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她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心生怨恨。
接着,两人又念叨了一些家常,懊恼的情绪明显散去了不少。直至沈冰黎走远,她还没能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漾儿上来收拾茶盏,她欣喜万分的说出了沈冰黎愿意出手相助的喜讯。漾儿听罢发了好久的呆才开口说话道:“没想到她的命运竟会如此不济,临说要走还得了世子订婚的消息,果然是要逼她断了最后一点念想吗?”看来她在屋里全盘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逼她?是的,也只有韦夫人会做这样的事了。沈冰黎与她本无过节,不过是后来曾经和曾夫人联手逼迫过她而已,也从此可见她心胸何其窄小。
漾儿朝她苦笑了一下,又说道:“您也看到了,冰黎小姐如今这般模样也有韦夫人的一份‘功劳’,要是她知道您和郡王爷的关系,恐怕会闹翻了天,耍出更阴毒的手段,姐姐您可要小心了,再不能口无遮拦做事莽撞,需时刻留意着些,要不……唉!”同时想及自身,她是王根的女儿,父亲自裁多半是韦夫人所害,若韦夫人知道她和王根这一层血缘亲,恐怕也要加害了。
薛岩点头道:“我会注意的,好看的小说:。还有正如我之前说的你以后最好不要待在柏王府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总有知道的一天,你在这里很不安全,早作筹谋为好。”
这早作筹谋是按照她先前构想的那样去恳请柏王爷放漾儿去显郡王身边吗,可是她现在和连锦年闹的这样,还不知道后续如何,又怎样为漾儿打算呢?唉,再次绕到了这个头疼的问题上来。她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意懒。
漾儿看她这样,故作调皮的说道:“怎么,又在想他了?明天不是要去那里了吗?姐姐真是心急,一刻都等不了!”
薛岩仰头望着天上飘渺的云朵说道:“希望他会在那里,不,一定要在那里。”又在心里默念道:锦年,等着我,明天我就能到你身边了,明天,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有了盼头反而觉得时间过的好漫长,还没到夜落就开始盼天亮,第二天便早早的起了床,又精心打扮了一番。谁料一直无事,待熬过了晌午还不见灵定园里有任何人来。她的心里开始发慌了:冰黎姐姐不是说派人来的吗,要到什么时候啊。频频的让漾儿去园门口查探了无数回,弄的守园子的嬷嬷们以为是主子在检查她们勤快与否,一个个都强打起精神来,眼睛睁得乌溜圆,只怕给拈了错处记了过失。漾儿看的暗暗发笑,也不好说破,任由她们瞎紧张去。
还是没有等到人来,莫不是冰黎姐姐忘记了此事?正在焦急的当口,金嬷嬷跑来禀报道:“郡主,世子有请,让您现在就过去呢,已经派了轿在门口等着了。”
世子?怎么偏巧在这个当口?虽然满心不愿又不能推脱,毕竟人家手里抓着了她和连锦年的把柄呢,以致她投鼠忌器心虚的很。心里盘算着是柏荣真有其事,还是冰黎姐姐所说的主张。罢了,嘱咐邵嬷嬷一有沈小姐的人过来就想办法通知她,两边都不落下。
犹犹豫豫的上了轿,漾儿在后面快步跟着。走了好长一会,就听到马鸣嘶嘶,她在里面觉得奇怪,世子究竟安排了什么地方见她,马厩吗?居然有这样的见面方式?
出了轿,看到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远处现出亭台楼阁的影子,也不知此地为何处。漾儿喘着粗气跑上来,脸上也是惊疑之色。原来在她们面前停了一辆十分气派的马车,两匹枣红马并列在前,体态矫健。边上站着一个精干的小厮,一脸笑意,见了她立刻恭敬的跪地请安。正疑惑着,马车上的帘子掀动了,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细看正是沈冰黎身边的丫鬟康儿。她对着两人咧嘴笑道:“郡主,漾儿姐姐,请两位快上来说话。”
小厮依次扶着她们进了车内。还没坐定,就看到康儿二话不说的解开一个包裹,里面是两套男子的衣衫,正好是一主一仆的装束。其中那主人的服饰看着好生眼熟,再一想不就是柏荣平时的行头嘛。好家伙,难道是要她打扮成柏荣的模样出去吗,可是她跟柏荣的相貌明眼人一看便知,如何能瞒得过守门的人。
漾儿却无暇担心,率先换上衣衫又迅速帮她整理,一边忙活一边说道:“郡主尽管放宽心,想来沈小姐已经打点过了,不会有事的。”
康儿满意的看着她们两人瞬间在自己面前变成了男子模样,笑道:“漾儿姐姐说的没错,平日世子出门的时候都是坐着这辆马车去的,只让他的随从安哥驾车。这安哥素来与我们玩的要好,一定会尽力办好这趟差事的。”
安哥?应该就是刚才扶她们上车的那个小厮吧。
顺手掀起帘子一角,薛岩的眼睛一扫,果然又看到了他,他再次向她躬身行礼,她也对他笑笑表示感谢。回头又有些担心的问道:“既是世子的随从,不在世子身边如何使得?”
漾儿咯咯的笑出了声:“郡主您可真会操心,世子现在自然陪着冰黎小姐,哪里会留意他的随从。”随即又凑到她耳边悄声说道:“就像郡王爷守着您的时候会带上司莽一起吗?”
哎呀,这死丫头!薛岩笑了起来,随即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