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6
忧心忡忡的回到灵定园,想到他她的脸上硬挤出几分笑容,不希望他再为自己操心。
柏荣坚持要送她回房,顺便跟连锦年话别几句。但是走到长廊尽头只看到漾儿一个人站在风里,形只影单,身旁没见司莽作陪,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迟疑间,漾儿迎上来率先说道:“郡王他刚刚走了。”
“噢。”她应了一声,掩饰不住的失落,心想怎么不等她回来,原先说好的呢。
柏荣心细,安慰道:“可能连叔叔有事吧。我也走了,妹妹快些歇息吧。”
“好,哥哥慢走,。”她微笑着目送他离去,内心怅然。
这时漾儿才补充道:“姐姐走了不久他的一个手下急急忙忙的来园里找他,因为隔了些距离我也只略略的听到几句,好像说是什么重要的人在等他回去。那人走后他的脸就一直耷拉着不高兴了,又等了您许久,终究等不及了才走的。”
“会是什么事?”她紧张起来,心里也说他本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的,肯定是有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们走的匆忙,回头我再问问司莽看呢。”
“唉!”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希望不是朝廷派他出征西南,她不想他们的相聚来的如此短暂,尤其是赫哲渔这会还在王府耗着,若他真离开了京城,她的日子更加难熬了。
回到房中,漾儿给她卸妆梳洗,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开解道:“姐姐放宽心吧,能有什么大不了的,等见了面不就知道了。”
“漾儿。”她丧气的说道:“那个人住进我们王府来了,你说烦不烦人,想到以后出个园子都有可能遇到他,我就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啊?姐姐是说那个摩恩王子吗?”
“不是他还有谁?紧赶着要住到咱们府里,真真不知道什么叫害臊。父王居然答应了,哥哥也没辙,本来想跟他商量商量的,他又着急忙慌的走了。唉,希望他没事。”
“好好的怎么想到要住到府里来,柏王爷竟会同意?”漾儿表示不能理解。
她恨恨的说道:“他借故身上有伤,说在外面居住不便,大半夜的赖着不走,父王只能随了他的意。”
“我就说嘛!”漾儿也气愤起来:“司莽这个榆木脑袋,让他不要逞能偏不听,这下好了,让人家找到了由头,下次见了看我怎么骂他!”
她沉浸在悲伤里,自言自语道:“那个人……唉,我真要跟他过一辈子吗?想想都觉得可怕。”摇摇头,定了定神,看到漾儿脸上的担忧,她再次说道:“我也就发发牢骚,你别跟司莽计较了,他原是好意。咱们睡吧,累了一天了,我想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的。”她强迫自己笑一笑,既是勉励自己,也让漾儿心里踏实些。
漾儿没再说话,默默的伺候她上床,然后吹熄了烛火。
第二天起床没多久,就有嬷嬷过来禀报说中午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柏王妃让她在装扮上尤其仔细些,一会另有轿子来接。
她懒懒的答应下来,反正最近一直跟在柏王妃身边应酬那些宾客,虽然无聊却也习惯了,一切照做就是了。
很快有小厮抬了轿子过来,她和漾儿两人急匆匆的出了门,照例是赶往云正厅去。
今天小厮的脚力特别快,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落了轿,许是厅上的客人等的心焦了?
漾儿扶她出来,她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身艳服的韦夫人,手里挽着欢欢小姐,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自从韦夫人从娘家回来后好像换了一个人,再没了以前的倨傲,脸色和缓不说,说话也温柔了许多。所以这会薛岩看她的表情也不觉得奇怪,笑盈盈的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韦夫人亲热的回应了她,又让欢欢叫她萦萦姐姐。欢欢有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记忆模糊,看人的眼神都变得痴痴呆呆的,韦夫人引导了几次她还是记不起来。
薛岩笑道:“姨妈,她还是个孩子呢,忘性大,您就别强求她了。”
其实哪里是忘性大的问题。
韦夫人见她如此说自然十分高兴,当即挽了她的胳膊一起走进厅堂,好看的小说:。她这才发现堂上除了柏王爷夫妇和柏荣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咦?重要的客人呢?
外面传来了小厮的声音:“王爷,马车快到了。”
“好,立刻跟我去门口迎接!”
柏王爷急急的站起身来,带着柏荣走在前面,薛岩便和韦夫人两人一左一右扶着柏王妃出门,欢欢另有漾儿照看着。
头一次见到柏王爷如此郑重,居然带着全家一起迎客,看来来人的身份与众不同。她小声的问柏王妃道:“娘亲,我们这是要去接谁啊?”
柏王妃笑着看向韦夫人,意味深长。
她的目光跟了过去,只见韦夫人的脸上堆起了红云,心里更加纳罕。
柏王妃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咱们快些,可不能失了礼数。”
话音才落,韦夫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