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州官场极为熟悉的燕素然一下子便确定了是谁。
“不过,很快他就不是了。”
顿了顿,燕素然又淡淡的说了一句,一向素雅的美目中带着一丝恼恨。
平时的燕素然,虽然因为出身的关系,在别人的里也是个让人很头疼的角色,但以她的良好修养,还是会和你讲道理的,哪怕你得罪了她,只要道理过的去,她也不会太过分。
但是!
大自然的动物们都知道,若是得罪了护崽的母兽的话,那么那种状态下的母兽将会是永远让人无法预计的恐怕!
而徐敛,恐怕连燕素然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名字已经是她内心最深处的逆鳞了,要是得罪了她守护的徐敛,那么对方不死也要剥层皮!
…………
“素然啊,我说过了,这真的是一个误会。田林强对此事完全不知情,他是受到了秘书的蒙蔽,秘书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下传达了不实的指示。田林强同志对于他的疏忽颇为后悔,在了解情况的第一时间就向我汇报并且进行了检讨。”
那个曾经给田林强打电话的省里大佬苦口婆心的在电话里头跟燕素然解释着,可燕大小姐还是不依不挠的要找田林强麻烦,他只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说干了,但却又不能直接挂了电话,那样的话,不知道燕素然又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
“素然,我代田林强同志,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对于因他工作疏忽,带给小徐的伤害,表示诚挚的慰问。素然,你有什么要求,尽可以和我提。小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获得一定的补偿,是很有必要的。”
田林强的老领导已经很久没有作过这样低的姿态了,他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在江海省可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大佬,可是他也知道燕素然不是个普通人物,仅仅是燕素然背后燕家的能量,就可以给他造成巨大的麻烦。燕家关系网之庞大,能量之巨,他是很清楚的。如果燕素然不给他这个面子,执意要将田林强从政法委书记位置上弄下去,即使是他不表态,成功的可能性仍然很高。
燕素然要是仅仅来闹一闹,发泄一下不满,那一切都好说,可要是来真的,那他可实在受不了啊,一个省会城市的副省级哪有这么好培养啊,田林强可是这位老领导一手提携上来的接班人,可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倒下去。
“方叔叔,可是我弟弟小敛可是差点被送进监狱里。谋杀,不小的罪名啊。”燕素然仍旧不依不饶。“我弟弟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他可是受到不小的惊吓。不行,方叔叔,田林强一定要下,不然我出不了这口气。”
话虽然是如此说,但老领导却是听出燕素然的语气不那么坚决,燕素然话中几个关键词他注意到了,无论是吃亏还是受到惊吓,那都是要补偿地。田林强不可能动,他培养了田林强那么久,就是要田林强走地更远,只要不动田林强,那么一切就都好说了,现在就看看燕素然到底需要什么补偿了,所以他很痛快的说道:“素然啊,田林强并没有犯什么大错,而且这是一个好干部,做了不少事实,轻易动他的话,非议不小。不如,你再想想,需要怎样,才能安抚好小徐?”
“方叔叔,这样吧,田林强可以不动,但是他一定要向小敛道歉。”燕素然其实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此刻便自然的高姿态的做了个退让,让老领导不得不领情的退让。
老领导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不禁松了口气,他可是知道燕素然这种顶尖豪门公主的能量的,如果不让燕素然满意的话,她要是真的一旦闹起来,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