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你可不小了!”连王爷欲言又止,摇摇头再次叹道:“你这孩子,唉!”说罢转过身去,显然已洞察他们的关系。
“岩儿,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想单独跟父王谈谈。”连锦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看着他深邃的目光以及连王爷沉默的背影,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跟她有关,他不想让她担心。
她故作轻松的说道:“我去帮阮妈妈做饭吧。”
他微笑着点点头。
阮妈妈正在厨房里发愣,薛岩走过去唤她一声,老人家急忙擦了擦眼睛说道:“多少年了,老主子从没有来过这里,今天却来了,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什么?他不曾来过?那锦年的娘亲下葬的时候他都没有来吗?”
“没有!”阮妈妈面目表情的回答道。
夫妻没有隔夜的仇,这话是他自己说的,可是临到夫人的葬礼却没有出席,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事能让他非到此不可呢?
薛岩的心里久久不能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