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罢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言尽于此,不要再逼我!”
“映羽!何苦呢,放手吧!”柏王妃突然哭喊道:“把蕊蕊还给她们吧,也该有个头了。”
“姐姐!”韦夫人大吃一惊,失声叫道:“你可以不帮我,可是你也不能向着外人!我是你的亲妹妹啊。”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才不想你一直这样折磨自己,把蕊蕊给她们吧。”柏王妃哀求道。
“不,除非我死!”韦夫人大喊一声,冲出门去,空留下惊愕的人群。
看来蕊蕊还活着,这是好事!柏王爷等人均如释重负。
头顶的乌云慢慢消散,一丝光亮终于投射了进来,薛岩只觉体力难支,有些站立不稳。连锦年拉牛牛的扶住了她,柔声说道:“你还好吧,岩儿。”
“没事,就是有点累。”她轻轻的回应道。
“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自己可以走。”众目睽睽之下,她觉得尴尬极了。连锦年却不由分说的拦腰抱起了她,回头对柏王爷说道:“这里的事就交给大哥处理了,小弟先送她回去,稍后我们再叙话。”
柏王爷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全靠你了,大哥我……唉!”
连锦年报以微笑,带着司莽往灵定园的方向走去。
就跟上次一样,她扭伤了脚,被他搂在怀里。现在她又躺在他的怀里,心跳的十分厉害。之前仅仅是少女的羞涩,这次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好像,她对他多了一点遐想和希冀,好像……
“锦年!”行至半路,花丛中有个人走了出来。
连锦年本能的应了一声,抬头看到那个人居然是韦夫人,他诧异的说道:“映羽……”
韦夫人瞧见了他怀里的薛岩,脸上一阵厌恶,这表情随即一闪而逝。她缓缓说道:“锦年,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现在?”连锦年耸了耸眉,看看薛岩,有些迟疑。
她虽然心里不愿,嘴上却说道:“连叔叔,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你们……你们聊吧,我不打搅你们了。”
连锦年对她微微一笑,又抬头说道:“我先送她回去吧,一会我来找你,可好?”
呀,他这样说不怕得罪了韦夫人吗?
“好是好,只怕过会我改变了心意,刚才你不是很想知道真相吗?蕊蕊的事情我只说一次。”
“哦,这样。”连锦年稍微思索了一下。
韦夫人的嘴角泛起了笑意,她知道他在动摇了,对于他她还是了解的。
“阿莽,你送她回去吧,我一会就好。”连锦年将薛岩交到司莽手上,轻轻的。没等她说话,便跟韦夫人向另一条花径走去。
看着两人并肩的背影,她的心里酸楚阵阵,突然想到自己还在司莽的怀里,她更不好意思了,抗拒的说道:“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吧。”
这司莽只管闷头往前冲,哪里听得进去。
“哎,我要下来!”
“别动,!”司莽低声说道:“你若摔着了,郡王爷会责怪的。你也听到了,刚才他让我送你回去,那我就得领命行事!”
额,这个榆木疙瘩死脑筋,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想到这个她突然感到脸上一阵滚烫,连叔叔也是男的,怎么她就乐意被他抱在怀里呢,啊呀呀,不能往下想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到底感觉压抑,她再次开口道:“连叔叔的话你都要听吗,如果他让你死你敢不敢?”
司莽不接话。
“哎,你听到了没?还是怕了?”
司莽冷哼道:“敢!有什么不敢,我这条命是爷给的!死又何妨!”
“哦。”薛岩觉得自己很无趣,居然跟一个莽汉说这个。可是,她心里是放不下的,不由得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韦夫人要跟他说什么?”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能有什么?”他居然回应了她。
“你知道?”
“当然!”
“听说他们曾经有过婚约,后来因为显郡王妃的事情两人分开了,是吗?”
“嗯!”
原来真是如此,薛岩好失望,如漾儿所说,果然是他抛弃了韦夫人做了负心人吗?为什么他也会这样?
薛岩不甘心的说道:“他怎么可以这样!”
司莽又哑巴了,她捶了他一下,说道:“哎!”
“爷的事情我不会说的。”他居然回答她这句,气死人了,那刚才怎么答复她了?
他好像有意惹她,继续说道:“别人都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可以说;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就不能说,要不我对不起爷!”
“你好小气?我又不会说出去!”薛岩抱怨道。
“这不是小气,这是原则问题。小丫头,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
居然叫她小丫头,她现在是柏王府的郡主。可是想到他和他的主子曾经在江南