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护住了鞋面,不慎又暴露了她手上的伤痕——刚才在马车里摔的。
她也注意到了,再看看他的表情,立刻缩手藏到背后道:“看着很吓人的样子是吧,其实一点都不疼,全好了。”
连锦年冷着脸,默默的将她抱往旁边的小木床上,又脱去她的鞋袜,终于看到了她脚上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虽然表面结了痂可又给磨出了不少血泡,这种天气若不仔细护理极容易恶化的。
“锦年,你看都快好了,我没事了。”她撑起身子,掌心又传来一阵疼痛。
“不准说话,乖乖躺着!”他只能在心底气恼着自己,手上使力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摸出一盒药粉给她的手脚上药。
看他攒着的眉头,专注的眼神以及一丝不苟的动作,她不由的产生了错觉:这个男人这般待她,她能永远守住他吗?老天会不会再次将她的幸福带走?
她不知道,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