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想了想,她把双手放在他肩膀上轻轻揉捏起来。
感觉到肩头的柔软纤巧绝不是司莽可以给予的,他疑惑的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是她,笑容随即浮现出来。他轻轻的说道.:“是你啊岩儿,夜里睡的可好?”
平日里他总在她面前展现这样的笑容,似乎从不知道什么是悲伤,难道那些都是不真实的吗?也许刚才的面貌才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唉,这又是为什么?
薛岩抿嘴浅笑道:“还好,你昨晚一直在这吗?”她意识到自己又不想称呼他“连叔叔”了。
“嗯,我看天快亮了,赶回去也不得安睡,还不如在这里休息片刻养养精神。”他满不在乎的笑着,这笑容映入她的眼帘却格外心酸。果然,他在这里胡乱将就了,魁梧的身躯靠在这硬硬的木椅上,该有多辛苦啊。
“要不你到里面的榻上睡会,这里怎么可以?”
“不了,天气这么好,我也睡不着了。”他索性坐直了身子,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掀了披风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只片刻功夫,笑意盈盈的他哪里还能看出半点倦怠。
薛岩有些后悔,如果她刚才没来,司莽离开之后他肯定能多睡会,倒是自己的到来让他不得安宁了。她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她觉得他是孤单的,只是从不肯被人看到而已。
连锦年看她眼神迷离,轻拍了下她的头说道:“哎,怎么好好的发起呆来,走,我们去吃点东西,你肯定饿了。”
这会应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可是灵定园里怎么如此清冷,也不见有人来招呼。她四下望着,想找出个人来。
他解释道:“我让漾儿先休息两天,其他小丫头我看都不利落,让她们不要过来烦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看他表情神秘,她顿时来了兴致。到这里许多日子了,天天被琐事困住手脚,难得能像今天这般无人管束落得清净。
他笑而不答,步履飞快的在前面引路,。
两人出了园子,往七瓣云的方向走去。才到那里就看到岸边停泊了一只木船,不大不小正好能容下他们两人。这船是府里的小厮下河打捞枯叶用的,平日就系在湖心。这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他的安排。
湖面上波光粼粼,好似璀璨的星光耀眼夺目。极目眺望,湖心深处覆盖着满满的绿色,薛岩望望那里,又看看这船,开心的说道:“我们是要去那里采菱角吗?”
“嗬,你还知道菱角哪,了不得了。”他这话不知是有意逗她还是带着嘲弄。
她不服气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以前我在蟠龙镇的时候门口的林子边上就有条小河,我经常下河去呢,都不需要划船。每次我都能采到一盆,这么大的,姨妈她……”说到姨妈,她心头一沉立刻住了嘴。
连锦年知她的心思,赶忙岔开话题道:“我也好些年不来这里了,也不知道湖里还有没有你说的菱角,但是莲蓬肯定是有的,我们看看去。”
“好啊,莲蓬也不错啊。”薛岩也不想自己的事情让他扫兴,故作雀跃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走吧走吧,我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连锦年率先跳到船上,因为用力过猛船身摇晃的厉害,他伸展双臂努力平衡了好一会才稳当下来。薛岩在岸上笑弯了腰,直数落他笨。他当即沉下脸说道:“小丫头,没大没小的,你来试试!”
“来就来,你看好咯!”薛岩想也不想的跳了上去,身手果然敏捷,船身虽然摇晃却难不倒她,只见她的双足跟生了跟一样钉在船舱四平八稳。都说南人驾船北人骑马,这话一点不错。她自小生活在水乡,驾船行舟对她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
连锦年算是见识了她的本领,惊得老半天没合拢嘴。
“怎么样?服输了吧,叫声好听的我带你去摘莲蓬。”薛岩十分得意的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有意激他。
阳光下碧波里,她的面容分外娇媚,让人忍不住伸手想捏上一把……
连锦年意识到自己走神,将神思强行拉了回来。怎么能轻易认输呢?突然他恶作剧的晃动身子,小船跟着摇晃摆动,他自恃人高马大可以稳住阵脚,却不料被这小船儿带动着颠簸起来,前俯后仰又无物可抓,踉踉跄跄的十分狼狈。薛岩本想看他自作自受,又吃不消他这般“痛苦”,赶紧快走两步扶住他说道:“没用的,我从小就在水边长大,这个你赢不了我的,别把自己摔河里了。”
他的脸讪讪的,虽然常年驻关肤色较黑,但还是能看的出来脸上红红的,像上了两道胭脂。
“你很热啊?”薛岩知道他不好意思却故意气他。
“还好,还好,就是赢不了你被你急的……哎呀呀……不好……哎哟……”又是一阵慌乱的扑腾,他还想靠着自己的脚力站住不动,终究敌不过水里的波动,到最后只能认命,双手搭在她的肩头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我放手了啊,不要再闹了。”薛岩又好气又好笑。刚松开他的腰,他却一个趔趄又要往河里栽,惹得她忍不住嗔道:“你看你,现世报,看下次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