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激烈的感情撞击着陈瑜的心,孩童时丧父丧母丧兄弟,天大的悲情使她再也不能坚强下去。
陈瑜情难自禁,一下抱住南初柔,俏脸深深埋进南初柔怀里,呜咽道:“妈妈,我好想你啊!好想你!妈妈,呜呜呜……”声音凄惨悲伤,催人泪下,这一刻陈瑜再也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列于“四大美女”之中的高手,而只是一个对自己的母亲思念入髓的普通女孩子。
南初柔轻轻的拍着陈瑜的箭头,喃喃说道:“好孩子,好孩子,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会好受些了……”想起自己的丈夫和孩子,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眼睛迅速濡shi,大颗的泪珠滚落而下。
烛光摇曳躲闪,蜡泪下落,屋内忽明忽暗,似乎它都看不下这个悲切的场面,一边想躲开,一边还抑制不住地落泪。
慢慢地,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一会,也许已很久,时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陈瑜轻轻挣脱南初柔的怀抱长跪在床上,向她恭恭敬敬磕了四个头,温柔地轻声叫道:“妈妈。”
南初柔揽过陈瑜,双手亲昵地摩挲着她的长发,轻唤道:“瑜儿,瑜儿,好孩子好孩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咙,说不出话来。
陈瑜偎依在南初柔怀中,细细的感受着这份令人心醉的温馨,这些年她实在经历了太多的苦。
过了好一会,南初柔问道:“瑜儿,你不是有话想跟妈说吗?”
陈瑜身子微颤,答道:“妈,你知道‘魔族’吗?”
“知道,不就是多年前灭亡了的那个异族吗?怎么了?”
陈瑜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妈,魔族并没有灭亡,而是被多族军队封锁在另一个世界,就是‘魔界’中。”
南初柔惊道:“啊!原来真有魔界,真是可怕。”
原来,在人族正史中,“人魔大决战”后,魔族被多族军队彻底灭族,消失在世界上,而魔界什么的在人族野史和传说中广为流传,南初柔自然知晓。
陈瑜点头:“不光如此,‘大决战’后,魔族之王也并没有丧生,而是利用自己的魔功把自己的灵魂留在世间,然后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负载在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几年前经被魔族的探子找到带了回去,几年以后新的魔王就会诞生,乱世也将随之兴起。”
南初柔又是一惊,道:“那……这该如何是好!”
“妈妈,现在侠义道正在为此事奔波,”陈瑜答道,“或许可以在魔王复生之前彻底将魔族打败!”
“但愿如此!呀,瑜儿不愧是江湖人物,懂得的真多。”
陈瑜轻叹一声:“这些情报不少都是我一个……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为了获取力量投靠了魔族,帮那些邪恶的魔族来打我们自己的人,而且还来劝我和他一块去做走狗,唉!
未待说完,心头一震,暗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些?他明明知道我与魔族的仇恨是绝对不可能解不开的,我是不可能投靠魔族的,那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南初柔歉然道:“妈妈不该提起这些让你伤心的事儿。”
陈瑜凄然一笑,毅然决然地说道:“妈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人族的事,魔族,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的全家就是丧于其手,我一定会联合所有的侠义道和他们斗争到底。”
南初柔摸摸陈瑜的头,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听南儿……你弟弟说你在江湖上都有个……呵呵,很厉害的称号,可以令闻者既喜欢又丧胆,尤其是那些江湖上的男人,不过我的瑜儿完全当得起,功夫又这儿好,一定会好好为人类的和平做出大贡献的。”
陈瑜脸色绯红,娇嗔道:“妈妈,你这么笑瑜儿,瑜儿不依!那些都是江湖上的朋友瞎闹着玩儿的,妈妈我不许你再提啦!”
……
夜慢慢地深了,南初柔絮叨着家长里短,陈瑜讲着江湖上的趣闻和凶险,两人皆唏嘘不已。只不过,南初柔并未发现,一只黑色的蝶子从陈瑜被窝里翩翩飞出,钻过窗外!
金鸡报晓,旭日东升。到了早晨,南初柔将昨晚发生之事说与凌锋听,一家人自欢喜不尽,凌锋亦与陈瑜行了结拜之礼。很快,凌家来了一个美女亲戚投靠,关系说远不远,也就是凌锋母亲结拜姐妹的七舅老爷的女网友的楼下卖油条的大爷的外孙女——这件事沸沸扬扬地传遍了不大的小山村,于是乎,在往后的日子里,凌家的墙头上、大门外、院子旁的柳树上时时有脑袋探来探去,其实,看到的倒还不如看不到的,陈瑜每每一在院子里出现,接着会有“咚咚”“哎呦哎呦”的声音传来。
南初柔经常高兴的合不拢嘴,逢人便夸这个“义女”,陈瑜在简朴村人气激升,知名度和美誉度节节攀高,一度涨停,甚至很多适龄青年的家人听说陈瑜并未许配人家后都托媒人来说亲,凌锋家的门槛都踩坏了好几根,不过都被南初柔一一打发掉了。
“哼,居然能想到娶我家瑜儿,简直天方夜谭,也不都好好瞅瞅自个长的么样,怎么能配得起瑜儿!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