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突听怒无常吼道:“妈的,我怎么动不了了!”声音中有压制不了的惊惧。动不了的不止是身体,体内的妖力也一样调动不了,就像叛变的军队不服从将军的指挥。
喜无常沉声道:“老哥,这是陈瑜武化音乐的一种攻击方式,不仅兄弟我现在感觉不到魔法元素和波动了,而老哥居然连属于自身的灵力也调动不了的话,就应该不止是结界或者阵法,如果只是结界,不应该连老哥的灵力都能屏蔽,这小娘皮看来……,形势不妙啊老哥。”
怒无常扑哧扑哧的喘气声音格外清晰,身体颤抖不已,似乎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喜无常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心道:暴化,神秘的暴化能力,让我看看狂战士暴化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攻击力吧。
笛音刁钻,无孔不入,如刺芒般扎入经脉深处,到处游走,刺痛已经传遍全身。每个穴道又都像被硬生生挤入针一般的外力。怒无常感到自己的全身像出现了无数个细小的孔洞,无法被自己调动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去!
“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恐惧占据了怒无常的心头,面目极度扭曲,双拳紧紧攥起,他在与笛音做最后的抗争,不,应该说是最后的挣扎。
喜无常依然沉静如水,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惊慌或者是无畏。
陈瑜惊讶地看了喜无常一眼,咬咬银牙,跃动的手指猛然加速,笛音立刻变得凄厉,怒无常眼前立刻出现了幻境:
大队大队奔腾的人马,大片大片蒸腾的黄土,整个地面都在痛苦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