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高声喝骂,但又不敢动刀动枪,毕竟现在是过节,街上又多有非富即贵之人,真要因此出了事情,连楚少主都担当不起。
那些武士中的一个带头人正着急,眼前一亮,一下拉住一个汉子的衣服,急声说道:“上官捕头,你快,你快帮我去追一个小子,他抢走了少主的女奴。”
那汉子转过身来,原来是凌锋刚刚认识的上官野,他那张国字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拉着那武士的手就不松开了,一个劲的说道:“哎呀,这不是贺师傅嘛?怎么有空来逛街啊?您看您看,真不凑巧!前面‘彪记珠宝行’丢了很贵重的东西,张大老板找上门了,不查不行啊,您稍等,马上就结束了,保证不耽误您游玩。”
武士“贺师傅”叫道:“什么来逛街游玩啊,上官捕头你快帮我去追那个小子啊!再迟那小子就带着少主的女奴跑路了!少主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啊!”
上官野惊疑道:“竟然有这等事?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招楚少主!简直是不要命了!不知道少主上体城主,下体百姓啊,居然有人能做出这么对不起少主的事来,真是令人气愤!不,简直就是人神共忿!哎?贺师傅,少主不是功夫高深么,怎么会被人抢了女奴去呢?”
贺师傅望着满街筒子的人,心中大急:“上官捕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迟些就完啦!”
上官野看到远处一只绿色小旗一闪而过,暗舒一口气,貌似恍然大悟,连声说道:“对对对,弟兄们,楚少主有令,立刻疏散人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滞留在街上!”
一颗柳絮飘落在地,长街上的人散去许多,不再那么拥挤不堪了(都被捕快们邀请到临近的街道谈话去了)。贺师傅一拱手,说道:“感谢!”带领众人风风火火地赶去,还一边吆喝道:“那小子带着枫奴,又中了少主的蛇毒,一定跑不远,说不准现在已经毒发身亡了!大伙抓紧哪,回来少主重赏啊!”
上官野望着众武士的背影吐口唾沫,狠狠比个中指,鄙夷的说道:“神气个奶奶熊,狗仗人势。”看看人群中的捕快,招手喊道:“兄弟们,收队收队,商铺失窃的事有眉目了,也到时辰啦,下班抱老婆去喽!”
众人大笑,一个身材细长的捕快扬声喊道:“宇文老大,现在抱嫂子前是不是还行‘三跪九叩大礼’啊?”话音未落,众人更是爆笑不迭。
上官野笑骂道:“小王八羔子你懂个屁,这叫尊重老婆,没文化!”
众捕快一边大笑一边聚集成队,朝另一边的巷口走去。
正在这时,远处得得的马蹄声大响,自长街北边飞来一骑,众人止步看去,一个捕快慌张落马,连滚带爬地几步跑到上官野身前,纳头一拜,急声说道:“上官老大,大事不好!大嫂急报,护送上官小姐的刘头重伤,张头身亡,小姐……已被歹人绑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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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颠簸间,一片不小的树林映入眼帘。
那精灵少女感到脖颈一热,同时背后压力陡增,不禁一缩,回头看去,原来凌锋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萎靡不振地压在她的背上。
马鸣萧萧,一个捕快当先下马,扶着凌锋和精灵少女落到地上,解下背囊,塞到精灵少女手中,对两人说道:“是城中总捕头上官野大人让我送你们出城的,我也只能送你们到这,再往前就到了别的捕头的地头上了,让人发现我在就更走不了了。两位还是快快离去,有可能楚少主的人马马上就能追上。背囊中是些许药物,匆忙之中备就,但愿能用得上。我在此不宜久留,就此别过。”
精灵少女用尽全身力气拉着凌锋,不致他倒在地上,脸上一红,细声细语的答道:“谢谢这位官爷救命之恩!即使被人发现也绝不会连累官爷和捕头大人的。”
那捕快翻身上马,想起上官野的命令,“不过一面之缘,而且救的是个精灵怪。只是可怜他小小年纪心地善良,又有侠士之义,所以才救他一次,送出城以后,什么话也不必说,立刻回来,毕竟那个护短的城主耳目眼线众多。而他俩……各安天命吧,我们冒这么大风险,也算仁至义尽了。”,暗叹一声,忍住不住提醒道:“你们从这直往西去吧,不过二环城城主与此城主有联姻关系,切记不可入城。”说完,再不回头,纵马回奔。
上官野此时一定想不到,他突发善心救下的这个小伙子,在不久的将来就还上了他这个人情,甚至比这个还要深厚。不过话又说回来,事情本因凌锋而起,是不是“还了人情”倒也难说。这是后话,表过不提。
精灵少女望着那骑士马后腾起浓浓尘雾,渐渐远去,眼神复杂地看了凌锋一眼,碧绿如翠的眸子里似乎带有些难以理解和茫然的神色。突然,“哎呀”一声,一个趔趄差点被拉到,急忙把背囊扔在地上,扶着凌锋慢慢躺了下来。
低头看去,凌锋右胸处的衣服已被鲜血染红,印堂隐隐呈现黑色,忍住砰砰的心跳,小手颤抖着碰了一下凌锋的额头,又立即拿开,脸上顿时红晕一片,看着凌锋怔了半晌,才猛地惊醒,睁大眼睛,紧张道:“这可如何是好!分明是毒气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