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人,张皓是个人渣,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铁证如山,何慧慧瞧着还想争辩的张皓,捂着脸大声哭着跑走了。
女人啊,徐敛叹息着摇头,就见顾轻语、王露等人赶了过来。
“轻语姐姐、露姐,做个笔录,证明一下他们干的好事。”徐敛说道。
“你是怎么脱身的?”顾轻语离开后就去报了警,一直担心徐敛出事,瞧他安然无恙,这才长出了口气。
“我是靠这三寸不烂之舌,将他们说服了。”徐敛笑嘻嘻的说
顾轻语心头还有疑惑,听到警察在召唤,就和王露她们走了过去。
忙了大半个晚上,回到别墅,徐敛身子都快脱力了,被人围着的感觉可真不好受,要是王战晚一步,那受些皮肉之苦就免不了了。
洗过澡,徐敛站在走廊上,瞧着捧着全家桶在看电视的薛柔儿,整间别墅里,最没心没肺的就属她了,别的人还轮着问候了他两句,只有薛柔儿大咧咧的说:“他面相好,命里有福星,没事。”
得,她还会算命了。
不过站在走廊上往下瞧,薛柔儿弓着身子正好露出大半片嫩黄的胸部,隐约还能瞧到些粉红的东西,但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
薛柔儿的胸部不大不小,以目测来瞧应当是碗状的,手测的机会暂时没有,不知触感如何。
胡思乱想间接到王海波的电话,案情在到了市局后,渐渐明朗。
那些在清河园打人的新生处分在昨天就下来了,记大过,但学生会的人犹不解气,还想要报复,而张皓在凝香居被折了面子,就想找人出气,学生会的人一撺掇,他就跟着去了。
“慢一些,王哥,你的意思是他没有动手?”
徐敛颇感意外,以他的观察来看,张皓在这件事中占主导地位才是。
“他确实没有动手,通过比对指纹、伤口能查探出来。对了,几个新生都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受的伤不轻,估计要在医院里躺个半年以上了。主要闹事的人已经认罪了,而且……”
“还有事?”徐敛皱眉问道。
“有人要保他。”王海波苦涩的说,“要关起来的话,最多判他个从犯,判不了多久。”
“是谁要保他?”徐敛琢磨着张皓的背景应当没这么大的能量才是。
“是何明亮,电话直接打到了局长的办公室里,我这边压力很大。”王海波无奈的说。
何明亮?何慧慧还不死心吗?本来没将汤建伟叫来对质,就给她留了些情面在。
“实在不行的话,就放了他吧。”徐敛叹气道。
结束通话不久,徐敛刚想转身回房内,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是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
“我是何明亮,能不能和徐公子聊一聊?”电话里是个低沉的声音。
徐敛抓着手机思考了几秒钟后,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电话那头明显迟疑了会儿才说:”那太可惜了。”
瞧着传出忙音的电话,徐敛摇了摇头。
参与重伤新生的学生会干部全被开除了学籍,唯一例外的是张皓,他当天就被释放回校。至于他当晚的行踪,徐敛无意打听,仅知道他第二日就回学生会去了,依旧做着学院学生会主席的位子。
而此时,徐敛正和燕素然坐在凝香居的包厢内吃午饭。
“你倒是能忍,需要我让人给江大施加压力吗?”徐敛最近在江大的事情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不过她到是有些奇怪徐敛竟然没沙发果断的干掉张皓,这不是徐敛的性格啊。
“我是不愿事事走关系上,过从太密,难保不会有人说政商勾结。”徐敛微微一笑。
“你是爱惜羽毛,却不怕以那个什么张皓的性格,再闹出什么事来?”燕素然问道。
“我会留意的。”徐敛扒了口饭说。
燕素然笑着摇头,“清河坊的改造差不多了,江州市里有计划在这附近建步行街,你有什么看法?”
江大步行街在徐敛前生的记忆中是江州最大的烂尾项目,主要在于招商引资不利的原因,江大自生的消费能力不足以支撑一条步行街的存在。
但是在现在却有所不同,借着亚洲金融风暴的时机,面对东南亚的招商,让江州的实际产值已经大大超出前生记忆中的江州,消费能力也有一定的保障,步行街项目就成了金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