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他笑道:“不会的,这是我们自己人。”
附近传来了落叶踩踏之声,很急促,正往他们的方向而来。
“锦年!”她拽紧了他,还是放心不下。
果然有个人闪了出来,一个箭步跪拜在地道:“爷,小的来迟了。”
“不说了,就近找个落脚处,再弄点吃的,凑合着便可。”
“是!”那人仰头又吹了一声长哨,然后牵着白马再次扎进了黑压压的林子。
薛岩瞪大了眼睛努力观察,始终看不到清晰的事物,眼下只能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可是行走的那人似乎生就了一副火眼晶晶,居然走的十分顺畅,一个磕绊都没有。她在心里暗暗称奇,不时的回转头看看连锦年,挨的如此之近,只能依稀的看个大概,他的下巴,他的鼻子,然后上面是一双眸子忽明忽暗,不知是否跟她现在一样抓瞎。
“别担心,我们一会就到了。”他感觉到她的举动,以为她心里不安,轻声安慰道。
她一时兴起,反手扣住了他的脖子悄声说道:“夜黑如此,我若亲你一下他会看得到吗?”
“不准调皮!”他低声警告。
“那你亲我下我便作罢!”她耍赖,心里直想笑。
“别闹了,岩儿。”他软了口气。
“不嘛不嘛,我就要!要不我会……”后半句话还未说出,她的唇瓣已经被他完完整整的噙在了口中。
唇齿交缠,几近窒息,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啊!意识复苏,她究竟在做什么?
该死!那人好像回头了!
她用力从他的怀里抽离,脸上滚烫,纵然是黑夜她也臊的可以,真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怎么了?”连锦年明知故问。见她不语,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在她耳边笑起来,气得她卯足了劲拧住了他的大腿。
“哎哟!”他完全没有防范,呼痛声脱口而出。
牵马的人立刻紧张道:“爷,怎么了?是撞到哪了吗?属下给您看看!”
“咳咳,不用,你走你的。”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旋即又被身后的他紧紧掐住了身段。
走走停停的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就见好几个人迎了上来,扶持的扶持,喂马的喂马。薛岩则跟着连锦年进了一个简易的屋子。说它简易,是因为整个屋顶用了柴草作瓦,四周的围挡则由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树棍拼凑搭建而成。里面的空间不大却收拾的十分干净,地上还生着一堆火,倒也暖和。
“一时匆忙,请爷将就下吧,。”原先那个牵马之人送上了一盘刚刚烤好的红薯,外加一罐子滚滚的开水。
连锦年指着地面让他先放下,随后问道:“都打点好了吗,明天一早就要动身了。”
“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刚才那些人还看仔细了?”
“我们跟了一段,都是摩恩人的打扮,大概有百十号人之多。”
“多少?”连锦年扬起了眉毛。
“估摸着有百十号人,只多不少。”
“哦,去吧。”连锦年挥挥手,眉头锁的很深。
薛岩依偎在他身旁,看他直盯着面前的火焰发愣,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赫哲渔的人,他竟敢直接领兵来袭?”
“我也觉得奇怪,但凡友邦入京人数是有限制的,最多不能超过五十人,刚才你也听到了,他们居然有百人之多,这不是明摆着落人话柄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怎么会干此等蠢事!或者……或者……还有另外的意思……”
“也许是他太生气了,会不会?”薛岩提议道。
连锦年笑了:“傻丫头,别把他想的太简单了,一个王族的继承人绝不会被情绪轻易左右,我想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只是我还没有想到。”
“噢。”她相信他的话,也承认自己很幼稚,对于赫哲渔这个人她确实不了解。
“对了,你来兰轩亭还有谁知道啊?”他随口问道。
“除了我就只有漾儿了。啊,漾儿为了帮我拖住他还对他动手了呢,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
“没事的,他不会动她的。只是,他怎么会带你出门的?”
“唉,我编了瞎话骗他,说跟你约了在落马坡相见做最后的了断,并且说要把你送给我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你,以后再不来往。他听了十分高兴,很爽快的带我出了王府。半路上我想办法甩开了他,可是漾儿却没法跟着我一起脱身……”
他听的愧疚不已,关于接她姨妈入京团聚的事情他没有做到,到目前已陷入了僵局。除此之外,他也曾答应帮她取回簪子的,还是没有做到。连锦年啊连锦年,你到底能为她做什么?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系在了你身上,可你……眼眉低垂,暗暗自责,却瞥到她绣花鞋面上映着淡淡的血迹,他吃惊的喊道:“岩儿,你的脚?”
“啊,没事没事,前几天不小心弄的,已经好了。”她急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