弯弯曲曲、不知道什么木质的打狗棒。
只见这乞丐眼光落到了宁枫身上,顿时瞪圆了眼睛,大嘴猛张!
宁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老大爷傻愣愣的看什么呢?自己身上画花了?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
“啊!”的一声惨叫传来,凌锋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宁枫已跳到了身边的灌木丛里,捂着脸蹲下身去。
那老乞丐尴尬的笑笑,说道:“我老人家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寻思,反应这么激烈,没必要吧?”
啥也没看见?这么大活美人你看不见,刚才是谁张着大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啥也没寻思?刚才喉结抖动,分明是狠狠咽了口唾沫。
谁信?没必要?相当有必要!凌锋虽然晕晕乎乎,但仍满是恶意的想道。
原来,从在楚少主家见到凌锋开始直到现在,事情接连不断,所发生的一切一次次冲击着宁枫稚嫩的心,她小小的脑袋瓜里已容不得别的念头存在,一心想着的都是逃命、救人。
所以,压根就忘了,那个邪恶的楚少主为了羞辱自己、使自己就范,身上自从几天前被他扒光了以来,一直都是……只穿着一件十分短小的亵衣!可以露的地方都露着,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个七七八八,而且由于精灵的特殊体质,些微凉意根本感觉不到,要不是刚才那乞丐的出现,自己仍不会发觉!
这时,宁枫在灌木丛中想到从那魔窟逃出来,那么多人,新主人、路人甲乙丙丁、那个捕快、刚才的乞丐,都看了自己了,羞悔得要死,为什么早就没发觉呢?而且自己为救主人,差点就守着这个乞丐……,全身的雪白肌肤都烧的红红的,心跳快的自己都无法控制,似乎要从膛子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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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一个汉子在院落前翻身落马,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前,一脚踹开,大叫道:“安瑶!安瑶!”
几个奴仆正在院子里无头苍蝇般转来转去,听见叫声,都急忙看去,乌压压跪倒,众人面带惊容,凄凉喊道:“上官大人,小姐!”
那汉子不答,拽着一个穿粗布衣服小厮的衣领,一下子带了起来,面容狰狞,青筋暴起,吼道:“安瑶呢?”
那小厮听到主人对自己直呼女主人的闺名,背上冷汗哧溜一下滚就到了腰上,结结巴巴的答道:“夫人……在客厅里间,正陪大夫医治刘头儿。”
那汉子不待他说完,随手一扔,就往后面的客厅跑去,一边大叫:“安瑶!”
刚刚踏进客厅大门,迎面飞来一道亮光,那汉子猛地偏头,脑后“梆”的一声响,正要细看,嗤嗤声不断传来,那汉子左闪右躲,情形狼狈,只听梆梆声爆豆一般,这才看去,不觉吃了一惊,在身后的门板上,赫然扎着几支银光闪闪的长针,尚有几支针尾兀自颤抖不已!
要不是刚才闪躲及时,恐怕此时脑袋便成蜂窝了。
那汉子深吸一口气,突觉眼前飞来一个青色物事,同时凄厉的喊叫随那物事传来:“上官野,还我女儿!”
上官野摆个架势,这才看清原来那青色物事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