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时,白衣道士拿着折扇的右手又接过一股旋风,用同样的手法控制着,而且手里还拿着折扇。原来在高个儿道士放出“穿林风”之后,矮个儿道士也本能的效仿高个儿道士,也放出一股“穿林风”。
白衣道士双手一合,两股旋风也随之相遇,然后在接触过程中渐渐湮灭。两个小道士看在眼里,惊在心里。白衣道士看着两人,心中一阵暗笑。原来俩个小道士放出的旋风方向是相反的,所以合在一处时,相互抵消了。还有一件比较可笑的事,那就是先前是矮个儿的道士反应比较快,想到了土遁,躲开了火;后来却是高个儿的道士反应比较快,最先想到反击,而矮个儿道士只有效仿的份儿。白衣道士不觉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往事,心说,还是不成熟啊!
白衣道士镇住两个“黄口孺子”,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在场的可不止两个人。白衣道士遥指万苇山山头,道:“你们的师父是谁啊,没教过你们怎么放‘穿林风’么?是你们学艺不精,还是师父无能?”
高矮两位小道士和众人都顺着白衣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万苇山的山头处,有黄烟一柱,上通着天,下拄着地。好不壮观。众人看时,不由得发出“哦”的惊叹声。但是仔细看时,才发现不是什么黄烟,而是一股旋风。就像高矮两位小道士刚才放出的一般,只是,大了数百上千倍。
古城六丐一直“站”在台下动弹不得。看着山头那通天柱一般的旋风,小桃子庆幸说道:“还好我们被困在这儿了,不然我们肯定被吹上天了。”
憨人老二是个傻大个儿,他觉得小桃子说的对,便憨憨地道:“是啊。”
头脑机灵,有小军师称号的大奔儿头少年说道:“什么呀?白衣道士是故意的。他要破坏我们放在山头的东西。”
旁边一个头戴小瓜皮帽儿的眉头一皱,说道:“他想阻止我们?”
长发少年一指各位无法动弹的兄弟,“什么叫‘想阻止我们’啊,他已经阻止我们了。”
小瓜皮帽儿道:“那他为什么还要破坏我们的东西呢?”
憨人老二道:“更好的阻止我们呗!”
长臂大哥道:“还有一种可能……”
大奔儿头脑瓜飞速思考,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是他也觉得荒唐,因为他的推断把白衣道士放在了己方立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替我们毁灭证据?”
长发少年在六丐当中,算是知道白衣道士最多信息的人,他蓦然说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程知县见识了白衣道士的手段,有掂量掂量自己这面的势力,知道了来的这位就是个“爷”。程知县自认最会当孙子。只见他满脸带笑,含着胸,从衙役中走了出来。
程知县说道:“哎呀哎呀,不知上仙驾临,在下多有怠慢,还望上仙海涵。敝县今日照例举办‘祛风大会’,为六道道君铲除不忠不孝之徒。上仙驾临,真是蓬荜生辉。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请上仙不吝赐教。”
白衣道士看这程知县说道:“啊,好说好说。”
程知县道:“还未请教上仙高姓大名?”
白衣道士未加理会,指着十辆囚车道:“这些就是‘不忠不孝’之徒?”
程知县道:“回上仙,是的。”
白衣道士笑道:“没少抓啊。”
程知县道:“都是在下职责之内的事,理所应当。”
白衣道士道:“没想到成大人还真是勤政爱民啊。”
若是在平时,这些话一定能使程知县不胜受用。可是同样的话从白衣道士的口中说出来,程知县直感觉到脊背发凉。程知县只得附和道:“哪里哪里!”
白衣道士示意程知县靠近点儿,说:“程大人,不知能否借一步说话?”
程知县诚惶诚恐,惊疑着凑到白衣道士近前。不知这位“爷”有什么吩咐。人就是这样,平日里作威作福,但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见到领导了,也就自然而然的低下了头。
白衣道士道:“是这样的,我是来自中央道君土的一个秋风道士,于普天之下寻找与道有缘之人。”
“秋风道士”是道士当中专门寻找适合修道之人,然后收入门下,或者带回自己的势力之内的人。有点儿像是今天的猎头,专门寻找特定人才。他们的足迹往往遍天下。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优秀的秋风道人就是伯乐。
白衣秋风道士说:“我今日偶然路过此地,发现了一位可造之才,不知知县大人能否让贫道得偿所愿?”
程知县可是一位有脾气的人,而且是一位会发脾气的官。纵是恐惧,但还是有些不悦的。
一来白衣道士虽然透露了秋风道士的身份,但是他还是没有理会程知县的问题,没有说出他的姓名。既然他是秋风道士,四处招人自然可以,这也是他的自由。但是分明是在求程知县,却不让程知县知晓他的身份。
二来如他所说,他是中央道君土的秋风道士,却来东镇布谷道来挖人。要知道天下四镇道阀,对中央道君可都是阴奉阳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