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韩铮却也忍不住一阵的悲痛,不由蹲下身子劝阻司空明月道:“司空前辈,你不必太悲伤,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
事到如今,见到这番景象,便是韩铮在没亲眼所见,也能猜到大概,那就是司空明月满怀期望的制好药剂服用之后,却返现原来一切都错了,不是药剂配备错了,不是自己火候掌握的错了,也不是什么错了,真正的原因或许也只有和司空明月有深层接触的人才会明白,他当时的明悟恐怕就是发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错了,从一开始研究恢复功力的方向就错了。
这才是导致她真正疯癫的根源。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在人生即将结束的时候忽然发现了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和希望竟然是一种错误的,那种打击实在太大了,世间又能几人承受,司空明月变得如此也就不足为奇了。
仿佛听到了韩铮的话语,司空明月不由苦笑一声,说道:“不会有机会了,也不会有别的办法了……完了,全完了,我研究了半生,其实到头来全市各错误……”
司空月香儿看到司空明月那样不由的心下焦急,不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韩铮,口中更是乞求道:“韩大哥你一定有办法对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韩铮如何不着急呢,可是他也知道就目前来说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司空明月了。只是在原地转圈心下几位的不忍,想说什么,可是看司空明月的样子根本就停不下去。
仔细回忆起上午自己试药时的情况,当时自己的感觉良好,按道理说不应该出现疯癫的情况才对,仔细寻思了一会,越发觉得应该不是药剂的问题,问题的根源只能在市司空明月的身上。
那早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司空明月的体制问题,她根本不合适通过药剂来恢复,她的体制决定了这一切,而恐怕司空明月也是再后来才发现了这点,所以才会如此绝望的。
因为被她寄予厚望,并且一直坚持到底的希望,原来根本就不合适他。这才是最大的错误。
韩铮也看透了这点,所以他才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这已经没必要了。
只是在心中为司空明月感慨。
而旁边的侍女们见状看到司空明月的惨状,有的情到深处不觉黯然流泪。场中气氛不自觉的慢慢变得沉闷了起来。
这时司空明月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陈暮的老人一般,一点生的气息都没有了,好像连自己都放弃了一般。
见状,尤其听到司空月香儿的哭泣声,韩铮心中也是悲痛莫名。忍不住劝阻司空月香儿,却见司空月香儿狠狠的挣脱开韩铮,然后恨恨的瞪着他。
大声说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师父一直期待已久的希望如何会这么快就破灭,如果不是你,我师父又怎会把所有的心血后花费出去,那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武功被废,至少她的一颗心是积极的,是热情的。但是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她都要死了啊!如果真要我选择的话我宁愿她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一辈子都为了一个希望而活着……”
听着司空月香儿话,韩铮却是抽了抽嘴,想说什么却一时说不出来,不由叹息一声。
司空月香儿说的没错,若如果知道解雇是这样样的话,他宁愿司空明月永远都为了一个希望而活着,而不让他因为绝望而死去。
可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就算司空月香儿说的是事实,也不愿有人活着比死更累。所以听着司空月香儿气话,韩铮却说不出什么来。
“司空前辈你听到你的弟子的话了么?他希望你永远的活着,不论是在他眼前,还是他的心中,他都希望你能好好地活着,可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那里有一点的生机,如果你再这样下去,不用你大限将至你都活不过七天。我不是咒你,我只是在提醒你,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证明,你难道就这样沉沦下去么?”韩铮说道。
司空明月仿佛听到了韩铮的话一般,只是微微抬眼看了眼韩铮,从那目光中韩铮看到了一种嘲讽,仿佛在说我现在非让你一个连武功都不能恢复,如何去证明什么,如何去做什么?
最后深吸了一口气,韩铮说道:“虽然不愿意听,可是我还是想说,只要你好好活着一定能找到办法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而不是等来的,相信我,相信我一定有办法医好你。”
话说到这里,其实韩铮也不忍心看到司徒明月这般下去,毕竟平日里的接触,要说没有一点的感情那是不可能,韩铮这人又极为好动情。最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尤其是当了解了司空明月的经历后,见到她现在的模样更为她而感到不值。
遂说道:“你现在这样的话你知道最高兴的人是谁?是哪个欺骗你的家伙,是哪个曾经对你百般陷害的人,他最希望看到你这样,他才不希望你完好如初,你这样只会便宜了那个混蛋,只会让你心中的恨随着你的死去而消散在天地之间,不要妄想什么死后化成厉鬼在找人算账,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我都是修道之人,难道这戏只有凡人临死用来哄吓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