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知道为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一会就被姑娘赶跑啦。
说起你的功夫,小子佩服的了不得,对着我手舞足蹈的讲解了半天其中的过程,看的我都觉得凶险无比,呵呵,小孩子就是调皮。”爱犊之情溢于言表。
陈瑜笑道:“夫人,您过奖了,不过是些许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的玩意。那孩子,那孩子……”
南初柔接过话头,道:“叫凌锋,还有三个多月就十五岁啦,孩子他爹去都城考科举……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替人做些针指缝补,挣几个小钱,供他上了几年学,就下来给村子里的五叔放牛了。”
陈瑜一下明了,凌锋父亲必定是出去比“几年”更长的时间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说“供凌锋上了几年学”,既然是去科考,这么些年还未回来,除了科考途中出现意外,那就是几乎只有一个可能了。
既然南初柔这么说,那必有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苦衷,陈瑜虽然对南初柔大感亲切,却也不便深究,又见南初柔脸现悲苦之色,遂岔开话题:“夫人,令郎……”猛的心中一动,问道,“令郎当真当着您的面学过我的功夫?”
南初柔微笑道:“可不是嘛,虽然我不懂得武术,但赶集的时候也见过卖艺的耍武艺,犬子一拳一脚的,还真似模似样的呢,呵呵。”
陈瑜竟显得颇为郑重:“令郎以前没学过功夫吧?”
南初柔道:“哪有啊!我们‘清宇帝国’注重文治,读书人多得是,会武的不多。大凡会武的,除了军队里的战士,就是游侠、卖艺的之类,我们乡下人哪有学武艺的造化啊。”
陈瑜喃喃说道:“没有道理啊!没有灵气波动,没有魔场反应,又没学过任何功夫,难道这孩子……竟是……”
######
入夜。噼噼啪啪,干柴在篝火中发出爆裂的声音,篝火上面架着一只獐子,旁边一个男子从背囊中取出一些极小的瓶子,挑选出几个,拔开塞子,一边摇着烧烤架,一边把瓶子里各种颜色的粉末倒在獐子身上,其中份量有多有少,并无一致,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毫无拖泥带水之感,很是熟练。
“滋”的一阵声响,獐子的油滴在了火上,同时一阵肉的稣香飘出,令嗅者食指大动。
这是在一个森林里的小河边的空地上,这名男子面如冠玉,脸带微笑,身着书生常穿的白色儒装,不过胸口处却有一朵红黑相间的绣花,不伦不类。只听这名男子说道:“老哥,晚饭马上做好,稍安勿躁。”声音儒雅动听。
旁边一个隐在黑暗中的人影粗声粗气地说道:“你小子做事默默唧唧,真是麻烦。”不过这人说话声中气不足,显然有伤在身。
各位看官,这二人正是被陈瑜打败的喜怒无常。
喜无常耸耸肩膀,说道:“按白长老的指示,他就龟缩在附近,再者说他身负重伤,应该无力施展‘龟息’之功,怎么会探查不到呢?真是伤脑筋啊。”
怒无常“哼”的一声算是回答。
喜无常接着说道:“陈瑜那小娘皮的音乐攻击真是不弱,不愧是‘音乐家’,老哥,当时她施展那个阵法的时候,您感觉到了什么?”
怒无常怒道:“谁知道那骚货娘们施了什么妖法,当时我看到密密麻麻无数的战士在向我射箭和投矛,MD!本来以我老怒的本事可以把那些箭和矛挡住,眼看着就要挡下来了,可我的刀就像突然透明了似的,那些箭一下子就穿了过去扎进我的身体里,但接着那些箭矢和矛头又全部消失,我还站在那,身前还是那些举着弓和矛的战士,MD!而且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甚至连自己的喊叫声都听不到,聋了一样。”
喜无常道:“老哥当时可感觉到疼痛?”
怒无常怒哼一声算是回答,但哼声尾音发颤,显示出他现在仍心有余悸。
喜无常心道:是了,陈瑜用特殊的攻击型音乐塑造了一个幻境,谁进入这个幻境就会任其宰割,丝丝音调化作怒无常所说的箭矢和长矛,乐声回环不断,则攻击不断,这种攻击不会造成外伤,却能给受术者留下内伤。怪不得感觉有诸多蹊跷,原来如此,幸亏当时做足了准备。不过,那个孩子!
喜无常问道:“怒老哥,在陈瑜小娘皮身边的那个小男孩,您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怒无常少有的一脸凝重,说道:“那个放牛娃?对!刚开始我就感觉他太不可思议了!”
喜无常心中电光一闪:他也感觉到了!
只听怒无常忿忿不平地续道:“哼!老子看中了他的牛,愿意吃它,这就是他祖宗八辈修来的福分了,居然能想到挡住老子?看不出老子功夫天下第……第……哼!真是不可思议!可惜了那头大肥牛。”说着看看随着架子缓缓转动的獐子,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喜无常:“……”心道:我倒是笨的“不可思议”了,用脚趾头上的细菌想都知道这个大老粗只会看个蛋。
喜无常一边转着烧烤架,一边笑嘻嘻答道:“只是个不懂事儿的乡下放牛娃,又怎能看透老哥通天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