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道君?”韩铮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却不知道若是旁人在此时听到这般声音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闫道君此人乃是道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现任内门长老,年轻时曾领队七十二地煞星,实力深不可测。
自从当上长老之后总共出手三次,一次是与剑宗长老王杨赞化比斗仅输了半手。
一次与魔宗隐世数百年不曾露面的魔师董禄堂在湘山遭遇,一番争斗下来,闫道君竟奇迹般的逃脱了。
最后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闫道君出手的最后一次,便是和陈道凌因为某事大起争执,后来陈道凌打了闫道君三掌,闫道君虽然重伤在床上休养了三个月之久,但是不但修为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精进了一步,迈出了从先天武皇到武帝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这个人在当上长老之后,总共出手三次,每一次的战绩虽不能说尽人意,但是却从侧面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此人的气运实在是浑厚,出手三次,不但没有被打垮,被打死,反而创造了不少奇迹。
这也为他成为传奇长老奠定了基础。
在道宗摆在明面上的高手中这位传奇长老的名号甚至和掌教陈道凌不相上下了,不论对内对外你若说不认识此人着实有些外行了。
所以那女人说自己夫君是闫道君时,整个人都表现得极为崇拜。
韩铮虽然不认识闫道君,但是看那个女人的样子也是一阵萧然起敬。
随后那个女人笑道:“不好意思,忘了你刚来道宗还不知道一些事情。”
之后那个女人将自己夫君闫道君的事情和韩铮讲道了一遍,韩铮随即萧然起敬。
最后,那个女人有些叹息的说道:“虽然我夫君闫道君在人前风光无限,闯下了偌大的名号,但实际上我们夫妇也有许些烦恼的。”
韩铮不由一顿说道:“愿闻其详。”
那个女人说道:“我和夫君成家之后第三年诞下一子,本来我夫君中年得子是极为欢喜的,在我那孩儿十二日时摆下酒席请了门中还有大陆上不少豪杰,但却未想到昔年夫君得罪的恶人竟然趁此时暗下毒手,那日我和夫君在席间敬酒不能脱身,那恶人竟然乔装打扮混入我道宗来到我那独院中打死了奶娘,更是要害了我那孩儿,正巧这时一位师兄路过望见不妙想要出手救助,可惜那贼人眼见事情败露竟然点破我儿几处大穴丢下后便遁走了。”
顿了一下,那女人不觉有些悲伤起来,又说道:“我那师兄救我儿心切,等到扑过去查看我儿伤情,那恶人不知早跑到哪里去了。”
“后来我夫妇闻讯赶到,发现我儿已然气短,眼看不活,这时正巧前来赴宴的朋友中,有一位大陆上极有名气的神医,眼见我儿伤情动用玄天大神通从鬼门关夺下我儿半条命。这才让他苟活于世,只是……”
“虽然救下他半条命,那神医却说我儿肾水已破,余下只能苟活却不能有所作为了。除非……”
“除非有人用大神通替我儿重塑真身,复他生机,或是吞下先天神通果或是其它什么天材地宝,可是这般神通连我夫君都未曾听过,如何使得。”
“另外先天神通果更是难求,我夫君费尽心机,几经周折,好不容易和剑宗长老王杨赞化赌斗最终以半手势微算是赢了定下的赌斗,从杨赞化口中打听到那先天神通果的下落,转头去寻,却不想何处泄露了风声,魔宗数百年不曾出世绝顶高手魔师董禄堂忽然出现将我夫君打伤赶出了局去。”
说道痛处,那女人不由黯然落泪。
闻言,韩铮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一阵感慨,什么人会如此疯狂,或者说能让为人父母如此疯狂的原因莫过于自己孩儿的安慰了。
随后听那女人说道:“后来我夫君回到门中,因为几次出门荒废了门中事物被掌教好一顿训斥,我夫君脾气一上来,便和掌教起了争执被掌教打了三掌。幸好掌教念在我夫君事出有因的份上暗地里送来神丹为我夫君治伤。”
听到这里,韩铮不觉暗自点头。这才对嘛,他刚才还在怀疑这个闫道君是否真是大气运之人,怎么运气如此之好。
三番五次创造奇迹,不说他的运气,只说的他勇气便是无人能及,但要说他如此莽撞还能存活于世并且成功进阶的话,却有很多处解释不通的地方,总不能一句他气运浑厚便搪塞了过去吧。
这些话骗骗不懂的人还行,但是经历过真正杀劫的韩铮确实有些不信了。
不过闫道君的事情那个女人和自己说这么清楚干什么,还不等韩铮想明白其中关键边听那个女人说道:“我夫妇此生再无大奢望,只求有朝一日我那孩儿能像正常人一般便好。”
韩正在一旁点着头,却不说什么。
“我今次来这里便是要韩师弟商量一件事,韩师弟既然代表这次女山出战,若是有机会得胜,我希望师弟答应我一件事,若韩师弟最终获胜更成全了我夫妇,我愿从今往后鞍前马后的侍奉韩师弟左右。”
忽然,话锋一转,那女人一边说一边眉目连连的望着韩铮。
一下子叫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