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喝。”
“那你买这个做什么?而且人家还给你备好了下回的。”
“一会你就知道了。”
又是这话,神神秘秘的。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了,好像急着去办某件事情。她撅着嘴快速跟上,有些气喘,他便停下来拉了她的手一起。
到了一处路口,看到船上的几个随从正围在一辆马车边上唠嗑,见他来了其中一人跳上了车子准备驾辕。连锦年带她坐进了车厢,留下话道:“你们几个在船上等我,不要惹事,三日后我便回来。”
三日,去哪?
不管了,只要跟着他到哪里都是安心的。
她依偎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的拨弄他的下巴,青色的胡渣密密麻麻的,摸着十分好玩。他由着她去,一路上说说笑笑的闹着,中途她竟然又睡过去了。
“岩儿,醒醒,我们到了。”
“唔……”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连锦年亲切的笑容,旁边还有张陌生的面孔。再仔细一看,是个老妪,头发花白,面带微笑,正友善的打量着她。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马车里了,而是置身于一间素净的瓦房。
“郡主醒啦。”那老妪率先跟她打招呼。
薛岩看着她笑了一笑,不知她的身份,迟疑的看向连锦年。
连锦年解释道:“这位是阮妈妈,一直看着我长大的,待我极好。”
“哦,阮妈妈好。”她甜笑着,又问道:“我们不是去了崇安县吗,这是哪儿?我睡了多久,回京城了?”可是看这瓦房也不像他的府邸。
阮妈妈说道:“这里是崇安县的柳屏镇,连王府体恤下人,几年前就准我回乡下来养老了。我也没什么亲眷,小主人便给我买了两块地,并拨了几个家仆给我使唤。我伺候了主子一辈子,到头来还有人来伺候我,这都是小主人的恩德啊,老婆子心里高兴,高兴哪。”
哦,原来如此。薛岩满怀柔情的看了连锦年一眼,看他低头笑着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只觉得这个男人让她放心。
阮妈妈别看年纪大了,腿脚还十分灵便,跟他们唠了会家常后便下去张罗了,说要亲自下厨,拦都拦不住。
“原来你是带我来这个地方,怎么不早说,我也好给阮妈妈买点礼物。”
“老人家也不缺什么,人到就好,。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走!”连锦年的眼眸亮闪闪的,看得她都有些嫉妒了,不由得发问道:“男人女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
“女人,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哈哈。”他爽朗的笑道。
“讨厌,到底是谁嘛?”她明显吃醋道。
可是他已经飞快的跑起来,逼得她只能往前追赶,容不得犹豫。
“等等我嘛。”
“再不快点就没机会咯。”说着他健步如飞。
弯弯曲曲的田埂一眼望不到尽头,地里的庄稼已经收割干净了,只留下一片耕过的土地,过不了几日就是撒播麦种的时候,然后等着小雪,等着来年的丰收。
想到来年,连锦年的脚步开始迟疑,心里痛了一下。
不远处,有一片开阔地显现了出来,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青冢,周边盛开着黄白相间的小菊花,一丝杂草都没有,显然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此情此景,在这个初冬的时节显得温馨不少。
连锦年凝望着那个青冢,脸是笑着的。
她疑惑的扫了墓碑一眼,只见上面赫然刻着一行字:慈母柳氏之墓,儿连锦年立。
慈母柳氏?他要带她来见的就是这位柳氏吗?
果然,连锦年开口道:“这是我娘,岩儿。”说罢上过三炷香后跪了下来,薛岩也跟着一起磕头。
礼毕,他抚着墓碑说道:“娘,我带岩儿来看您了,您一定会喜欢的,我知道您盼这一天盼了很久。”
看不出任何悲伤哀痛,反而是舒心的笑容,他对着他母亲的坟茔再次磕头,然后抱住薛岩久久都未松手。
她也回抱住他,在他的母亲面前许以温暖的笑容,她知道他的心意,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手牵着手回来了,没有太多的言语,彼此心照不宣。
晚饭是阮妈妈亲手做的,都是些家常菜,味道很好,吃的薛岩胃口大开,直夸阮妈妈的手艺好。阮妈妈自然十分开心,席间喝了好几盅酒。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那两坛子酒是带给阮妈妈的,她年纪大了没什么爱好,平日就喜欢喝几口,尤其是县里那家酒肆酿的特别香甜。但是连锦年每次只带一坛子给她,怕她老人家嘴馋控制不住。
看着连锦年为老人家斟酒夹菜的欢笑模样,她再次想,要是她能跟他这样生活一辈子该多好,陪着阮妈妈,还有姨妈,可惜……
“郡主,你……你也喝点吧,这酒……香……香着呢,不上头,我老婆子最爱闻这味了。”阮妈妈说着要给她满上。
他阻拦道:“她不能喝酒,阮妈妈,你留着给自己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