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昌州的政坛可不是他一人就说的定的!
若不是今天,叶雨琦喊他出来吃饭散心,他绝对不会离开家门一步。
但是一来这昌盛饭馆的包厢,却是再次惊讶了,不是为这包厢的饭菜,而是为眼前这尊重的少年。
张恒,这个几乎和侄女叶雨琦一起吃饭就会听其讨论的名字,而且上次昌盛饭馆开张也是见过其人!
果然少年出英雄!
而这也使得他心情大好,看来这顿饭,并不会让自己吃的郁闷啊!
朝着张恒点了点头,他笑道,“想不到两次来都能看到你这少年英雄,不错啊!”
“少年英雄?”
张恒摇了摇头,“叶书记,我啥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外号啊?”
“小伙子,别谦虚了,雨琦都把你在学校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相信就算今天不是雨琦请我吃饭,我也绝对会见你一面的!”
叶正心说道,“雨琦,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一看叶雨琦脸上通红通红的,还以为自己的侄女着凉感冒了呢,却是不知道他来之前,这房间里,却是发生过那么一件旖旎的事情啊。
这说的叶雨琦脸上更红了,她看都不看张恒一眼,说道,“我身体可好着,只不过刚刚在路上,脚下突然一只老鼠再乱窜,吓得到现在还缓不过神来!”
“哈哈,想不到你现在这么大了还怕老鼠啊?真是笑死大伯了,要是你爸听见了,估计也会笑晕的!”
“呵呵,雨琦姐,或许那只小老鼠喜欢你也不一定呢?”
叶雨琦一听,哪还会不知道张恒听出来来了自己把他这个死不要脸的人比作老鼠,她瞪了瞪张恒,“我才不要老鼠喜欢我呢!况且还是只小的!‘
叶正心被这‘姐弟’俩搞的晕头转向,不明所以,忙笑道,“你们啊,就别在吃饭的时候讨论这老鼠不老鼠的问题了,也不怕煞风景!”
“呵呵,我和雨琦姐就闹着玩的呢,叶书记您可别见怪啊!”
张恒如此一说,倒是把二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小伙子,是有事想找我帮忙吧?”
叶正心毕竟混迹官场多年,怎还会不知道这餐饭有问题,以叶雨琦的脾气,怎么会随便带个人和自己吃饭,即使关系好如她的闺蜜柳燕也绝不可能啊!
张恒摇了摇头,“我希望叶书记等会儿听了不要骂我!”
“说吧,只要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能够给与你便利的一定给!”
“好吧,叶书记,我想您再考虑一下前几天大会上的决定!”
叶正心一听这话,惊讶道,“什么大会的决定?你这孩子,都哪里听来的东西?”
“呵呵,叶书记,这并非是我乱听来的,而是客观事实的存在,前两天,城建局召开大会,您和王市长都参加了,而且在选票上一致支持齐成昆为主的拆迁派!”
张恒继续说道,“我想对于在大学喜好建筑学的您来说,不可能不知道新华书店那块地若是拆迁了并无任何好的效果,反而有坏的影响,所以,您能够支持齐成昆,也一定有着其他原因的!”
叶正心一脸惊讶,他在大学里是比较喜欢建筑,并且因为建筑学获得过一些荣誉,但这都是一些成年往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就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清楚他原来在大学里最喜欢选修的便是建筑学,但是,这个张恒却是如同知道他的一切一般。
身在昌州市官场这么多年,就算是和王长贵,这几年的明争暗斗,都没有让他产生过如此大的戒心,但是张恒却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恐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雨琦,这就是你今天叫我吃饭的目的?听一个孩子,胡言乱语么?”
叶正心还是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太过牵强,虚伪,让人感受不到其心中的任何快乐。
叶雨琦没有说话,因为她在等待张恒的下文,和张恒接触久了,自然而然便对他的为人处事方法更有信心,仿佛,他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一种掌控天下,掌控万物的控制力!
“叶书记,究竟是一个孩子在胡言乱语,还是一个父亲,为了保护他的孩子,做着昧着良心,残害人民的事儿呢?”
张恒的话语掷地有声,听在叶正心耳朵里,却如同被冰锥刺过一般。
叶雨琦明显看见叶正心身体突然剧烈的抽搐了一下,忙问道,“大伯,你没事吧?”
“小伙子,说话要讲真凭实据,如此污蔑一个市委书记,可是要担上法律责任的,这样吧,念在你和叶雨琦是姐弟的关系,这次姑且算了,以后出去说话小心点!”
叶正心稳定了心神,依然如此说道。
张恒见没有点证据这叶正心估计是不会妥协的,便看了一眼叶雨琦,后者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心思犹豫之际,却是听见张恒说道,“算了,叶书记,我只想告诉你,我有个亲戚告诉我赵三爷已经不会再骚扰你的家人,当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